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剛回來,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都不等我們一起走。”

在看到林挽的時候,顧少謹臉上明顯閃過一抹不適之色,下意識的將靠在肩膀的林素素給推開了,別開了目光,回道。

“少謹……”

林素素被莫名其妙的退到一旁,有時有些委屈了起來,作勢都要哭了。

打量著他們二人的模樣,一時之間,林挽都想大聲笑出來了,如今也隻能勾了勾唇角,忍住了這個衝動,故作關心的走到林素素跟前,柔聲關切道:“妹妹,你這是怎麽了?不會是剛剛少謹在樹林裏欺負你了吧?”

此話一出,猶如一把刀一樣直接戳中了林素素和顧少謹的痛楚。

“你們先在這裏等我,我還是去前麵看一看會不會遇到順風車,我們也好跟著回去。”

顧少謹眼中都是冷漠,甚至都沒有回頭去看林素素一眼,丟下這麽一句話,就抬腿走了,隻留下了他們姐妹二人。

一時之間,周圍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微風吹著樹葉沙沙沙的聲音在耳旁作響。

看著顧少謹走遠,林素素咬著嘴角,惡狠狠的瞪了林挽一眼:“都是因為你!”

“我,管我什麽事?我剛剛隻是好心問問你而已,怎麽,姐姐我有哪裏做的不對的嗎?怎麽感覺你跟顧少謹之間有些怪掛的?”

林挽嘴角噙著幾分笑意,打量著林素素,故作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反問道。

“要不是因為你非要帶著我們出來旅遊,又怎麽會……”

話還沒說完,林素素眼眸一閃,話就瞬間卡住了,急忙躲開了林挽的目光。

“怎麽會怎樣?”

林挽挑眉,繼續問道。看著林素素這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來,她的嘴角都快抑製不住的揚起來了。

可就在此時,林素素突然間轉頭打量著林挽,眼眸下閃過了一抹疑惑和懷疑:“不對,你今天是不是故意引我來這裏的!”

再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林素素咬著後槽牙,眼底都蒙上了一層猙獰和濃濃的恨意,整張臉都要扭曲在一起了。

若是換做前世的話,林挽已經會有些害怕,但是如今的她早就無所畏懼了。這才是她一直想看到的結果。

這林素素也隻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紙老虎罷了。

“妹妹,你這話我更是聽不懂了,這旅遊不是媽安排的嗎,我也是好心讓你們一起啊,再說了,當初也是你非要跟過來的。我可一點都沒有勉強啊。”

林挽微微一笑,毫不畏懼的對上林素素那近乎吃人的目光。

這一瞬間,林素素也是有些遲疑了起來,嘴裏下意識的念念有詞道:“不對,不可能,如果不是你的算計,我怎麽可能在這裏?對,一定是你,一定就是你故意想要害我!”

“害你?我怎麽害你了?你倒是說清楚啊?難不成是剛剛顧少謹對你做什麽了?還是旁的什麽人?哦,對了,我看著剛剛那個司機有些眼熟。”

林挽唇角帶笑,湊到了林素素跟前,故意帶著幾分疑惑的語氣問道。

瞬息間,林素素的臉色都變了,閃過一抹心虛之色,擰著眉頭,咬著牙看著她質問道:“林挽!你是不是什麽都知道了!你說,那個二麻子是不是你引來,故意禍害我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哦,原來那個司機是二麻啊,我說呢,怎麽就覺得好像之前在哪裏見過呢,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他之前是不是你的一個追求者啊,曾經還被你害的家破人亡?說起來,他確實應該恨極了你,難道剛剛顧少謹去找你的時候,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不過,妹妹啊,究竟是不是我引來的二麻,現在對你來說,重要嗎?”

林挽不置可否的笑道,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已經猙獰無比的林素素。

“林挽!你一定就是你,對不對,你別不承認!是你毀了我!”

林素素抬手就要打林挽的架勢,林挽唇角勾起一抹譏諷,沒等她落下手來,反手就是扣住了她的手腕,又是往後一推,林素素就幾個趔趄後退著,險些跌坐在地上。

“你,你竟然敢推我?”

林素素擰著眉頭,直勾勾的瞪著林挽,怎麽都沒有想到過去那個任打任罵的林挽竟然變得如此強悍!

“哦,對不起,我可不是故意的。不過,你還真的以為我會一直任由著你們母女欺負嗎!”

林挽冷笑一聲,環著手臂,俯下身子玩味的打量著林素素那張看起來楚楚可憐的臉龐,繼續申討道:“妹妹,你還是想開些吧。這件事情也怨不得我。你若是非要怨誰的話,就怨我們那一位親愛的母親大人吧。對了,還有你自己!”

“你什麽意思!”

林素素頭一次從林挽這裏感到了一絲絲的害怕。

“若非你們母女一向太過於惡毒,老天豈會有眼,讓你遭受了今天這一遭!這就是罪有應得!”

林挽哼笑了一聲。

一聽此話,林素素頓時再也聽不下去了,反駁道:“你胡說八道什麽,難道不是媽把你養這麽大的,你這個沒半點良心的女人!你這分明就是在給自己的蛇蠍心腸找借口!”

“怎麽,還非要我將你們母女二人如何算計我的事情,說出來了嗎?讓全鎮上的人都知道,你們母子究竟是如何的歹毒?”

林挽冷笑一聲,如果不是上天又給了她一次機會,她現在怕是早到了輪回之地。

果然,此話一出,林素素眼底就閃過了心虛之色,眸色一陣躲閃,氣勢也明顯弱了幾分:“我不是你在說什麽,你這分明就是在栽贓陷害!今天這件事情,我一定跟你沒完!不管你這麽狡辯,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哦,是嗎?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吧?”

林挽嗤笑一聲,見著林素素緊張的看了過來,才又慢悠悠的說道:“比起陷害你來,怎麽能勝過你陷害人家二麻和她的父母吧,那可是活生生的兩條性命,你心中有半份愧疚嗎?怕是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