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
她合理懷疑,沈舒顏是最近受到的打擊太大,直接刺激出精神病了。
要不是太太讓好好順著沈舒顏,她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心裏憋著氣,王嬸麵上笑容顯得十分勉強:“舒顏小姐,這件事我真的做不了主,要不,我現在去請示太太?”
沈舒顏擺擺手:“你去吧。”
王嬸頓住,看向沈舒顏:“舒顏小姐,您不跟我一塊?”
沈舒顏:“我就待在這裏,絕對不進去,你放心吧。”
說著她還手指著那鐵柵欄:“而且你看,這裏都是圍起來的,沒有鑰匙我也進不去啊。”
王嬸繼續勸,沈舒顏壓根不聽。
王嬸沒辦法,隻得去回稟方老太。
她並不擔心沈舒顏能闖過那鐵柵欄,太太曾說過,這是由專門大師做過法的,一般人根本進不去。
待王嬸離開後,沈舒顏右手揣在袖子裏,動作極快的畫符,隨即彈指一揮,有接近透明的小鶴從地麵俯衝進鐵柵欄。
在經過鐵柵欄處時,沈舒顏感受到了阻力,隻微微晃動手指,那阻力便消失。
沈舒顏閉上眼,好似在休息一般,實則小鶴此刻便成了她的眼,小鶴所看到的別墅內景也全部進入她眼中。
前世她被困在大別墅內,根本沒機會靠近這裏,如今近距離觀察,沈舒顏才發現,小別墅的造型說不出的詭異。
說是古風,卻又透露著一股邪氣。
整體給人感覺逼仄壓抑,卻又沒發現哪裏有異常。
忽然,沈舒顏想到了什麽,她指揮著小鶴飛至空中,以俯視的角度查看這別墅。
這一刻,之前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釋。
這小別墅,從上空俯瞰,分明就是一個精心打造的棺材!
再觀察另一個小別墅,沈舒顏才明白自己疏漏了哪裏。
單獨看一個小別墅,並未察覺到邪術痕跡,可若是兩個連在一起,那便是轉運鎖魂術。
禁錮祭祀品的靈魂,生前以其身為祭品,為方家提供源源不斷的生機,死後困其靈魂,繼續為方家提供氣運。
沈舒顏拳頭握緊。
方老太,她所謂的寵愛,是一場從頭到尾的算計。
她生前死後,都要為方家做貢獻。
狠毒,陰險,不可原諒!
察覺到情緒波動,沈舒顏深吸口氣緩和。
借助小鶴之力,沈舒顏輕輕動了幾處陣法位置,整個陣法便發生了變化。
曾經這陣法,能幫助方家借助外來之人,增加己身氣運,現在經沈舒顏改動,若是方家仍舊存了害人的心思,無論是將誰作為祭品,都隻會使得自身氣運流失。
做完這一切,小鶴之力也已用光,消失在空氣中,沈舒顏也緩緩睜開眼。
她可以肯定,方老太的背後有個高人,對方做了這等害人的邪陣,卻能遮蔽因果,不讓其影響到方家,以她現在的能耐,若是遇上了,未必能直接取勝。
看來這段時間的直播要繼續進行下去。
就在沈舒顏思考間,有明顯的腳步聲響起。
回頭看去,正是匆匆趕來的方老太。
沈舒顏微微一笑:“方奶奶,您來了。”
許是因為走得急,方老太的氣息有些不穩。
雖然她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平和些了,但沈舒顏仍看出了方老太的不滿和隨時有可能開口的斥責。
方老太道:“舒顏,這裏可是我們方家的禁地,就算是我,不在特殊的日子也不能進入的。”
“舒顏,你一直很懂事的,肯定能理解奶奶的吧?”
沈舒顏皺眉,故作嚴肅的開口:“方奶奶,我自然理解您,但根據我探查的結果,出問題的位置正在此處,方奶奶,您確定不需要我出手幫您化解嗎?”
方老太都快咬牙切齒了,麵上還要維持著形象:“不用的舒顏。”
沈舒顏歎息一聲,似是十分遺憾:“既如此,那我把錢退給您吧,也沒能幫得上您的忙。”
方老太連忙阻止:“別,之前我有個投資拿不定主意,還是你幫我擬定的計劃書,這一千萬,就當做是給你的報酬了,你真的不用還給我。”
沈舒顏收下手機:“好吧,好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我記得是在去年四月份,方氏集團和唐氏酒店的合作,因為方氏內部高層的失誤,導致與唐氏合作差點崩盤,還好我舊友是唐氏千金,有我從中撮合,再擬定了新的企劃書,才最終拿下了這個項目。”
“如今方家和唐家的的合作,收入已經過五億了吧?”
“那這一千萬的酬勞,我也就沒有負擔的收下了,多謝方奶奶體諒。”
方老太:……
她總覺得很奇怪。
以前的沈舒顏可不會當眾邀功,更何況現在也沒有“眾”,隻有她和一個王嬸。
算了,想不通就懶得去想,方老太把這一切都歸咎為沈舒顏給自己找的收下一千萬的借口。
破解了陣法,沈舒顏也算化解了一個小心結,便跟隨方老太去吃飯。
剛才她可是開口詢問過方老太的,是否要化解這邪陣,是方老太親口拒絕了她。
要是以後方家因為這邪陣遭到了反噬,可跟她沒半點關係,畢竟她當初是好心提醒且一早就指出問題的,是方家不領情罷了。
彈幕:【原來舒顏小姐姐這麽有本事啊,唐氏集團我是聽過的,那是京市的大戶,能夠拿下唐氏的訂單,方家一定沒少賺錢。】
【拉倒吧,當初的沈舒顏之所以能接觸到唐氏集團千金,還不是因為她的身份?如果給沈輕輕身份,她也是有機會接觸到唐氏集團千金的,說不定比沈舒顏做得還好。】
【不管怎麽說,舒顏小姐姐幫助方家拯救了訂單這件事是不可辯駁的,就這一點,舒顏小姐姐就配得一千萬了。】
彈幕一時反駁的話比較少,畢竟說的是實話。
這邊沈舒顏飯吃到一半,方柯回來了。
看到沈舒顏,方柯眉頭立刻就皺起。
果然,她在這裏。
方柯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多傲氣呢,原來是把心思放到我奶奶這邊了。”
“沈舒顏,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對你沒興趣,我隻愛輕輕。”
“你霸占輕輕身份這些年,她吃了很多苦,你現在所學到的一切,本該都屬於輕輕的!”
沈舒顏嫌棄的皺起眉頭,把筷子放桌子上一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