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錢多的嚇死你!

人民市場。

許多小商小販心慌意亂。

已經沒有心情售賣年貨。

人民商場門口有一個財神爺,糖果大把大把的送,隻要口袋裏能裝的下,不管裝多少,都是你的。

不要錢!

這好事誰不眼紅!

很快又有人說商場裏十塊錢一個的暖水壺,隻賣九塊,而且還有機會抽獎,隨隨便便就能抽到毛巾。

如果幸運,還能抽到21寸大彩電。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好事,一個個都興奮不已,有人已經開始收攤,準備去碰碰運氣。

大年三十本來就半天集市,眼看到十二點了,繼續營業,也賣不了幾個錢。

見有人收攤去碰運氣,別人更心慌了,片刻之間,有一半收攤了。

包子老板看到別人去抽獎,急的如百抓撓心。

衝著蕭青竹發火:"我看你老公一定是跑了。

沒有錢就不要吃包子。

太不要臉了!"

幸福飯店的老板也心急如焚:"你們真是膽大包天,沒有錢也敢吃進館子,吃大魚大肉。

你們就等著大過年的坐牢吧。

男人是流氓犯,女人也不是好鳥!"

李福林報警回來,也聽說了人民商場門口摸獎中彩電的事情。

幾次想去,可是想到剛才被陸長青打耳光,恨的牙根癢癢,決定先把這母女送進去再說。

可是看著別人興高采烈的去摸獎,他心裏更加恨陸長青了。

把心中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蕭青竹身上:"男的勞改犯!

流氓犯,女的不要臉。

小的都賤兮兮的。

我怎麽碰見你們這麽惡心的一家人。害的老子沒時間去摸彩電。

哭什麽哭,你這種人還有臉哭,要是我就直接跳樓摔死算了。"

嗚嗚嗚……

蕭青竹哭的泣不成聲,把童童緊緊的摟在懷裏,心中對陸長青恨到了極點。

這樣被人羞辱,還不如在家上吊死了幹淨。

童童也扯著嗓子大哭:"我爸會回來的,會給你們錢的,我爸不是勞改犯,我爸是好人,他是被冤枉的,你們不許罵我爸。"

李福林冷哼一聲,開口嘲諷:"你爸就是個勞改犯,百分之百的流氓。

警察抓的的時候,我親眼看著呢。

你是被他騙了,今天你一定要記住,你爸是勞改犯,不是好人。

還有他連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你就算哭死,他都不會回來。

他如果回來,老子讓他扇一百個耳光。"

他話音剛落。

一聲怒吼響起:"那就讓老子扇你一百個耳光。"

陸長青剛走到跟前,就聽見李福林惡毒如蛇蠍一樣的言語。

頓時恨的咬牙切齒。

真不是個東西,竟然對一個小女孩說出這種話。

一聲怒吼,就撲了上去。

李福林簡單陸長青回來,意外之下愣住了。

陸長青不等他反應過來,直接撲上去,把李福林撲倒在地,掄起巴掌就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傳出十幾米遠。

包子店老板看著就感覺疼,下意識的捂著了自己的臉。

幸福飯館的老板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蕭青竹淚眼朦朧,視線模糊,心中已經絕望,當看到陸長青出現,眼淚更加洶湧。

激動的身體微微顫抖。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不是丟了我娘兩不管……嗚嗚嗚……

啪~

叭~

啪~

……

陸長青把李福林騎在身下,掄起耳光瘋狂扇臉。

一聲連著一聲。

聲聲震耳。

"啊~

哎呀~我的臉……

你敢打我~住手……血……"李福林的慘叫聲響徹雲霄,像是殺豬一樣淒厲。

陸長青腦海裏不斷閃現回家見到童童的那一幕。

小女孩,像狗一樣被栓著。

凍的瑟瑟發抖。

餓的哭泣。

淒慘的像個沒爹沒媽的孩子……可憐的讓人看一眼都淚崩……

這一切都是這個人誣陷自己造成的。

越想手下扇的越加瘋狂。

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一下連著一下的抽打。

蕭青竹見到這種情況,嚇得趕緊去拉:"別打了,不能再打了,我不想你再坐牢,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陸長青怎麽可能停下,打的更加瘋狂。

蕭青竹最後一把抱住了陸長青的胳膊,童童也上去幫忙:"童童哭著喊道:"爸爸別打了。

媽媽說別打了。"

陸長青聽到童童稚嫩的聲音,才停下來。

幾十巴掌抽打,手已經發麻,嘴裏不停地呼出熱氣,喘息站了起來。

旁邊幾個正收攤的商販,看著這一幕,都看傻了眼。

包子老板臉色難堪,一聲不吭,更不敢提要包子的事情。

童童一把抱住了陸長青的腿,哭著道:"爸爸回來了,我就知道爸爸會回來的。

我就知道爸爸不是壞的,不會丟下童童和媽媽的……"

陸長青聽的淚目,剛才李福林說的話太難聽了,這麽小的孩子,卻遇見這種場景。

心中更加內疚:"對不起,爸爸回來晚了,都是爸爸不好,爸爸不是好爸爸,爸爸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讓你被人辱罵了。

"

李福林被打的鼻青臉腫,嘴角流血掙紮著站起來,指著陸長青:"你身無分文,吃包子,吃大魚大肉,沒錢付賬。

我已經報警了。

你現在還打我,等著吧!

警察會把你們一家人都抓走的,你等著繼續坐牢吧!"

聽到提錢,蕭青竹頓時入墜冰窟,再次絕望。

回來有什麽用!

不還是沒錢嗎?

幸福飯店老板砸吧砸吧嘴,想張口要錢,卻沒敢開口,剛才陸長青太瘋狂了,他害怕挨打,隻等警察快點出現。

包子老板心中惦記摸彩電的事情,鼓起勇氣道:"我是賣包子的,吃包子必須給錢。

你既然沒有錢,那你說怎麽處理吧!

要不然你們不能走。"

陸長青淡淡的掃了一眼包子老板,然後冰冷的目光盯著李福林:"你說我沒有錢?

真是可笑。

老子的錢多的能砸死你!"

李福林冷哼一聲,嘴角**,扯到傷口,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捂著臉道:"你真敢吹牛啊!

你要是拿出兩塊錢給賣包子的,我也不至於報警。

還用錢砸死我,這輩子我都沒有見過用錢砸死的!

等著吧!

警察馬上就到,你等著坐牢吧。

"

陸長青把旅行包放在地上:"包子兩塊是吧,我現在就給。"

說完,

伸手拉開了拉鎖。

嘩啦啦~

旅行包打開。

露出一包的鈔票。

一塊的,兩塊的,五塊的,十塊的,還有五十的,一百的。

整整一包的錢。

現場頓時靜的鴉雀無聲。

包子老板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看著一提包的錢,震撼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輩子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世界上怎麽有人有這麽多錢?

幸福飯館的老板嘴巴張的跟小瓢一樣,看著一提包的錢,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一顆小心髒,像是大浪中的一葉扁舟,在海浪裏顫抖!

一旁看熱鬧的小商小販一個個目瞪口呆,驚若木雞。

見鬼一樣。

傻在哪裏。

噗通~

蕭青竹嚇得癱倒在地,嚇得大腦一片空白。

以為老公沒錢,現在有錢了。

可是這也太多的!

多的她嚇得渾身顫抖。

李福林驚呆了,看著一包的錢,感覺像是做夢一樣不真實:"不可能?

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錢?

絕不可能?

我不信!

這不是真的!"

陸長青隨手抓了一把錢,砸在了包子老板臉色:"這是你的包子錢!

多的給你當壓歲錢了!"

又抓了一把扔給了幸福飯店的老板:"這是你的。"

兩個人被錢砸在臉上,笑得合不攏嘴。

陸長青看向李福林:"你不是沒見過用錢砸死人嗎?

我想用錢砸你!

你願意嗎?"

李福林一愣,剛才他看到陸長青用錢砸包子老板,也看見用錢砸幸福飯店老板。

每一次最少有百十塊。

是一筆大數目。

有點眼饞,可是自己陷害過這家夥,他真的會用錢砸自己嗎?

應該不會便宜自己吧!

腦子裏胡思亂想著,故意冷哼一聲:"用錢砸死我?

我還真不信!

我不信用錢能砸死人!"

按照砸包子老板,飯店老板的方式,把這一提包的錢砸完,他都死不了。

完全不用顧及。

陸長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好,既然你不信。

那我就砸給你看!"

陸長青說完,彎腰把拉鏈拉上。

雙手拎著一提包的錢,朝著李福林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