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被蘇可伶的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輕輕地拍了拍蘇可伶的背,輕聲安慰道:“別哭了...”
蘇可伶感激地看著溫柔,心中暗自得意。
她的計劃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順利,接下來,她要將溫柔的信任全部利用起來,讓張琛和溫柔都付出代價。
她挽住溫柔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她的劇本中,這出戲才剛剛開始,而她,就是這個劇本的女主角。
咖啡廳裏,蘇可伶一直在對溫柔哭訴著這幾個月張琛對她的惡行。
還說張琛還威脅她讓她不能告訴別人,不然就把她的照片全部都公布到網上去。
蘇可伶說她真的很害怕張琛把她的照片發出去,不論在什麽時代,女孩子的luo照被發到網上,都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算是蘇可伶也不能夠承受住這樣的後果。
要是真的被公布了luo照,那她還有什麽臉麵活在這個世界上。
溫柔聽了內心也很觸動,女孩子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本就比男孩子要艱難。
中途溫柔去了一趟廁所,這個舉動可正好合了蘇可伶的心意。
隻見她從包裏掏出了一個不明物體粉末放進了溫柔的杯子裏,隨著她的搖晃,粉末融化在了溫柔的飲料裏。
溫柔回來後也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蘇可伶見溫柔喝下了那杯摻雜著藥物的水,眼裏閃過一絲得逞的微笑。
隨著溫柔喝的飲料越多,蘇可伶的笑容越大。
兩人又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溫柔覺得自己的頭有點暈乎乎的。
她覺得身體有些不適,便向站起來回學校去。
她去洗手間的時候就給林淮發了消息,告訴他自己現在正和蘇可伶在校外的咖啡廳裏。
不知道為什麽,林淮看見溫柔這條信息的時候,覺得內心有些莫名其妙的慌亂。
他趕緊收拾好按照溫柔發給他的地址找了過去。
當他到的時候,溫柔她們已經不在咖啡廳了。
問了咖啡廳的工作人員,說是看見兩個女孩子出門往左邊去了。
林淮趕緊跟上去,希望還能來得及。
他慌慌張張地朝著咖啡廳工作人員所指的方向找了過去。
他找了好久都沒看見溫柔她們的蹤影。
突然他腦子裏靈光一閃想起來剛才那個咖啡廳工作人員說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像是有些心虛的樣子。
他趕緊朝著反方向追了過去,果然沒過多久就看見蘇可伶吃力的扶著溫柔走在他的前方。
他悄無聲息地更在兩人身後,並暗自用手機錄下了視頻。
蘇可伶的目的,林淮覺得自己應該也猜的大差不差了。
隻是他沒想到蘇可伶竟然會這樣做。
溫柔還是太善良了,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就連蘇可伶對她哭訴一番她都會輕易相信。
看來以後還是得加強一下溫柔的安全教育啊!
林淮跟在兩人身後看見蘇可伶把溫柔帶進了一家酒店,他默默地跟在身後。
最後看見蘇可伶帶著溫柔進了一間房,沒過一會兒蘇可伶就一個人出來了,房門也沒有鎖。
蘇可伶關上門後,還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這才放心的走了。
她一邊走著一邊打著電話,也不知道是給誰在打電話。
那聽她那語氣應該是給她的同夥打電話呢。
林淮隱約聽到一些隻言片語,
我已經辦好了,你自己快點來,就在海灣酒店201情趣大床房。
你放心吧!
藥我都給她下好了,現在保證溫柔她就是任人宰割的模樣。
她肯定是個雛的,她和林淮都是柏拉圖戀愛,就沒進展到這一步!
不過你可以注意一點,別像之前那樣給人玩兒的跳樓了!
聽見對方肯定的答複後,蘇可伶這才滿意的轉身離開了。
林淮聽後臉色黑的快要滴水了。
看向蘇可伶背影的眼神都快要噴出火來,恨不得在蘇可伶背上燒出兩個洞來。
等林淮確認蘇可伶走遠後,他快速的走向了201。
進到房間後映入眼簾的是溫柔滿臉潮紅的躺在**。
身上的衣物都還在,還是整齊的。
林淮環顧四周,他上前去扶起溫柔就往門外走去,這會兒他也不敢下樓,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酒店的電話。
告訴他們自己要再開一間房,在電話裏就核實了信息。
然後就有工作人員拿了房卡上來,他還特意避開了2樓的房間,讓工作人員把房間開到了10樓。
這樣也能避免一會兒蘇可伶的同夥找不到人,四處發瘋。
蘇可伶和她的同夥總不可能全酒店的房間都翻個遍吧!
況且他剛才還給了上來送房卡的工作人員一些小費。
懂事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而且常年混跡在酒店這些地方的工作人員多多少少都是見過一些肮髒手段的。
就比如他剛才看見蘇可伶扶著這個女孩子進來的時候,他就感到有些不太對勁。
但是現在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為了避免惹禍上身他自然是不會多嘴的。
況且林淮還給了他這麽多小費,要知道500塊錢可都快抵得上他一周的工資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男人一看就不像是個壞人。
所以當後麵有人來問他有沒有看見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很自然是說沒看見了。
林淮看著工作人員走後,這才用房卡打開了房門。
進去到房間後,林淮把溫柔放在**。
溫柔現在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渾身滾燙的嚇人。
根據林淮多年的寫作經驗,不用想也知道,溫柔這是被人給下藥了...
而且這個藥性好像還很猛烈,就在林淮愣神的這一會兒,溫柔在**難受的扭來扭去。
嘴裏還不斷的發出小聲的嚶嚀。
林淮以為她在說什麽,於是他便把耳朵湊過去,想聽聽溫柔在說些什麽。
“熱...林淮,我好熱,好難受......”
溫柔一邊說著,手一邊在身上遊來遊去。
最後她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