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到林楚的身邊?”

“你真是讓我惡心!”

“寫給哪個小情人的情書?”

“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

“在你心裏我究竟算什麽?”

“江景晴!我告訴你,你永遠是我蕭薄琛的女人。”

“……”

一句句的話讓江景晴覺得自己身處於寒冬臘月的天氣,整個身體止不住的開始發抖,男人所說的每句話。

都像是在她的心頭上插了一把利刃讓她痛苦不堪,她自認為從前世慘死的狀況下走了出來,以為自己已經被紮的千瘡百孔之後,早已經練就了刀槍不入的本事。

沒想到最後聽完蕭薄琛的話後,她還是忍不住的難過,淚水一點點的淋濕了她的衣衫,可她仿佛什麽都察覺不到似的。

沒有任何精神的一步步向前走著,突然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嘶……”她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好痛……

光顧著想著蕭薄琛所說的每一句話,竟連路上的石頭也開始欺負她了,她氣急敗壞的拿起絆倒她的石頭給扔到了路邊。

嘴裏叫嚷道:“怎麽誰都過來欺負我!我到底招誰惹誰了,上天啊!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將自己的怒火全部都宣泄完之後,並沒有預想之中的好許多,反而是越發的想起蕭薄琛棱角分明地臉龐。

她緩緩地起身,腿的膝蓋處被尖銳地石子劃破,正往外麵滲著鮮血,可江景晴卻仿佛沒有知覺似的。

張牙舞爪的對著空氣喊道:“蕭薄琛!你這個沒良心的,虧姑奶奶這樣用心的對你!”

不遠處的邁巴赫中,司機的後背滲出了一身的冷汗,回過頭看向麵色沉下去的蕭薄琛道:“要不我們把夫人接回去吧,在這樣的路上走還是挺危險的。”

蕭薄琛麵不改色的冷哼一聲,麵如冰霜:“管她做什麽?看看她這副硬骨頭的模樣會被誰欺負?”

她不欺負他就算是不錯的了……蕭薄琛自嘲的笑了一聲,伸出骨節分明地手撫摸在自己的薄唇上,傳過來的陣陣劇痛讓他清晰的感覺到女人咬下去的模樣。

這小丫頭下手還真是挺重的……

司機聽到這話隻好歎了口氣,繼續跟著江景晴的步伐一點點的走著,可還得保持一個不被江景晴發現的距離。

司機不由得暗自排腹著:有什麽可裝高冷的,還不是跟在夫人的後麵怕人家出危險,作為一個男人就得低頭,大丈夫能屈能伸,該低頭時就低頭!

可這話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去半句,這小夫妻倆吵架最後受罪的還不是自己!

蕭薄琛在看到女人摔倒的那一刻,恨不得直接衝下去將她給抱回去,可看到女人堅強的站起身嘴裏還在咒罵著他時。

他自以為傲的自尊心驅使著他絕對不能低頭,更何況就算是現如今低下頭也可能晚了吧……

毫無瓜葛……這句話說的多麽輕鬆啊,這幾個簡單的字眼卻讓他心如刀絞,他怎麽忍心讓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毫無瓜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