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顓頊知道來龍去脈後勃然大怒,眸光幽深:“來人,召見華胥氏風建安和西陵氏家主。”
“哥哥,不可,我們三人之間的事雖然會牽扯到背後的家族利益,但暫時還不用哥哥出手,先讓我們獨自解決吧。”
姬雲兮擔憂他剛剛才收服各個世家大族,不能因為這件事失去人心,連忙上前阻攔。
“你不必再多說了,哼!”姬顓頊甩袖離開大廳,留姬雲兮一人在空****的大廳裏,姬雲兮揉揉腦袋,這都什麽事啊,真是一團糟!
“帝姬,這件事是我不好,求帝姬懲罰。”侍女跪下帶著哭腔驚恐地說道。
“行了別說了,你退下吧,我要回房靜靜,一會他們來了你過來喚我。”姬雲兮此刻心裏煩躁,揮揮手讓侍女退下,自己也不看她的表情,自顧自離開了。
“謝帝姬恩典,謝帝姬恩典。”侍女像被點了穴道僵硬一秒,連忙叩頭謝恩。
姬雲兮回到自己的院子中,氣惱地坐在梳妝台前,看到旁邊的焦尾琴,手指扶上琴亂彈一通,毫無章法。
“主人,你這彈的什麽啊?如此……”青玄一踏入院子就聽到這刺耳琴音
“嗯?如此什麽?”姬雲兮挑眉,尾音上揚,眼睛裏殺氣騰騰。
“嘿嘿,如此好聽。”青玄這會腦子難得靈光一次,嘿嘿地傻笑。
“嗬嗬,真的嗎?”姬雲兮聞言甜甜地笑了,青玄也跟著笑。
“出去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姬雲兮推搡著他往外趕。“哎,主人……”青玄還想說什麽,就看到房門“砰”的一聲在自己麵前關上。
姬雲兮記得那個西陵氏的女兒齊景月,第一次見她是在皇家宮宴中,二人沒什麽交集,不過點頭之交。
齊景月彈得一手好琴,當年在宮宴上她以一首《待君歸》名揚天下,姬雲兮還仔細瞧過她,確是個美人,看著柔柔弱弱的讓人很有保護欲。
“帝姬,他們來了。”剛才那個小侍女過來通風報信,姬雲兮站起來理理衣裳,走到前院,就聽到一陣喧嘩聲。
她隱在樹後,一眼就看到了齊景月,穿著淡綠色羅裙,肩披白紗長帛,長發挽成兩個發髻,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看起來惹人憐愛。
姬顓頊看到姬雲兮在樹後,故意大聲道:“帝姬呢?怎麽不見她身影,去她院子喚她過來。”
“是!”
姬雲兮聽到這話,衝姬顓頊做了個鬼臉,老老實實出現,不明所以的侍女真的去喚姬雲兮,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她嚇了一跳。
姬雲兮看著侍女眨眨眼,侍女看著姬雲兮眨眨眼,反應過來給她讓開道路。
“見過帝姬。”
姬雲兮摸摸自己的臉,我雖然長得不美,有那麽嚇人嗎??
齊景月打量姬雲兮一番,畢竟是自己的情敵,可要好好看看。
姬顓頊開口,“我妹妹與風行止兩情相悅,”
齊景月仿佛受了驚喜,眼裏蓄滿了淚水,眼梢泛著紅,哽咽道:“我也心悅風行止,就得讓給帝姬嗎?”
“的確,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既然我們都喜歡風行止,不如讓風行止自己選擇。”姬雲兮也是有脾氣的,不卑不亢說道。
她這胸有成竹的模樣刺痛了齊景月,她心裏沒底,故意說道:“你是帝姬,誰知道你會不會使什麽別的手段。”
姬雲兮聽到這又想笑又生氣,忍住心裏的怒火不發作,他不想讓哥哥落個仗勢欺人的名頭:“今日風行止不在此,我想改日再說吧。到時候我們聽他親口說,如何?”
齊景月心裏也是這樣想的,她與風行止的婚約是長輩定下,裏麵有利益牽扯,自然沒底:“好!”
眾人散去後,姬雲兮和姬顓頊又開始商量作部署,姬顓頊叫來自己的部下蓐收,命他率兵迎戰,沒過幾日就傳來消息,神農氏已經開始攻占城池了,而西陵氏恰好就在被攻占的城池幾十裏之外的晉城。.c0m
而此時,齊景月和風行止即將成親的事情傳到薑瑤姬耳朵裏,心中對齊景月來了興趣。
入夜,一小隊人馬在道路上訓練有素地行走,領頭人是一個女子,此人正是薑瑤姬,她率兵來到晉城外,停在了高高的城牆前。
“你們在此等候,若兩個時辰我還沒出來,沿著我留下的記號去找我。”
“是!”沉悶的聲音從麵具後傳出來,讓人辨別不出來男女。
薑瑤姬躍上高高的城牆,跳在屋簷上,運氣行走,如履平地,最終,停在一處視野開闊的地方。
晉城內,西陵氏大宅建造得巍峨雄偉,一眼就能看出來。
屏風後美麗的身體若隱若現,霧氣繚繞,香氣讓人昏昏欲睡。
“香君,你怎麽來了?”齊景月以為是自己的侍女來了,但覺得這人身材比香君高了些。
“嗬。”薑瑤姬嗤笑。
“你是誰。”齊景月伸向衣服,衣服自己衝著她飄過來,她一躍而起,雙臂展開,身體在空中轉了個圈,衣服已經穿好在身上了,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西陵氏的子女,還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可是與身經百戰的薑瑤姬比起來就差遠了。
“……唔,唔。”水聲激**,溫泉內又很快恢複平靜。
第二日一早,侍女香君慣例去喚齊景月,屋內被子沒有動過的痕跡,她內心有不好的預感,連忙又來到溫泉處,發現有打鬥的痕跡,齊景月的耳環落在地上。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西陵氏內,一片混亂。
薑瑤姬留了紙條要風行止親自來救,家主愣愣地看著紙條,一動不動,待姬雲兮等人到了,才如夢初醒。
西陵氏主君見二人到來立馬跪下:“求帝姬救救小女,隻要小女平安就好,我們西陵也就不會和華胥氏聯姻。”
姬雲兮扶起他:“西陵家主,我們救齊小姐是應該的,但一碼歸一碼,但這和風行止沒有關係。”
“是是是,是老夫心胸狹窄了。”西陵家主說著又要下跪,姬雲兮隻覺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