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你是怎麽辦到的?”江瑤敏銳的察覺到什麽,在慕白白身上掃了一圈兒,嚴厲的追問。

“師父……容我休息會兒你再逼問吧。”慕白白知道自己肯定是騙不過江瑤的,但是現在就全盤托出還太過早了些,於是她便笑嘻嘻的撒起了嬌,試圖用這樣的方法轉移江瑤的注意力。

“這一個時辰我可累壞了……”

江瑤猶豫,一旁的蕭棠棠連忙幫腔,“師父,你看白白的臉色都差成什麽樣子了,有什麽等她休息會兒再說吧,反正現在莊亦然暫時也死不了。”

朔月複雜的看了蕭棠棠一眼,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提醒她一句。

察覺到朔月的目光,蕭棠棠疑惑的轉首,“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麽?我說錯了嗎?”

“白白說他情況已經穩定了,那必然是不會有事的。”

“還是說,你不相信白白?”

“屬下不敢。”朔月連忙垂下頭。

“好了,這件事就由我說了定了。”蕭棠棠哼哼一聲,不再等江瑤說話,就拉著慕白白走了。

邊走還不忘邊念叨,“嘖,讓你給人治病的時候別這麽拚,看你小臉給白的。”

“一會兒我再讓廚房給你燉點兒湯,補一補。”

“對了,那條小銀蛇還在你房間等著呢,它是一刻鍾之前回來的,像是有什麽話要對你說。”

聽說小銀回來了,慕白白眼睛一亮,也顧不得其他,撐著眩暈的腦袋快步的回了房間。

一推開門,果不其然就見小銀正盤在桌上。

“參見獸主。”小銀起身向慕白白行了個禮,才輕聲的開了口,“獸主讓我打聽的事情,有消息了。”

“怎麽這麽快?我以為你恐怕要等到後半夜才能回來。”慕白白連忙在桌邊坐下,關心的問。

“本該是在後半夜的,隻是小的運氣好,在路上遇到了一隻玄龜爺爺。”小銀細聲細氣的回答,“玄龜爺爺活了幾千年,知道的多,隻是說話說的慢。”

“不然,小的能回來的更早些。”

“玄龜?”慕白白揚了揚眉,暗道那到巧了。

她正想追問關於獸主之血的時候,餘光就瞄到還杵在一旁的蕭棠棠,隻能暫時打住,忍笑抬眸,“你怎麽還在這兒?不是要去廚房給我熬湯嗎?”

“啊?也不是那麽急。”蕭棠棠嘿嘿一笑,厚著臉皮挨著她坐下,“你讓小銀蛇幹什麽去了?讓我也聽聽唄。”

“白白你放心,我絕對不告訴別人。”

“不行。”慕白白好笑搖頭,“快去。”

蕭棠棠耍賴沒成功,隻得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聽著蕭棠棠的腳步聲消失在了走廊,慕白白才繼續開口,“所以,我之前問你的那些可都是真的?”

“是的。”小銀蛇頓了頓,輕聲的回答,“獸主之血卻是百毒不侵,不僅如此還有起死回生之神效。”

慕白白懸在半空中的心稍稍落地,“居然是真的……”

那麽“莊亦然”的脈象轉穩便不是偶然了,而是真的因為她的血。

可想到之後後續的治療,還需要她不斷的放血,慕白白就有些愁。

她天不怕地不怕,不代表她不怕痛。

“是的,因此從前也發生過許多人想要尋求獸主之血的事情。”小銀蛇吐了吐蛇信子,看了慕白白一眼,才繼續往下說,“不過,在那之後也有人類發現,獸主之血雖然有奇效,但是並不是人人都能用。”

慕白白心頭一跳,“這話是什麽意思?”

之前她得到的那本古籍是一本殘書,中間缺失的部分不少。

不過關於獸主之血的部分,她看著像是完整的便沒放在心上。

現在看來,是她大意了。

“意思是,獸主之血是普通人承受不起的。”小銀將玄龜的話重複了一遍,“許多普通人用了獸主之血都會爆體而亡。”

“動物也是一樣。”

“爆體而亡?”慕白白倏地站起身來,然而她忘了自己才放了血,起的太急,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席卷而來。

她下意識的要去扶桌子,可不等她觸碰到,便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獸主!”小銀叫了幾聲,見慕白白都沒反應,急的不行,索性轉身出去叫阿克了。

好在阿克還沒睡覺,見小銀來求救,立刻去通知了羅瀟瀟等人。

於是,剛剛才安靜下來的客棧又陷入了混亂之中。

同一時間,已經被朔月從浴桶中扶起來的蕭棠奕也陷入了危險之中。

他的皮膚上像是被覆蓋了一抹紅光,詭異異常,朔月幾次伸手想要查探都那抹紅光給燙的收回了手。

“主子?”朔月看著自己被燙出一抹紅痕的手背驚訝不已。

他隻是碰了下那紅光就被燙成這樣,更何況蕭棠奕。

朔月焦急的喚著蕭棠奕,試圖將他喚醒,可蕭棠奕就像是聽不到他的聲音一樣沒有絲毫的反應。

而慶幸的是,那紅光似乎也對他沒有傷害,隻是包裹著他,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燙傷的痕跡。

情況實在是太過詭異了,朔月隻能去找江瑤等人。

“小瑤去看六公主了。”馭勝跟著朔月進房,“什麽紅光,是不是你眼花看錯了?”

“絕對不可能。”朔月指著床的方向,“不信您看。”

馭勝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倏地瞪大,“我的媽呀,這什麽情況,慕白白對他做了什麽。”

這其中的關係並不難想。

慕白白異於常人,又和蕭棠奕單獨在房間裏呆了一個時辰,蕭棠奕身上的紅光必然是源於她。

“能叫醒他嗎?”馭勝嚐試著伸手摸了下那紅光,結果也和朔月一樣被燙了一下,“既然真是燙的……他沒感覺嗎?”

“叫不醒,主子也好像沒有感覺。”朔月皺眉回答。

“這樣啊……”馭勝又伸手碰了下,“那便沒什麽好擔心的,我家娘子已經給他把過脈了。”

“而且你也說,這紅光對他沒有傷害,反而是我們抹著燙手。”

“照我看,這紅光應該是在保護蕭棠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