從前的江景晴看到蕭薄琛就如同仇人見麵一般分外眼紅,可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小丫頭開始不怕他了呢。
反而是越發的開始囂張起來,這可能就是被愛的人永遠有恃無恐吧……
蕭薄琛隻能迫使著自己用著這個理由,卻沒有想到他想的這一點,正是江景晴有恃無恐的緣由。
將蕭薄琛視為餓狼的江景晴本以為她這一舉動就會被就地正法,本想著嚐試著用美人計就能夠讓蕭薄琛忘了之前所發生的不開心的事。
漸漸地蕭薄琛棱角分明地臉龐越來越近,江景晴忍不住的閉上眼睛,卻遲遲沒有等來男人冰涼薄唇。
睜眼一看蕭薄琛這匹餓狼已經走到門口處了。
她慌忙的起身噔瞪噔地跑到蕭薄琛的腰部,柔聲道:“你怎麽走了呀,你今天晚上真的不和我一起睡嗎!”
聽著蕭薄琛輕聲地舒了口氣,企圖用手將她交叉在他腰間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開,她卻固執的死死不肯鬆手,便有些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氣。
“疼……老公,你弄疼我了。”
江景晴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股哭腔,這直接導致了蕭薄琛的動作立刻停了下去。
“你想怎麽履行蕭太太的職責呢?我可不信蕭太太會直接送貨上門。”蕭薄琛轉過頭瞥了眼江景晴,心中不乏百味雜糧。
縱使他明白江景晴的所作所為,但還是有些許的失落,就如同大婚之日哭著鬧著想要離開他一樣,這種場麵他絕對見不了第二次了。
“你跟林楚先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作為蕭太太你應該明白你是個有夫之婦了,這種緋聞我不想再看見第二次了。”
江景晴一愣,她早就知道他不信自己,可這畢竟也不是什麽操之過急的事情。道理她都懂,可到自己的身上時還是忍不住的失落。
她漸漸地鬆開了環在蕭薄琛身上的手臂,垂下頭輕咬著唇畔,看著地麵越來越模糊,晶瑩剔透的淚珠一滴滴的砸在了自己的腳背上。
當聽不見任何回應的蕭薄琛回過頭時,正好看到了江景晴落下來的淚珠,心跳也隨之露了半拍,一把將她給抱了起來放到**。
伸出骨節分明地手意圖想要將江景晴的眼淚擦幹,但又緩緩地放了下來。
“你到底想怎麽樣晴晴,很多時候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才好。”蕭薄琛有些無奈地開口道。
江景晴察覺到這一點,不管不顧的從**爬了下來,長腿一跨便坐在了蕭薄琛修長地腿上,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頸,連雙腳也相互的勾住。
彎著頭埋在了蕭薄琛寬闊的胸膛上,整個身體纏在了他的身上,宛如一隻猴子一般掉到了他的身上。
“我不管!反正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能跟我分開,不然你睡哪裏我跟著你睡哪裏,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嗎!”
江景晴無賴似的撅起小嘴,柔軟地屁股在男人的雙腿之間搖晃著,加上她身上獨特的茉莉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