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做一次?

刀哥愣住,隨後難以置信道:“這麽賺錢的買賣。

你怎麽說不幹就不幹?

你舍得嗎?

你不會是逗我玩呢吧!”

陸長青語氣堅定:“說不做了,就肯定不做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陸長青就下定了決心。

抽獎這種事情,除非做成體彩,六合彩那種,否者做不大的。

舍掉也不可惜。

刀哥盯著陸長青,似乎是分辨陸長青這句話的真假,不過看了半天,還是不信有人能夠舍掉一頓飯功夫就都能夠成為萬元戶的生意。

世界上不會有這種傻子的。

不過不管陸長青以後做不做,今天決不能白來一趟:“今天你已經做了,那就按規矩來,不能讓兄弟們冒著大雪白來一趟。

”

陸長青眼中閃爍狠辣,有些事情隻有一次和無數次,如果這次給了,下次自己不管幹什麽掙錢,這些都會來分一杯羹的。

這些人就是欺軟怕硬,一旦嚐到甜頭,就會如跗骨之蛆,再難甩掉。

有了決定,臉上表情更加冰冷:“規矩?

你如果能夠定規矩,要警察做什麽?

要法律做什麽?

你自己想錢想瘋了,屁顛屁顛的跑來,管我屁事!”

騰~

刀哥猛地站起來,眼神如毒蛇一樣怨毒:“你這是逼兄弟們動粗!”

陸長青似乎不退縮:“這是我家,我死了,你上門搶劫殺人,槍斃!

我殺了你,你搶劫未遂被殺,我不用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你動手試試!

”

話雖然說的硬,但心中真的害怕,強打精神硬抗,如果對付真的動手,就跑去拿菜刀自衛。

正在這時,門口響起腳步聲。

一個光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肉走了進來:“感謝你買了兩袋煤,我家今天殺了下蛋的母雞,給你端一碗肉……”

說到一半,發覺情況不對,站在了門口。

刀哥見來了被人打擾,衝著光頭罵道:“沒眼色的東西,看不見正在辦事嗎?

滾蛋!”

光頭摸摸頭,眼神投向陸長青:“這是怎麽回事?”

陸長青不想連累他:“別問了,快走吧,否者你會有麻煩的。”

這麽說還有另外一個目的,讓他離開,如果看明白了,去報警,最好不過。

光頭指著刀哥:“他們是不是來找事的!我怎麽看他們不像好人。”

刀哥氣的怒罵道:“你滾不滾!

老子就不是好人,不想死滾遠一點!”

光頭跨步進入房子:“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最好不要惹這位大哥,否者我會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陸長青沒想到他反而進來了,有點著急:“你趕緊走啊,我不吃肉,趕緊走吧。”

刀哥沒想到光頭竟然敢口出狂言。

陸長青又不肯乖乖交錢,決定把光頭狂揍一頓,殺雞儆猴:“你們幾個,他既然不走,給我打出去。”

四個人一擁而上,一起撲向了光頭。

光頭一手端著肉碗,毫不畏懼,等到第一人靠,突然一拳掄了出去。

嘭~

一聲悶響。

噗通~

一個人應聲倒地。

嘭嘭嘭~

光頭突然前躥,拳頭快速揮動,一連三拳打出,三人應聲倒地。

光頭卻毫發未損,手裏一碗熱氣騰騰騰的雞肉,還飄著蒸汽,碗裏的肉一塊未掉,

陸長青看的震驚,這到底是什麽人,也太厲害了。

刀哥傻眼了,張大了嘴巴,表情如白天見鬼,難以置信的看著光頭,不知如何是好。

光頭把一碗雞肉放在了操作台上,然後詢問陸長青:“他們看起來不像好人,不知道在你家做什麽?”

陸長青心中一塊石頭落地:“他們來搶錢,拿我交出一半的家產。”

一半的家產?

到家裏搶劫,太猖狂了!

光頭一個高鞭腿甩向了刀哥的臉頰。

腿影空中一閃。

啪~

高鞭腿抽在了刀哥耳門上。

刀哥哎呀一聲摔倒在地,倒在地上,頭暈目眩,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幾次都摔倒在地。

光頭看著幾個人罵道:“你們幾個瞎了狗眼,也不看看這是誰家,他們是我張放恩人。

以後誰想動他,先問過我的拳頭。

”

幾個人全部沒張放的手段嚇到,不敢分辨,慌亂之間扶起刀哥想走。

陸長青覺的這麽便宜他們,以後定然後患無窮。

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否者必然再來:“刀哥,怎麽,這就想走嗎?”

刀哥此時雙腿酸軟無力,但仍然不願失了麵子:“不走又怎樣?

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沒完,你總有走夜路的時候,總有一個人走路的時候。

”

陸長青心中惱怒,這種人就是混不吝,既然來了就要付出代價:“你們入室搶劫。

我給你們三條路,一,到局裏過年,判十幾二十年。

二,一人斷一條腿。

如果你們選擇一二,那第三我就不說了。”

有意把第二條說的狠一點,對付狠人,隻有更狠的才能讓他們害怕。

說話間,走到灶台提起菜刀,走了回來。

那架勢,好像刀哥隻要說選第二條,他立刻一刀劈下,斷一條腿。

其實心中不停的在念叨,別選二,別選一。

選二下不了手,選一怕他們的同伴報複,這年頭,推孩子掉河裏,偷走賣人,這種手段還是很可怕的。

刀哥看見陸長青提著刀過來,嚇的後退了一步,眼中目光閃爍,考慮了一下問道:“第三呢?”

陸長青心中長籲一口氣,還好選了第三:“第三條你們寫認罪書,簽字畫押。

以後遇見我,最好繞著走,否者我拿著你們的認罪書,送你們坐牢。

我畢竟才從裏麵出來,算是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裏麵真不是人過的。”

刀哥未開口,幾個小弟有人已經動了心:“刀哥,寫認罪書吧,大過年的,我不想我娘到局裏看我。”

大哥想了一下,似乎這個是最好的額選擇,就是以後把柄被抓,可是不寫走不了:“我寫,我現在就寫。”

陸長青翻找出紙筆:“一個一個寫,寫完我檢查,寫的不合格,不詳細,就一直寫。”

張放在一邊揮著拳頭威脅:“都好好寫,寫的不合格,一頓拳頭侍候,我就不信有人想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