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點點頭,他把門窗都關上,陸夫人說的這兩個人一定是嶽肅辰和彭子儀了,隻有陸家核心的人才知道少女有個空間。
與此同時,在宴會廳裏麵。
剛才去通知的人在陸族長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陸族長看著兒子,忍不住再三歎了一口氣。
有些事情不是他想阻止就能阻止的,或許隻有蘇綿綿,能讓兒子承擔起對陸家的重任。
如果蘇綿綿進門,兒子就能繼續當陸家的繼承人,那他選擇退讓,為了陸家為了兒子。
當男人站在台上的時候,原本地下還在議論紛紛的記者,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他們實在是承受不了男人如冰錐般的目光。
“陸先生,你好,這次陸家召開記者招待會,是說宣布一個重大的消息,我想問問是什麽消息呢?”
有一個記者鼓起勇氣,提出了第一個問題,這也是他們今天來到這裏的目的。
原本男人召開記者招待會是想通過社會各界,招聘一個可以管理陸家產業以及各家拳館還有拳擊場的人,現在看來,已經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現在是二月份了,三個月準備婚禮已經是足夠了,男人算了算日子之後,才緩緩開口。
“五月一號,我結婚,將迎娶我這輩子的摯愛蘇綿綿!”
隻是說完了這句話,他一句話都不肯多說,直接就走下台了,記者們還想多問兩句,被陸家的人給阻止了。
之前陸先生可是封過報館的,被勸阻了之後,記者們也不敢追著去問了。
望向台上,還有一個陸族長在,記者們覺得陸族長好說話很多,便把一肚子的疑問都拋給了陸族長。
“陸族長,蘇綿綿不是被硫酸潑的毀容了嗎?難道陸家會允許一個毀容的女主人嗎?”
其他人也很是佩服這個記者,能夠這麽直白地問出來。
陸族長瞥了一眼這些記者,非常淡然地反問了一句:“現在陸家是通知你們,不是征求你們的同意。”
說完之後,他也學兒子那樣,直接就跳下台了,他也不想被別人纏著問啊!
記者們沒有想到向來溫厚的陸族長能夠這樣回答,他們麵麵相覷。
但是他們敢得罪陸家嗎?他們不敢。
回去之後,隻能放出陸先生結婚的喜訊,至於其他的隻能讓京城的人自己去猜了。
男人回到書房之後,見到嶽肅辰和彭子儀出現在書房裏,皺著眉頭看著黑衣人,黑衣人朝著蘇綿綿的方向努努嘴!
“要是累的話,就先去休息一下吧,有什麽事情還有我呢?”男人見到少女閉著眼睛,一聲不吭的樣子,想要抱她去休息了。
蘇綿綿睜開眼睛,她現在右邊的眼睛的視力幾乎為零了,單眼看人是很累的,但也不至於要去休息,母親還沒回到呢?
她指著地上的兩個人,沒想到空間連人都能保鮮,這兩個人隻是昏昏沉沉,渾身沒有力氣,居然還沒死。
在空間不吃不喝一個月還能剩下最後一口氣,蘇綿綿也很是佩服了。
拿出剛才寫下的一大段話,這麽長的話要是說出來,她的嗓子肯定是冒煙了,但她必須和裴川交代一聲,不然也對不住他的這份深情了!
白紙上麵映出少女娟秀的筆跡,但是裴川看到上麵寫的內容,越看越是震怒。
嶽肅辰怎麽敢做出這種事情?幸好有二柱子護住,要不然他差點就失去少女了。
“小黑,你將他們和野狗關在一起,記得,要下最猛的藥!”
不是種馬上身嗎?不是想要做出畜生一樣的行為嗎?裴川便讓他們去陪出生。
短短的一句話讓黑衣人聽到了都毛骨悚然,陸先生養的野狗,可是用來整治窮凶極惡的人,現在一點反抗力氣都沒有的嶽肅辰和彭子儀,進去就是一種痛苦了。
少女對他們沒有什麽同情心,嶽肅辰之所以被弄成這樣,也是罪有應得。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她在紙上也寫出了徐婉媛的名字,這個人至今都沒有找到。
出了嶽肅辰這檔子事情之後,就出現了王芳的事情,蘇綿綿便沒有去管徐婉媛了。
剛才和黑衣人聊起嶽家的事情,她才想起來。
這個人就像是懸在她頭上的一把刀,要是不揪出來,她成為下一個王芳怎麽辦?突然就在背後捅一刀該如何是好?
當時她在京城飯店,出了包廂,隻要穿過了大廳,走出門口,陸族長安排的人便會貼身保護她了!
誰會想到王芳的人真會如此大膽,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她的臉才會變成這樣。
裴川直接就把紙揉成了一團,扔在了一邊,他把綿綿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黑瞳裏照映出她的臉,是這麽的醜陋不堪,但一點嫌棄之情都沒有。
“這些事情我都會去處理的,難道你不好奇我剛才在記者麵前說了什麽話嗎?”
還有三個月,綿綿就能成為正式的陸夫人了,他等這天等了很久了。
少女詫異地看著裴川,是不是記者說了什麽難堪的話,裴川幫她主持公道了。
“五月一號,我將迎娶我這輩子的摯愛--蘇綿綿。”
把對自己說的話,裴川再次對少女說了一遍,這次毀容隻是把婚禮提前了。
娶她這個念頭是很早很早就開始有的了。
五月一號?蘇綿綿掰著手指算了算,距離現在豈不是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裴川是說真的嗎?
握住少女掰手指的雙手,裴川像變魔法一樣變出了一個戒指,他單膝跪下。
“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健康或者是疾病,貌美或者是醜陋,我都會愛你如一!”
“你是否嫁給我?”
蘇綿綿剛來京城的時候,裴川和她去看電影,綿綿對這種求婚的情節總是哭的稀裏嘩啦的。
也不知道今天他也能像電影一樣,有個想要聽到的答案?
蘇綿綿感到非常意外,她在醫院的時候,裴川就喊著要娶她了,她不想被人可憐,也不想陸家失去了顏麵,才再三拒絕。
今天過來也是一個例外,她想不到裴川會隨時都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