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一家律師事務所?

王守道震驚了,嫌聘用律師費用太高,竟然自己開一家。、

這是什麽思路?

聽上去像是說笑話一樣,說也太輕鬆隨意了,似乎開一家律師事務所像是喝口水那麽簡單。

不過想到剛才商定好的三家公司,再加上這一家,似乎也不算多。

這一刻,突然發現自從到了陸長青的公司,一切都跟以前不同了。

他原來找一個工作都找不到,現在不但有工作,而且工資高得令全市的工人羨慕,還有一個星期休兩天的福利。

一切如在夢中。

現在更是神奇,隻是聊了一會兒天,就聊出了四家公司。

而且自己還要成為一家公司的老總。

眼前這個人好像有某種魔力,隻要跟著他,一切不可能都會變成可能。

他相信隻要跟著眼前這個男人,以後會有更多的奇跡。

陸長青見王守道看著自己發呆,以為他為開侓師事務所發愁,笑著安慰:“別的事情你先不用管,你隻管負責水晶鞋舞廳的事情。

張士榮進去就出不來了,水晶鞋估計要查封。

你首先要做的事情是重新經營這家舞廳。”

王守道點點頭:“這個我知道,但您說的賺錢模式我不懂,您能具體的說說嘛?”

陸長青再次陷入沉思,怎麽賺錢,必須要借鑒後世的經營方式。

後世舞廳沒落了,但酒吧,迪廳,夜店崛起了。

真正賺錢無非是酒水食品,和卡座費用,還有節目表演。

來這種地方的人就是消遣,就是要花錢,那就建立一個銷金窟,給他們一個揮金如土的機會。

陸長青想了一番之後,有了主意:“水晶鞋歌舞廳是一座小樓,他們二樓三樓閑置著,也改成營業場所。

一樓為免費場所,隻賺酒水費用,不收門票,可以跳舞,有歌手駐唱。

二樓……”

王守道有了疑問:“這樣不妥吧,如果有人不消費酒水,隻來跳舞怎麽辦?”

閆格也提出了自己的不解:“對啊,如果別人聽到免費,一窩蜂地衝進舞廳,豈不是人滿為患?”

張放沒有多想,反正他不參與,隻是抱著膀子旁觀。

陸長青見兩個人問這些,笑著道:“進舞廳他們就是為了玩,想要玩得有麵子,有情調,那就要花錢了。

隻有買酒水的人能坐下。

而沒有買酒水的人家,隻能站著。”

這……

張放皺起眉頭:“這樣不好吧,這不是對於有錢人和沒錢人區別對待嗎?”

陸長青看了一眼張放,沒想到他竟然主要到這個問題:“舞廳是營業場所,就是要賺錢,不是免費的。

就像是矛台一樣,難道你說它賣那麽貴是歧視沒錢人?

再說了這種場合就是玩的,一般人很少進舞廳,愛玩的自然不在乎這點錢。”

張放點點頭:“好像是這麽回事,二樓和三樓做什麽?”

陸長青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才繼續道:“二樓收卡座費用,一個卡座三十元,酒水消費另算,咱們招聘一些相聲演員,雜技表演,歌手什麽的,顧客隻要願意花錢就可以點節目吧,比如一首歌二十塊,一個雜技表演五十塊……

至於三樓的的收費,我估計現在沒有人消費得起。”

王守道聽到二樓經營內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收服太貴了,一個座位就五十塊,點一首歌二十,一個雜技節目五十,光這些就要一個普通工人一月的工資了。

而且還有更貴的三樓。

這樣子會有人來嘛?

閆格倒是不在乎二樓的經營內容,他很好奇三樓究竟要做什麽貴的消費不起:“三樓經營什麽項目說說唄。”

張放也在彭邊道:“就是啊,我想聽聽什麽項目貴的消費不起。”

陸長青神秘的笑笑:“算了吧,你們又不去消費,知道那些做什麽。”

張放咳嗽了一聲,有些不甘心:“我就是好奇,究竟是什麽沒有人消費的起。”

陸長青看玩笑的道:“你聽了可別後悔,我這樣給你說吧,三樓就是真正的銷金窟。

隻要上了三樓,步步收費。

買酒要錢,打開瓶子要錢,上菜要錢,用筷子也要錢,坐椅子要錢,喝水要求,走路要錢,甚至呼吸都要錢。”

……

張放張大了嘴巴,一臉驚詫,像是白天見鬼了一般。

他真的的感覺是見鬼了。

打開瓶子憑什麽要錢?

上菜,用筷子,坐椅子,喝水憑什麽要錢?

更讓他想不通的是走路和呼吸為什麽要錢?

陸長青是想錢想瘋了吧!

閆格驚得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像是第一次認識陸長青一樣。

沒見過做這種生意賺錢的,但沒見過這種驚世駭俗的賺錢方式。

這是掉錢眼裏了!

王守道感覺像是五雷轟頂一樣,陸長青是挺厲害,賺錢很有辦法。

但是如果這麽收費,水晶鞋舞廳要是能賺錢才見鬼了。

自己這個水晶鞋的負責人沒有工作,他就想辭職了。

想提出質疑,又覺得唐突,沉默了片刻,他決定多問一下具體情況:“我能問一下打開瓶子為什麽收費嗎?

上菜,坐椅子這些用什麽名目收錢?

還有走路和呼吸為什麽收錢?

難道走的是金子鋪的路嗎?

難道呼吸的空氣鑲嵌了鑽石嗎?”

他雖然問的語氣很平和,但是卻問出了心中的不滿。

作為一個經營者,他都覺得收費不合理。

如果顧客知道了這些收費項目,豈不是更覺得不合理?

這麽胡搞能掙錢才見鬼。

陸長青感覺到了王守道的情緒:“怎麽?

你不滿意?”

王守道猶豫了一下,索性也不隱瞞:“我確實不滿,但我是為了生意。

如果不合理,顧客對收費極端不滿,以後就不會有客人來光顧。

沒有客人咱們做的一切全是無用功。

除非你能說出來道理。”

陸長青再次把煙掏了出來,遞上去一隻:“那我今天就給你好好說道說道。”

王守道接過煙,別在了耳朵上:“陸總,說實在的,你收費的項目太過稀奇古怪。

如果你能說出讓我,閆哥,張哥,我們三個信服的理由,我絕不會提出任何意見。”

閆哥也在旁邊跟著附和:“對,我也想聽聽你用什麽理由收費。”

張放點點頭:“我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