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幹什麽!”慕白白餘光瞄到男人還站在原地,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趕緊的,別囉嗦,你要是死在我們神醫穀的地界,那不就是砸了我們神醫穀的招牌嗎?”

說話間,穿著唐門服侍的一男一女落到了林間,攔住了男人的去路。

“我說你中了我們唐門的毒怎麽還能活到現在,原來是碰到了神醫穀的人了。”

“喂,小丫頭,看在你是神醫穀的人的份上,我們不動你,趕緊閃開。”

那一男一女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竟是一堆龍鳳胎。

慕白白看的驚奇,“你們還知道我是神醫穀的人?那就應該知道,我神醫穀的規矩,他已經是我神醫穀的病人了,你覺得我能讓開嗎?”

慕白白插著腰,指了指身後的男人,一副要罩著男人的樣子,讓男人看的新奇。

“呦嗬,丫頭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呀。”女人笑了一聲,眼神瞬間變的狠厲起來,“哥,既然如此,不如我們把她一起殺了吧?”

“也當時殺一殺神醫穀的威風!”

這幾年,神醫穀的風頭越來越甚,在江湖之中逐漸蓋過了唐門的名聲。

因此,唐門的人對神醫穀越來越不滿,老早就想挑神醫穀的刺了。

奈何神醫穀名聲太好,幾乎半個江湖的俠客都被他們救過,因此唐門並未成功。

“小妹,不可亂來。”唐奇眯了眯眼,“咱們今天的任務是將這個男人抓回去,沒必要和神醫穀鬧得太僵。”

如今英雄大會正在辦,唐門的人也去參加了。

要是他們在這個時候殺了神醫穀的人,勢必會讓唐門在英雄大會上難辦。

“哼,既然哥哥你這麽說了,那我就饒這個丫頭一條小命。”唐堯冷哼一聲,“小丫頭,聽到了嗎?還不趕緊讓開,不然你的小命可真就不保了。”

“你們神醫穀要做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我們沒意見。”

“可這個人,你不能救。”

“你說不救,我就不救?那豈不是太沒麵子了?”慕白白揚了揚精致小巧的下巴,“我今天就偏不讓,我看你能拿我怎麽辦。”

“有本事,和我同手呀!”

她邊說邊悄悄的抹上了繞在腰間的鞭子。

這鞭子是兩年她太子哥哥送給她的禮物,說是專門找玄鐵門最厲害的師父給做的,她力氣要,內功練的也不紮實。

但饒是如此,她一鞭子下去,也能輕而易舉的打碎一塊巨石。

簡直是一枚神兵。

“小丫頭,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要趕著送死,那我也就不給你留情麵了。”唐堯冷下臉,倏地衝了過來。

唐門人擅長使用暗器和下毒,慕白白心中戒備著。

然而,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水平。

這些年她的確是在馭勝手裏學了許多東西,但奈何沒有實戰經驗。

因此,沒幾招,她就開始處於下風。

眼看著真要被唐堯取了小命,就在這時,玄衣男人突然動了。

慕白白從不知道一個人的輕功能好到這樣的地步,她甚至沒看清那男人是如何動作的,就覺眼前的唐堯被一掌擊飛。

隨著一身低沉“走”,她便被男人拉著衝出了林間。

慕白白張口想讓他忘神醫穀的方向去。

畢竟神醫穀門口有機關,她可以將機關打開,將唐門的那兩個人攔在外麵。

然而她剛一張口,就被灌了一嘴的風。

嗆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男人的輕功很好,好到慕白白甚至都要懷疑方才他身上的那些傷都是假的。

就在她想試探著摸一摸男人的脈搏時,男人的身形突然一凝,然後便毫無預兆的跌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哎?”慕白白愣住,“不是,你這怎麽說倒下就倒下,好歹打聲招呼呀!這荒郊野外的……”

慕白白看了一圈兒周圍的密林,歎了口氣,隻的認命的將男人往林子的深處拖。

以防萬一唐門的兩人追上來被發現。

逃這一段路,似乎耗盡了男人所有的力氣,這次慕白白去摸他的脈,男人也沒有反應。

“嘖……內傷加中毒……”慕白白把著脈,陷入沉思,“唐門的那對兄妹還真沒說錯,都這樣了你還能或者走到神醫穀,真是命硬。”

“算你運氣好,今天遇到了天下第一神醫的嫡傳弟子。”

“這要是換了個人,還真沒把握能治好你。”

慕白白便說,便掏出藥袋,又給男人塞了幾顆藥。

男人的臉色很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好了起來。

“嘖,長的是真的好看呀。”慕白白捧著臉蹲在一旁,無所事事的研究男人的臉,“這長相,要放在我那個年代,都能當明星了。”

“這衣服料子也挺好,家裏應該挺有錢。”

慕白白在男人身上這兒摸一下那兒戳一下,完全沒注意到昏迷中的男人逐漸皺起了眉毛。

等慕白白“越來越”過分,要往男人腰間摸的時候,她的爪子終於再一次被男人抓住了。

這一次,男人沒有用上多大的力氣,“神醫穀盡然還出女流氓?”

“你醒啦!”慕白白驚喜的看著男人,隨即反應過來他都說了什麽,立刻皺起細眉,“什麽女流氓,我那是在幫你檢查身體。”

“你沒看過大夫呀!”

“萬一你身上還有什麽其他傷,我不知道的,沒給你治好了,你出去以後說我們神醫穀醫術不精怎麽辦?!”

慕白白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差一點連她自己都要相信了。

男人鬆了她的手,盤腿調理內息。

一安靜下來,慕白白又開始閑不住了,“喂,你到底怎麽得罪唐門了,居然讓他們下重金給你下了‘流光’,那毒藥可不便宜。”

男人睜開眼,若有所思的掃了她一眼,“神醫穀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

“呸呸呸,別咒我們神醫穀。”慕白白瞪他,“嘿,我發現你這個人說話怎麽回事,上次我遇到像你這樣說話不討喜的人還是……”

想起那個十多年都沒回她信的人,慕白白抿抿唇心中冷哼一聲。

算了,那個大怪物已經不配在她這兒擁有姓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