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忠一愣,剛才白跑一趟,原來是這個家夥幹的好事,大過年的,就他一個人值班。

竟然還被戲耍,氣的怒道:“李福林?

報警電話是給你鬧著玩的嗎?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當我們警察是擺設!

走!

跟我到所裏走一趟!

”

李福林嚇的臉都綠了,迅速求饒:“警察同誌,我就是怕有人犯法才報警的,我是出於好心。

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添亂了。

我保證下次一定搞清楚情況,大過年的,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劉守忠也不想大過年的抓一個人回去,他一個人已經忙不過來了,現在出警,所裏連值班的人都沒有。

決定教育一下完事:“我鄭重警告你,如果再敢胡亂報警,以擾亂治安拘留,並罰款五十塊。

明白嗎?”

李福林激動的連連感謝:“明白,以後決不給您添亂,感謝給我這次機會,我回去自省。”

陸長青皺起眉頭:“警察同誌,你不能就這麽算了,我之所以坐牢,就是因為看到他和一個女員工通奸。

沒想到第二天反倒被他們誣陷,說我耍流氓。

現在他還在誣陷我,你得給我公道啊。

”

劉守忠急著回去回報情況,聽到這裏,皺起眉頭:“你這個事情比較複雜,一時半會我也調查不清楚,如果感覺受到誣陷,過完年可以申訴。

這次以批評教育為主,行了,我還急著回去報告出警情況,就這樣吧。”

說完轉身離開。

李福林見陸長青提出反對意見沒有起到作用,心中得意:“陸長青,你別急,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這一次不行,有下次,打我的耳光,我要百倍的讓你償還!”

四周的人似乎此時看出來個人有私仇,紛紛站著圍觀。

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卻沒有幾個人離開。

蕭青竹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總算沒有出事,剛才真的嚇壞了,甚至她也以為陸長青真的在行騙,主要是錢來的太快,一提包的錢,太嚇人了!

童童牽著媽媽的手,氣呼呼的看著李福林。

陸長青對於

陸長青看著李福林:“下次?

我等不到下次了,十分鍾之內,我讓你哭爹叫娘。”

李福林嚇了一跳,自己真的打不過陸長青,不過眾目睽睽,不信他敢動手:“你隻要敢動手,我立刻報警。

這就麽多人作證,你就等著在牢裏過年吧。”

陸長青冷哼一聲“我不動你一根手指,也能打的你哭爹叫娘。”

李福林戲謔的口吻道:“你真厲害呀,太可怕了,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言語中盡是諷刺,顯然對於陸長青的話根本不信。

不隻是他不信,圍觀的人更不信。

不動手能打人嗎?

肯定是不能!

二十個沒有獲得抽獎機會的人都還在等著陸長青許諾的毛巾。

一個壯漢心情很不好,不耐煩的道:“說好的毛巾呢,不要忘了啊!”

陸長青不再理會李福林,拿了二十條毛巾走了過去,先給剛才說話的壯漢發了一條:“毛巾給你,你放心,我說話算話,說好給你們福利。

決不食言。

哎,可惜了,本來我還想給你們更大的福利,太遺憾了。”

壯漢好奇:“什麽更大福利?”

陸長青指著桌子上21英寸的大彩電:“若是別人不報警打斷抽獎活動,這個21英寸的大彩電,必然被你們20個人中的一位抽到。

這可是一個價值兩千多塊錢的彩電。

可惜了!

哎~”

壯漢本來沒有花一分錢,白白落了一個暖水瓶和一條毛巾,心情美滋滋的,聽到錯失了21英寸彩電,心情一下落入穀底。

其他人把陸長青的話聽明白,仔細一算,一下子錯失了二千多塊錢的巨款,一個個氣的破口大罵。

對李福林恨的牙根癢癢。

陸長青給第二個人發毛巾:“他沒有抽到電視,也怕你們抽到電視,他就是這種人,自己得不到,也不讓別人得到。

碰見他,算你們倒黴。

兩千多塊錢啊!

太缺德,一家人三年不吃不喝都攢不下。”

20個人頓時群情激奮:“這種人就是欠打,狗日的太不是東西了。”

“我就見不得這種人,見了就想揍他。”

“走,打他,害老子丟了兩千塊啊,有這麽多錢,蓋房娶媳婦都花不完。”

“有2000塊,我就是我們村裏的首富,有沒有人一起揍他!一起上!”

“打他,打他!走,一起上!”

20個人越說越興奮,有一個人提議,站著人多勢眾,直接朝著李福林衝了上去。

李福林剛開始沒當回事,此刻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轉身就想逃。

隻是轉的太猛,雪地太滑,噗通一聲滑倒在雪地上。

二十個人撲上去,拳打腳踢,發泄心中的恨意。

一邊打還一邊喊:“我讓你壞我好事!”

“害的老子損失兩千塊啊,踹死你!”

李福林被打的鬼哭狼嚎,慘叫連連,那動靜跟殺豬一樣。

打了五六分鍾,二十個人才停手,見李福林躺在地上痛吟,卻無力爬起。

一個個嚇的鑽入人群,匆匆離開。

圍觀的人也嚇的退的遠遠的,有些人隻離開,現場的人迅速減少。

趙主任領著收銀員一直站在一邊等著,此時領著收銀員上來要賬:“一萬一千二百條毛巾,20斤糖果,一台21英寸大彩電,一共一萬三千二百三十塊錢。

”

陸長青也不囉嗦:“現在就給你結賬。”

除掉蕭青竹守著的一提抱歉,旁邊還有一個提包,裏麵裝滿了一塊,兩塊,五塊,十塊的鈔票,可惜百元大鈔太少了。

一萬多塊錢數了近二十分鍾才數清楚,當場給了趙主任。

司機老劉也過來要暖水壺的脹。

一萬個暖水瓶,合計七萬塊的貨款,陸長青當場結清。

陸長青賣掉一萬個暖水瓶,一共收入了九萬塊,減掉七萬貨款,再減掉一萬三千二百三十塊商場的消費。

最後淨賺六千七百三十塊。

還有幾十條毛巾,一台21英寸彩。

如果全部折算成錢,這次盈利九千塊。

1990年,萬元戶就是富豪,就是一方土豪。

陸長青隻用了一頓飯功夫,就從身無分文,成了一方富豪。

蕭青竹在一邊已經看傻了眼。

出來的時候,以為要飯吃。

現在卻成了富豪。

感覺如在夢中。

蕭青竹看著自己的老公,一種哪一言喻的幸福感充滿心頭。

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陸長青伸手擦去蕭青竹的眼淚:“

我說過。

我要給你娘倆買最貴的衣服。

讓你們住最好的樓房。

坐上最好的轎車。

讓你們這輩子都風光無限!

這才僅僅是開始。”

此時再次聽到像是夢話一樣的承諾。

蕭青竹信了。

也許真的有這一天,隻是太美好,好的讓她感覺不真實。

四周的人慢慢散去,李福林緩過勁來,慢慢的爬起來,一舉一動,痛的他倒吸涼氣。

看到陸長青,眼中露出怨毒:“陸長青,你……你鼓動他們動手,我要報警。”

陸長青聳聳肩:“你報警啊,你自己下賤,惹怒了他們,跟我有毛的關係。”

你……

李福林氣的哆嗦:“好!你記住,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

陸長青冷笑:“你誣陷我,害我三年牢獄之災,老婆女兒三年受盡苦難折磨。

你以為這樣就算完了嗎?

我陸長青今日發誓。

一個月之內。

我必然讓你自己到派出所自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