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擔心,瞬間讓慕白白紅了臉,就連心都變得軟乎乎的、

慕白白略有些不好意思,動動手,意思意思的掙紮兩下,到底是沒能舍得將手給抽出來。

蕭棠奕牢牢的將慕白白的手放在手心裏,神情極是認真且虔誠:“白白,我心悅於你,你父皇已經知曉。但是我們之間仍有阻礙,你放心,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去解決,我的妻子隻會是你。”

蕭棠奕心機很深,隻說皇帝知道了他的想法,還說有阻礙,卻並未言明阻礙是誰,並信誓旦旦的向慕白白保證,時間不是問題。

慕白白暈陶陶的,哪裏還有精力去分析蕭棠奕的小心機,隻輕輕“嗯”了一聲。

驚喜來的太突然了,慕白白的腦袋暈乎乎的,幾乎不能想任何事,眼裏盡是蕭棠奕,腦海裏也是蕭棠奕,整顆心裝的都是他。

承認愛是種什麽樣的體驗,蕭棠奕終於體會到了。明白了楚玄為何可以為了羅十三寧願不要性命,也終於明白慕白白當初告白時的心情。即便確認慕白白喜歡的還是他,在表明心意的那一瞬間,蕭棠奕的內心仍舊是彷徨不安。

索性,慕白白接受了,時間也不晚,一切還在掌控中。

為了兩人的未來,蕭棠奕忍痛放開慕白白的手,解釋道:“白白,我還有些公務要處理,晚些時間,我再來看你。”

其實要處理的不是公務,是慕白白遇襲的事情仍舊還在發酵。

說完話,蕭棠奕站起身卻被慕白白勾住衣服,“那個麵具男,我應該見過。”

蕭棠奕的手緊了下,試圖緩和表情:“沒關係,你要是想不起來,不用勉強自己。”

慕白白搖頭,“我都知道的,你們不想讓我擔心,可我是一國的公主,總要麵對,我也從來不害怕。”

聽著慕白白的話,蕭棠奕知道她想要做什麽,內心有些擔憂,也有點驕傲,他心愛的姑娘不是莬絲花,是可以與他齊頭並進的鷹,他們將會是彼此的依靠。

雖然驕傲,但是現在還不行,時機不成熟,不能讓慕白白過早的暴露,對她不利。

“白白,你聽我說,現在還不行。”蕭棠奕認真的看著慕白白:“時機還不成熟,對你不利。”

“可是,我懷疑那個麵具男是想攪渾水,偏偏是現在這個敏感時期,他就是故意挑起內亂,好……”

“有我,無事。”蕭棠奕說的霸氣,安撫的拍拍慕白白的手:“你放心,什麽都不會發生,且安靜等著。”

“好吧。”慕白白無奈點頭,蕭棠奕說的也沒錯,現在的確不是什麽好時機,過早的暴露,對誰都不利。

看著蕭棠奕堅毅步伐,慕白白總算能安心一些,但是等待可不是她慕白白的行事風格。惹了她就要有膽子承受她的怒火。

慕白白並未叫人,隻是在禦花園裏轉了一圈,京城大大小小的動物開始有了動作,頻繁現於人前。

“六公主,當真是舉世無雙的奇女子,本少主竟然有點心動了!”唐北宸也就是當時的麵具男,慵懶的看著底下跪著的人吩咐:“去,接著探,讓手下的人務必小心。這次的計劃隻許成功,否則……”

慕白白遇襲的事,並未在朝堂傳開,隻是大臣明顯的感受到來自皇帝和蕭王爺的不滿,以及滿大街亂竄的動物讓人苦不堪言。

下朝之後,蕭王爺沒有意外的被皇帝留下來,陪同還有二皇子。

皇帝一到書房,就問:“白白遇襲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啟稟陛下,初步懷疑唐門涉嫌其中。”蕭棠奕神色冰冷,“還請陛下早做打算,唐門其心可誅!”

“父皇!”二皇子也道:“小皇叔言之有理,唐門幾次挑釁我皇室權威,此次更是對白白動手,我們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皇帝看了眼二皇子,又看向蕭棠奕:“唐門行事向來詭秘,朝堂本不與江湖有紛爭,現在看來並非如此。蕭王爺,依你所見,此事該如何妥善解決?”

想到慕白白當時差點受傷,蕭棠奕神色越發冰冷,“皇上,江湖紛爭該由江湖解決。唐門既然敢動手,其心可誅,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好!”皇帝點頭,命令道:“此事由蕭愛卿處理,二皇子協助!”

“是!”

“是!”

慕白白雖然讓動物們幫忙,卻也不是單獨行動,將得到的信息匯總後由蕭棠棠交給蕭棠奕去處理,而她每天不是陪太後,就是帶著大橘在禦花園走動。

這天,大橘一臉享受的啃著燒雞,圓溜溜的眼睛忍不住眯起來。

慕白白揉揉大橘的腦袋,“慢點吃,以後還有。”

“喵,你不懂吃燒雞的快樂,喵喵!”大橘很是歡樂的啃著燒雞,“白白,這次本貓受了老大罪了,要好好補補才行,你讓人多準備幾隻燒雞。”

“好。”

帶著大橘離開,慕白白轉身去了宛妃的寢殿,正好遇到皇上。

皇上看到慕白白,趕緊搖手讓慕白白免禮:“趕緊過來,讓父皇好好瞧瞧。”

慕白白上前,站在皇帝麵前,笑靨如花:“父皇!”

皇帝點頭,“瘦了!”

“沒有呢,這幾天被逼著……”

說到一半,慕白白趕緊停下來,母妃還不知道她遇襲的事情,不能讓她擔心。

話音一轉,說起大橘,“大橘這幾天食欲旺盛,我也被逼著吃東西,都胖了好幾斤呢!”

“胖了好,胖了好。”皇帝是個女兒奴,怎麽看怎麽心疼慕白白,“對了,你母妃給你畫像,你看了沒有,有沒有什麽想法?”

“啊?”

慕白白早就把畫像的事情給忘了,因此皇上一提起還有些心虛,“父皇,我還小呢!”

皇帝擺擺手,“也不是讓你現在就選駙馬,我們先看,有合適的就先定下來。”

“可是,我……”

慕白白偷偷看看皇帝,決定把黑鍋扣在大橘頭上,眼睛一閉,“父皇,畫像被大橘給……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