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恭敬的朝景萌鞠了一躬。
不需多言,裴衡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機器人可以擁有兩個核心!
“景丫頭,年紀輕輕,本事倒是不錯!”裴老爺子拍了拍景萌的肩膀放聲大笑起來。
珍妮看著景萌竟然真的解開了這個難題,在裴老爺子麵前狠狠的露了個臉,珍妮隻覺得心底的妒忌就要將她吞沒了。
而後她的視線在看到自己身邊的裴老夫人的時候,眼底劃過一絲算計,而後狀似無意的對著裴老夫人說道:“老夫人,景小姐看來還真是有幾分能力的,那我之前聽說景小姐拿著別人的成品享用,應該也是有人故意在抹黑景小姐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裴老夫人再次看著台上跟老爺子聊得很是愉快的景萌,心裏看景萌越來越不順眼:“一個鄉下丫頭,今天不過是僥幸罷了。”
珍妮一聽她對景萌印象不好,喜從心來,更是在她身邊佯裝善解人意,實則在說景萌的壞話,破壞景萌在裴老夫人心裏的好感。
景萌雖不知道兩人在嘀嘀咕咕的討論著什麽,但以剛才珍妮的嘴臉看來,她能說自己的好話就怪了。
雖不知她為何這般敵對自己,下次碰上也要防備點才是。
就在她想得有些入神的時候,突然有人將她拉入了懷中,她順著眼神看去,發現是裴施翊。
“這麽多人在,你快放開我。”景萌有些不適應的小聲掙紮著。
裴施翊聽出她語氣中的氣憤,知道她是惱了,緊接著鬆了力道讓她如願的掙脫了自己,退遠了幾步。
“我送你回去。”裴施翊捏了捏眉心,心裏暗自後悔剛剛的魯莽。
景萌點點頭,視線飄亂。
就在這時,裴城義走了過來,眼帶警告的看著景萌。
“景小姐是個聰明人,應該聽說過‘禍從口出’這句古話,希望景小姐明白,該閉嘴的時候就閉嘴,免得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景萌嗤笑一聲,明白裴城義這是來敲打自己關於裴宮的事情了,露出了一個略帶挑釁的笑容:“若我不答應,你要怎麽封我的口呢?”
裴城義沒曾想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景萌竟然還敢頂撞他,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兩人誰也不讓誰,裴施翊眉眼跳了跳。
今天這場宴會真是平靜不了。
人是自己帶來的,裴施翊上前阻擋了裴城義的視線。
麵對裴城義,裴施翊不再收斂自己的氣勢,猛烈的壓迫感讓人想跪下唱征服。
裴城義麵對裴施翊就顯得有些氣焰不足:“你為了一個女人,當真是出息了!”
“萌萌是我的未婚妻,對她下手就是在跟我作對。”
這句話說的不輕不重,卻讓旁聽的人心頭為之一顫。
裴施翊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日後若是誰敢對付景萌,他就對誰不客氣!
裴施翊這樣不給麵子,裴城義氣得倒退了兩步,臉色鐵青。
縱然裴城義臉色再難看,裴施翊都無動於衷。
而後他半抱著景萌,就這麽離開了晚宴,隻留下一個清冷的背影。
珍妮眼睜睜的看著裴施翊帶著別的女人走了,臉都黑了。
但看到裴老夫人難看的臉色後,珍妮故意惋惜地說道:“景小姐真幸福,裴總為了她,竟然……”
後邊的話雖然沒說,但裴老夫人已經自然聯想到她話中的意思——景萌故意挑唆兩兄弟的關係。
裴老夫人眼底掠過一抹狠厲的殺意,對景萌簡直是想除之而後快了。
珍妮自然也看到了,她佯裝關心的詢問:“老夫人,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事,我這把老骨頭硬朗著呢。”
裴老夫人被她喚回了理智,看她擔心的樣子,對珍妮是越看越順眼,覺得她這樣的名門閨秀,才是適合當裴施翊妻子的人選。
至於景萌,她是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個掃把星了!
這邊裴老夫人臉色難看,遠處裴宮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裴城義是他爺爺,卻被裴施翊當眾落了麵子。
若不是顧忌著他背後的勢力,裴宮怎麽可能憋屈的任由他羞辱裴城義!
“嘖嘖,看施翊那樣是真的對那女人上心了,要知道他可是第一次為一個女人出頭。”
裴家老三也不知從哪裏鑽出來的,不嫌事兒大的往裴宮身上潑冷水。
他說了一句話還不夠,緊接著又惋惜地說道:“可惜了,要是你比他厲害,誰修理誰還不一定呢。”
裴家老三說完這話後,隻見裴宮神色越發冰冷,心裏十分滿意。
目的達到之後裴家老三也沒有多待,對著裴宮嘲諷一笑,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邊宴會風波不斷,另一邊景萌坐在了車上,看著窗外的路線不像是回別墅的,就輕聲詢問裴施翊:“我們現在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