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施翊看這個如此的喪心病狂,也是生氣到了極點,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瘋狂了,他居然殺害了裴老爺子。
大步的衝了過去,裴施翊過去抓住了他的衣領,目光之中閃過了熊熊烈火,怒斥一聲:“你居然殺人,瘋子,你一定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布金可不覺得是這樣,他冷笑了出來,眼底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隨後抬起了自己的眸子,表情很是厭惡,隨即一字一句的說:“恐怕,你還沒有這個機會,接下來,你會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錯的!”
說完,他就揮揮手,很多打手從外邊走了進來。
見狀,裴施翊明白過來,這個瘋子是想要控製自己,他到底要做什麽?往後退了一步,裴施翊想要逃脫,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事情了。
就是在這個時候,布金笑了起來,厲聲道:“實不相瞞,既然,你自己把所有的是都知道了,我們就沒有必要再隱藏下去,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怎麽和我們鬥下去?”
那些打手全部朝裴施翊衝了過去。
其實,裴施翊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步,無所謂,反正他都已經想好了,他過來,本來就是為了找到景萌,所以,布金動手,正是和他的心意了。
假意掙紮了一下,裴施翊就做出一副被控製的模樣,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一臉不悅的盯著對麵的布金,嘴角微微的勾起來,心想現在到好,說不定很快就找到景萌了。
布金先是給他下了迷香,隨後便把裴施翊被帶到了實驗室之中。
景萌還不知道,裴施翊已經被抓了起來,而她得知布金要找自己的時候,心裏還很是煩躁,隨後,咳嗽了一聲,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裴施翊就被綁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他低下頭,眼眸緊緊的閉上,看起來沒有什麽意識。
他不會是出了什麽情況吧?景萌心急如焚的跑了過去,想要去看他。
就在距離裴施翊一步之遙的地方,布金走過來,一把拉住了景萌的手臂,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的眉眼,神色戲謔的開口嘲諷:“景萌,現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太遲了一點?”
這個混蛋,他是想要用裴施翊來威脅自己嗎?她的臉色沉了下去,隨後回眸看向了布金,淡定的詢問:“好吧,你想要讓我幹什麽?”
“你還不清楚嗎?我一直要的,就是你的技術,隻要你可以答應我的要求,我就不會傷害裴施翊一根汗毛,不然的話……”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下去,不過,景萌這麽聰明,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
為了裴施翊,景萌肯定是不會拒絕的,她垂下眸子,表情黯然,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隻要你可以救他,我什麽都願意去做。”
很好,她總算是答應自己了,看來,裴施翊還是有一點用處的,布金點點頭,眼神之中多了點點的笑意,隨後點頭道:“這是你說的,千萬不要反悔!”
景萌都懶得和他多說什麽了,她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隨後開始按部就班的進行實驗。
再次醒來的時候,裴施翊正在一個容器之中,周圍活動的空間不是很大,不過,好歹還有空氣,他不至於被困死在這個地方,抬起了自己的眸子,裴施翊的眉頭微蹙,看向了對麵。
景萌就在距離他不過幾米之外的以外,如此看著景萌,他倒是覺得非常的安心,隻要景萌好,他什麽都可以不介意。
對麵的景萌想要過去看看他,可是她如今連這點權力都沒有,大概是因為一直分心,她的工作效率都低了很多,手就像是不聽自己的指揮一樣,景萌低下頭,想要讓自己專心一點,可就是沒有法子。
片刻以後,景萌決定去找布金,把一切都說清楚,她必須讓布金把裴施翊放了,裴施翊這麽驕傲的人,怎麽甘心淪為階下囚呢?
想到這裏,景萌就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直接往前走去,她的眼神犀利,直接開口說:“老爺子,我現在都答應你了,就沒必要繼續關著裴施翊了,他從哪兒來,就讓他回哪兒去不好嗎?何必強求?”
她無法忍受裴施翊和她一起困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布金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所以,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他先是雲淡風輕的笑了出來,隨後眨眨眼睛,盯著她的臉龐說:“景萌,你真的是覺得特別的厲害嗎?居然可以和我這麽說話?實不相瞞,我不會放過他的。”
“裴施翊這個小子,得知了我們太多的秘密,我肯定是不可能放過他的,所以,你不要想了,還有一點,從現在開始,你就給我安分的做實驗,隻要是成功了,好處肯定是少不了你的。”布金的眸光陰森,帶著莫名的恐怖。
見狀,景萌沒有說話,既然這個人已經喪心病狂,她也就沒有必要繼續了,不悅的掃了他一眼,景萌直接離開。
入夜,景萌趁著夜色去找裴施翊,看著被困的男人,景萌心中很是疼痛,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裴施翊可以得到自由。
“對不起。”然而在這個時候,裴施翊卻是充滿了愧疚,他低下頭,眼底皆是痛色,對著她道歉:“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你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而且,我居然沒有認出你。”
想起一次又一次的求救,裴施翊的心就像是私裂一般的疼痛著,如果那個時候他就認出來景萌多好。
其實,景萌也沒有真的怪罪他,因為,她知道,那個布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他肯定是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來對付自己,所以就算是裴施翊把自己認了出來,他照樣可能不認賬!
“沒事,我沒有怪罪你,是他太狡猾了,裴施翊,你怎麽過來了?”景萌詫異,他不是那麽不懂分寸的人。
眼下最為重要的,不是保存實力嗎?
“我知道,你的情況不好,所以就過來了,而且裴氏都破產了,必須要弄清楚這個組織的情況。”裴施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