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晴躺在**懶懶一笑,笑得很艱難。
她凝視著安之,手抬起抹去她眼角的淚珠:“我聽到了,我不會死的,我會好好活著的,蕭薄琛他都想起來了,我幹嘛要去死呢!”
“我還沒和他做好多好多的事情呢!”
安之憋著哭意笑出聲,看著江景晴:“你心裏就隻有蕭薄琛嗎??”
“還有景琛。”
“江景晴!”
“好了,不逗你了。”江景晴露出笑容,淡淡的很是溫和。
安之嗯了聲,江景晴望向窗外落下的花瓣,說:“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你不要告訴別人。”
“蕭薄琛也不行?”
“嗯。”
安之看著江景晴撥開她的濕發,聲音放輕:“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麽悲觀,我們會找到你心髒的匹配源,一定會找到的。”
“好。”
自從那次江景晴發病後,安之就一步不離開床邊,日夜照顧著。
倒是蕭薄琛,自哪天起就沒再來過,安之看著江景晴眼裏劃過的失落,清楚江景晴是想念蕭薄琛。
她也曾想給蕭薄琛打電話,可是每次撥開號碼鍵,她看著江景晴日漸消瘦的臉頰,就不忍心。
蕭薄琛如果看到這樣的江景晴應該很難過,江景晴也不希望蕭薄琛看到她這樣。
寒潮到來,霖市出奇的下了一場雪。
江景晴每日都會去醫院的小花園逛,一逛就是一下午,她會在跟前陪著,時不時就會碰到季白辰。
季白辰來醫院比以往勤了,她清楚季白辰不是來看江景晴,是來看她的。
可她從來沒有給過季白辰好臉色,自從那次後,陸言也沒在出現過醫院。
他們的戰隊現在的隊長變成陸言了,好像拿了很多的冠軍,現在已經要到了打世界比賽的時候。
安之想,陸言在用這種行為表達對她的愛意。
他好像長大了,喜歡一個人的態度也變得成熟了很多。
至於蕭景琛,江景晴不敢讓他來醫院,害怕蕭景琛看到她的模樣嚇到,蕭景琛也沒來過醫院一次,整日都在別墅鬧。
她每次接到阿姨的電話,都在說蕭景琛又在鬧了。
江景晴就給阿姨說了一句話,蕭景琛如果在鬧,媽咪就真的不要他了。
蕭景琛果真不鬧了,他變得很安靜,每次回蕭家拿換洗的衣物都看到蕭景琛遠遠的看著她,她讓蕭景琛離近點。
蕭景琛問,媽咪去哪了。
安之聽到這句話就想哭,蕭景琛也不說話看著安之哭,漸漸的也就明白了。
他說,幹媽,媽咪病了,是要死了嗎?
他才五歲明明距離死亡很遠,可現在好像離死亡很近。
安之不敢說實情,她怕江景晴怨他,就說媽咪去工作了。
搪塞的話小孩子也是能聽懂的,即便是用謊言編織過的,蕭景琛還是再次說道:“媽咪,真的快要死了嗎?”
那日之後,她不敢麵對蕭景琛,不想看到蕭景琛眸內,眼內出現過比同齡人更多的成熟和懂事。
安之靠在醫院走廊,暗下的燈前吸了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