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薄琛,我們已經玩完了,你現在想要離婚可以立馬說,我不會纏著你不放的,還有……我再說一遍,這和趙默笙沒關係。”

趙默笙慢慢走到江景晴身旁,溫柔的對江景晴笑了笑:“我先送你上去吧!”

江景晴看了眼蕭薄琛,嗯道。

蕭薄琛拽住兩人,臉色變得很冷,冷如霜雪道:“江景晴,你不許跟他走!”

“我要回家!蕭薄琛……你能不能別這麽霸道!”江景晴冷冷看著蕭薄琛道。

蕭薄琛微轉冷眸,拽著江景晴:“我霸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江景晴你能不能回家聽我解釋?”

“你不用解釋,就算你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我們也走不到一起了。”江景晴甩開蕭薄琛的手和趙默笙走進了公寓。

蕭薄琛看著江景晴的背影,整張臉暗沉下去,他攥緊了拳頭驅車離開了這裏。

……

從那天起,蕭薄琛再也沒騷擾她,江景晴卻覺得腰酸背痛,整日都睡得不是很好。

江景晴逐漸遊刃有餘,在公司辦公期間,獲得了董事的讚美。

這天,安之給江景晴打了一個電話,說是母親當年被殺時的目擊凶手找到了。

江景晴得知這個消息火速趕到了警察局,她看到安之辦公桌前坐著一個惶惶不安的男人,他扣著手,說話畏畏縮縮的。

她看著慢慢走近,看向安之道:“安之?”

安之抬起臉站起走到江景晴麵前,麵色凝重似乎帶著心事,對江景晴道:“這個目擊者說看到你母親是被一個男子捅進腹部,最後男子把你母親抬到車內,啟動引擎,偽裝成車禍?”

“所以呢!這麽容易能發現是被殺的事情,為什麽……會判定我母親是意外車禍身亡?”江景晴冷下臉道。

安之低著臉,有些愧疚,看著江景晴道:“這件事情在你母親死後就被江天擺平了,所以迫於壓力,警察局這邊隻能草草了案。”

“不過現在,已經翻案了!隻要找到證據證明是聶嬌容幹得,我們立即抓捕她!”

江景晴暗下眸宇,看了眼那個目擊者問道:“他不算證據嗎?”

“聶嬌容是買凶殺人,那個殺人的現在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死是活,當年的物證又很少,所以很難判定聶嬌容的罪!”

安之歎了聲氣,抓住江景晴的雙手語重心長道:“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母親報仇。”

“安之……母親當年死後無人問津,根本就沒有人在乎她的死,現在又要翻案,我隻是覺得很諷刺!”江景晴冷笑了聲。

她看著江景晴立馬勸阻道:“你千萬別做傻事,你不能因為你的母親的死,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安之,我不會這麽做的。雙手染血不是我的風格,不過江天,聶嬌容,江綺柔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她眼內翻騰起驚濤駭浪。

安之還是有些不放心,看著江景晴眼內複雜。

“對了,昨天葉微微被人襲擊差點被車撞死。”安之想到了一些事情,啟唇道。

江景晴提起了興趣,眼中的冷色邊淡:“哦?蕭薄琛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