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廳,蕭棠奕熱茶喝了一杯又一杯,始終不見慕白白回來,他的表情逐漸沉了下來。

難道說,慕白白已經去找蕭棠棠了?

這個小東西,還是和以前一樣亂來!

“你幹什麽!”一旁的子峰見蕭棠奕一動,當即閃身攔在了他的麵前,“我們家小姐說了,讓你在這兒喝茶。”

“不準亂走。”

“茶我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想到穀中四處走走看看。”蕭棠奕抬手,輕飄飄的向子峰掃去,落下卻像是有千斤之力,將子峰振的退了好幾步。

子峰被推的愣住,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蕭棠奕,“你好厲害……”

“你也不錯。”蕭棠奕讚賞的勾唇,“如今江湖上,少有人能像你一樣接下我剛才那一招。”

看來馭勝的確將他教的很好。

“那再來!”子峰興奮的上前,“繼續打,你要是打贏了我,我就讓你去穀中散步,你要是輸了,你就坐回去繼續喝茶。”

“……”蕭棠奕有些無奈,“你打不過我的。”

“還沒打過,你怎麽知道我打不過你!”子峰不滿的瞪眼,“還是說,你看不起我!我們家小姐說了,不能隨便看不起人,小心被打臉。”

“你要是看不起我,我就要打你的臉!”

說著,子峰便動起了手。

子峰的一身功夫都是跟著馭勝學的,而馭勝那些招數在蕭棠奕的眼裏根本就不是事。

十招不到,子峰就被蕭棠奕製住,並且點了穴道。

“你看,我說了,你打不過我。”蕭棠奕收回手,“ 你在這裏站著吧,放心我去去就回。”

子峰還沒弄明白自己是怎麽輸的,看著蕭棠奕要走當即急了,“哎,你帶上我呀!我家小姐下了命令讓我盯著你的,你要是走了,我一會兒要受罰的!”

然而,隨著他的話語,蕭棠奕的身影已經迅速的消失在了花園裏。

子峰,“……”

糟了……他把事兒辦壞了。

禁地外,慕白白接過羅瀟瀟給她準備的東西,“要是不出意外,我找到蕭棠棠就會出來。若是天黑之後我還沒有出來你們也不要擔心,讓大橘來找我。”

“切記,你們千萬不能進禁地。”

她有動物幫忙,能輕易的避開一些機關,可其他人不一樣。

“公主,我知道了。”羅瀟瀟抿著唇,“您真不讓我和你一起進去嗎?你帶上我,也能多一個幫手……”

慕白白看出她的擔心,伸手摸摸她的頭,“你要是跟我進去了,這穀中誰坐鎮?馭綰綰嗎?還是子峰?”

“那恐怕等咱們將蕭棠棠救出來的時候整個神醫穀都沒有了。”

“瀟瀟,外麵的情況不比禁地安全,你也要千萬小心,特別是那個莊亦然。那人一看就知道城府深的很,也不知道他這次跟著我回神醫穀打的到底是什麽主意。”

剛剛落到樹上,正好聽到慕白白這番話的蕭棠奕,“……”

“我知道了。”蕭棠奕擦擦泛紅的眼睛,“公主你一定一定要小心,咱們之後還要回宮參加太後娘娘的壽宴呢,要是你受傷了,太後會很難過的。”

“怎麽還哭起來了。”慕白白哭笑不得,“別被馭綰綰那個家夥傳染了,好了,我走了,你幫我坐鎮神醫穀。”

“等我帶這蕭棠棠那個不省心的家夥回來後,我們再吃好吃的慶祝。”

羅瀟瀟點頭,目送著慕白白踏入了禁地。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同一時間,蕭棠奕也緊隨其後進了禁地。

神醫穀的禁地從建穀便有,代代相傳,傳到老穀主那一代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禁地之中到底有什麽了。

唯一知道的是禁地之中機關重重,若是貿然進入肯定會丟性命。

所以,在慕白白和蕭棠棠進穀底第二天就被江瑤告誡了禁地的危險。

饒是蕭棠棠這麽不安分,一天到晚四處鑽的皮猴子也不敢貿然進神醫穀的禁地。

慕白白實在是想不通,那兩個殺了唐門的人又綁走蕭棠棠的神秘人為什麽要冒著這麽大的危險藏到禁地裏。

是誤入嗎?

還是另有目的?

慕白白一邊沉思一邊跟著帶路的鬆鼠往禁地的深處走去。

因為禁地裏沒有其他人,慕白白也就不用掩飾自己了,放鬆的和鬆鼠聊起天來,“蕭棠棠看起來還好嗎?”

“好著和。”鬆鼠點了點小腦袋,“小的還看到那兩個人給蕭棠棠吃了肉。”

慕白白若有所思的揚眉,沒有餓著蕭棠棠,看來他們確實是沒想要蕭棠棠的性命了。

“獸主,本來我想幫你靠近些看看的。”小鬆鼠愧疚的撓撓頭,“可那兩個人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氣味,讓我不敢靠近。”

“所以,我隻能遠遠的看著。”

慕白白微微一怔,“有很特殊的氣味?讓你沒法靠近?”

這麽奇怪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是的。”小鬆鼠沮喪的點頭,“我也不知道那味道是什麽,隻知道聞了很不舒服。我問了其他的動物,它們也和我一樣。”

“所以禁地裏沒動物敢靠近那個山洞。”

慕白白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之前她就覺得那兩個人的裝扮和當年在青陽鎮綁架她的人有些相似,如今再加上對方身上有能屏退動物的氣味。

會是當年的那夥人嗎?

難道說,他們是衝她來的,然後誤綁了蕭棠棠?

慕白白越想越有可能,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跟在她身後的蕭棠奕將她和鬆鼠的對話聽了一半,隱約也察覺出了些什麽。

說話間,鬆鼠便帶著慕白白穿過了一片矮林,不遠處一個山洞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

“就是哪裏!”鬆鼠激動的指給慕白白看,“昨天小的就是在那裏看到那兩個人和蕭棠棠的!”

“我知道了。”慕白白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骨鞭,“你退開,免得一會兒傷到你。”

“好的!”鬆鼠麻溜的爬上樹,冷不丁的和上麵的蕭棠奕來了個麵對麵,“呀!獸主,這裏有人!”

蕭棠奕在看到鬆鼠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是藏不住了,索性在慕白白揮鞭之前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