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色的寶鏡綻放柔和的光輝,在這入眼皆是土黃的山穀之中,成為了唯一的色彩。
筱筱拋來一記白眼,醋意十足的道:“看來是一次沒死夠,還想死第二次。”
沈楠轉過頭,看著眼眶有些微紅的筱筱,歎息道:“我隻是想重新看一遍自己的死因而已,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前世的沈楠,依舊處於在沈蒼天的掌控之中,可沈蒼天遺留下來的記憶裏,沒有關於舞傾城的一切。
按理來說,多少也應該有一點。
可就像被人洗腦了一般,一片空白。
妖溟道:“舞傾城的身份特殊,她的身份也是十分的神秘,前世雖然是沈蒼天在掌控一切,可是有些事情卻總是偏離了她所設定的詭計,雖然是好的方麵,但我總感覺,舞傾城的身份沒有那麽簡單,或許是絲毫不亞於我們的存在。”
妖溟頓了一下,眼神異常凝重,“而且,就連我也看不透舞傾城的真正修為。”
“什麽?”沈楠如遭雷擊般的愣在了原地,震驚不已。
就連妖溟都看不透舞傾城的真實修為?
那她得有多強?
要知道,妖溟可是天合境九重九轉的絕世高手啊!
除了劍神沈蒼天,五行,三生老人,混沌王,幾乎沒有比他更強的了。
這大陸上,也就那幾個人能夠與他一較高下,若是連他都看不出對方的修為,那舞傾城到底是什麽人?
“浮生,能否看到我前世的三百年後?”沈楠迫切的問道。
“前世的三百年後,對於現在來說,雖然是未來,但由於五行玉盤的介入,被沈蒼天篡改的時間,所以對於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是可以看到的。”浮生平淡的聲音響起。
沈楠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快,我要看。”
筱筱不是不識大體的人,她知道此時的沈楠,又陷入了前世身死時的那一刻。
那是一段悲傷的回憶。
體貼的握住他的大手,柔聲道:“過去的已經過去,雖然已經存在過,但我們要麵對的是未來。”
“前世的三百年是灰暗的,今生的三百年才是光明的。‘
沈楠心中倍暖,仿佛被融化了一般,感動不已。
“筱筱,今生我一定不會負你,如違此誓,不得好死。‘
往往最感動時說出的話才是最真,筱筱雙眼模糊了,哽咽的說道:“傻瓜,你死了我該怎麽辦。”
沈楠和煦一笑,把筱筱說的話,永恒的記在了心裏。
身後,昆侖鏡發出一道清脆的女聲,沈楠猛然回頭,瞳孔猛縮。
那是一位顛倒眾生,擁有絕世容顏的完美少女,一身青衣飄飄,頭發高高盤起,手中一柄紫青長劍,頗有幾分俠女氣。
柔和的目光含著心愛的情愫,寬敞的房間之中,少女逐漸退去自身的青衣。
洗漱好的沈楠盤膝坐在**,正在等待著少女的到來。
“楠,我來了。”
舞傾城的聲音嬌翠欲滴,那一身完美的軀體,更是令人欲罷不能。
帷幔拉上,旖旎的春光乍泄開來。
隨著一道道聲音響起,在場所有人都是紅了臉頰。
包括已經身經百戰的妖溟,也依舊尷尬不已。
“咳咳!這個……浮生啊!你有點……不地道啊!”
筱筱的俏臉要滴出血來,心裏有如被刀割般的難受。
雖然自己允許沈楠去找別的女人,可當她麵前做出這種事情,依舊是有如被帶了綠帽子一樣。
龍青的呼吸急躁,浮雲美豔的臉頰上,嬌豔欲滴。
“不行,老夫忍不住了,不奉陪了。”
說完,直接懶腰抱起浮雲,衝入了斬龍洞。
“砰!”
洞門猛然關上。
沈楠臉色鐵黑一片,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發出殺氣凜然的聲音。
“浮生……”
“不好意思,放錯了。”浮生的回答很平淡。
沈楠心裏這個氣啊!他感覺這個家夥純屬就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讓他難堪。
最主要的是,筱筱不停的掐著沈楠腰間的軟肉,此時已經青紫一片。
鑽心般的疼痛使他不停的吸氣,連忙求饒,“這似乎不怨我吧!輕點輕點……”
“哼!花心大蘿卜,再有下次,就把你變成太監。”筱筱惡狠狠的道。
沈楠欲哭無淚,心想這都是前世的事情了,關我什麽事啊!
於是在心裏把浮生罵了千百遍。
“沈楠,突破先天之後,我有驚喜送給你。”
麒麟鏡上麵的畫麵又變了,舞傾城溫柔的依偎在沈楠的懷裏,二人雖是依舊在濃情蜜意,可卻深深的吸引了妖溟和筱筱的目光。
“沈楠,步入先天境之後,你就可以在中州的天穹榜上留名了,到時你就是真正的強者了,而我也可以高傲的告訴世人,我舞傾城是中州最年輕的先天境強者的女人。”
舞傾城欣喜的像個孩子,看的出來,她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傻丫頭,有什麽可高興的,先天之上還有天合,我又不是最強的。”沈楠輕縷她的秀發。
“可我就是高興啊!誰讓我的男人這麽強大呢!”舞傾城依舊很高興。
沈楠微微一笑,二人濃情蜜意,可謂神仙眷侶,豔羨旁人。
筱筱心中向往不已,若是以後她也能和沈楠這樣,應該也會十分的快樂吧!
畫麵轉換,宗威九重的沈楠開始了避光。
昏暗的房間之中,窗外電閃雷鳴。
整個大陸似乎都在顫抖,天空發出劇烈的咆哮。
而沈楠卻心如止水,周身磅礴的能量有如汪洋大海般,自他的身體噴薄而出,雲霧般的圍繞,天地間的靈氣瘋狂湧入。
氣息越來越沉凝,波動越來越大,整個人的氣勢也在逐漸攀升。
眼前碎裂的空間,遲遲不見愈合。
這是即將要突破先天的節奏。
沈楠的眼皮抖動了一下,似乎在表達著欣喜之情。
“此刻就是幽冥魔帝再次入侵的時候,而也就是下一刻鍾以後,沈蒼天果斷的崩碎了五行玉盤。”妖溟看著房間之外,狂風大作的天氣,忽然說道。
沈楠心中一顫,下一刻,舞傾城披頭散發的走了進來,嘴角嵌著猙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