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放懷疑自己聽錯了:“你的意思是他自己都沒有工作嗎?
怎麽可能?”
感覺這消息有點不可思議,家裏買得起彩電,能夠給自己借錢,這樣一個有本事人怎麽可能沒工作?
蕭青竹有點生氣:“我好心告訴你實話,你怎麽還不信?
我是他老婆,對他的事情了如指掌。
我是害怕耽誤了你掙錢養家。”
張放搖搖頭,陸長青可是幫過自己,絕不可能騙自己的:“我不知道你是什麽目的,看在你是他老婆的份上,我不想說難聽話。
但我相信他,他是一個講究人。
我會等他消息的。
”
竟然不聽?
怎麽是個死腦筋!
蕭青竹氣的怒道:“你啥意思?他是講究人,我是騙你的唄。
你這種人就多餘管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
哼!”
說完氣哼哼地轉身往回走。
張放搖搖頭,覺得陸長青人挺好,就是娶的媳婦太小氣,幫自己找個工作,似乎有些不願意。
蕭青竹往回走,越想越來氣,回到屋裏還氣呼呼地嘀咕:“算我眼瞎了,看錯了人,我就多餘管這檔子閑事。”
陸長青見她出去一趟回來氣呼呼的,想安慰一下:“怎麽了?誰惹你了?”
蕭青竹沒好氣的道:“我自己生自己的氣。”
童童聽到媽媽這麽說,把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扯著稚嫩嗓音反駁:“媽媽,你不許生自己的氣,你說的生氣就不漂亮了。”
蕭青竹噗嗤笑了:“我說的是哭鼻子就不漂亮了,你這小腦袋瓜是不是記錯了?”
童童仰著小腦袋,一臉認真的道:“生氣也不漂亮了,不能生氣。”
蕭青竹點點頭:“好,我聽我家童童的。”
童童笑嘻嘻地對陸長青道:“爸爸,童童生氣時候,媽媽親童童一下痛就不生氣了。
爸爸,你親媽媽一下吧,親一下就不生氣了。”
陸長青點點頭:“好,我家小童童說得對,爸爸聽你的。”
童童拍著小小的手鼓掌:“爸爸加油!”
陸長青走向了蕭青竹道:“我奉女兒的命令來親你咯。”
蕭青竹媚眼斜睇了陸長青一眼:“親什麽親,孩子在跟前呢。”
陸長青嘴角上挑:“我是奉命來親,你不許躲。”
你……
蕭青竹臉一紅,陸長青分明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我才不要不動。,那樣豈不是讓你為所欲為。”
說完發現自己說的似乎有問題,臉更紅了。
紅紅的臉蛋,含羞帶嬌的表情,在燈光下,少婦的風情別有一番韻味。
陸長青看得口幹舌燥:“你也可以動,如果你願意動,我不動。”
蕭青竹立刻向後躲開:“不行,以後親吧!”
童童見媽媽後退,一把保住了大腿,從陸長青喊道:“爸爸,童童逮住媽媽了,你趕緊過來親,快一點!!!”
陸長青心中高興,這孩子,太懂事了,明天給他加雞腿。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陸長發一家人回到村口的時候,三個人凍得瑟瑟發抖,看著村裏偶爾有人家亮著燈光,狗吠之聲此起彼伏。
三個人停下腳步。
陸長發道:“怎麽還有人沒睡覺啊,也不怕費電。”
他倒不是真的關心別人家的電費,而是害怕進村碰到熟人。
陸斌把手揣進袖口:“要不等一會吧,我怕碰見熟人,人家問我去城裏上班怎麽回來了、我說不出口。”
李曉娟縮著脖子,仍然感覺涼風往脖子裏鑽,實在不想在村口吹風了:“工作已經沒有了,就別死要麵子活受罪了,趕緊回家吧!”
陸長發聽見媳婦這麽說,反駁道:“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要麵子有什麽不對?”、李曉娟氣呼呼的道:“晚飯還沒吃,你不嫌冷咱們就在這裏喝西北風吧。”
父子兩個人見李曉娟發火,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沉默了兩三分鍾,陸斌開口道:“媽,我有個好辦法能得到工作。”
李曉娟大喜:“什麽好辦法,你說!”
陸斌有些難為情:“媽,你要是真的不要麵子,能夠為了我豁出去一回,我這個工作還有機會。”
陸長發一聽有機會,立刻來了精神:“什麽好辦法你說,你媽我豁出去了。”
陸斌說話聲音突然變小:“媽,你去求求小叔,求他原諒。”
求陸長青?
你讓我求陸長青?
李曉娟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怎麽都沒想到兒子說出這種話:“小兔崽子,老娘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你卻讓我去求陸長青。
難道你忘了我們打賭嗎?
他當上領導就算我輸,我去吃屎!
你這是讓你親媽去吃屎!!!”
陸斌聽得也是一愣:“媽,打賭你不要當真,這就是氣話。
我不相信小叔真的讓你吃屎!”
李曉娟搖搖頭,話是這麽說,可是萬一呢?
陸長發也在一邊勸說:“陸長青不看僧麵看佛麵,看在爸媽的麵子上,不可能真的讓你吃屎的。”
李曉娟見老公也把自己推了出去,更加來氣:“我才不去,以前他是不會,現在咱們是什麽關係。
咱家跟他已經徹底鬧崩了。”
陸長發麵色尷尬:“你別生氣,也不是讓你現在就去,咱們再商量商量。”
陸斌見母親不願意去,皺起眉頭:“爸,那我工作的事情怎麽辦??”
陸長發歎口氣:“哎,都是你媽,頭發長見識短,看你小叔落魄了,非要跟你小叔劃清界限。
說實在的,他以前對咱們家真不錯,每次回來都給你帶零食。
話說回來,也怪我,當初就應該有自己的立場,要不然也不至於搞得兄弟反目。
走,咱回家勸勸你媽,隻要她願意低頭,我想你小叔隻要出了這口氣,你的工作不是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