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真的!”
慕白白拒絕接受真相,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一顆接著一顆往下落。
宛妃看到女兒如此傷心,心髒揪成一團,再也顧得禮儀,抱住慕白白一邊擦淚一邊安慰:“白白,先不要難過了。何院正說了,你精神耗費太嚴重,需要好好休息。別難過,不要傷心,還有你師父在呢!蕭棠奕一定會沒事的,別怕,啊!”
一聽到師父還在宮中,慕白白猛然抬起頭,喃喃自語道:“對對,師父還在宮中。我都還沒有看到小皇叔呢。他答應過我一定會活著回來,就一定不會有事,師父肯定會有辦法的。”
說著,慕白白從宛妃的懷裏掙紮出來,嘴裏嘟囔著要去找師父,求師父幫忙救蕭棠奕。
“白白!”宛妃擔憂的看著慕白白的舉動,攔也攔不住,還不能阻攔。
頓時,宛妃衝著旁邊的宮女使使眼色,請人找江穀主過來。或許隻有江瑤來了,慕白白才會安靜下來。
但是,宛妃低估了慕白白的決心。
江瑤聽到慕白白醒來之後,趕忙去她的寢宮,在門口攔住即將出門的慕白白。
“白白!”
“師父!”慕白白臉色蒼白的哀求:“師父,你幫幫我,幫幫蕭棠奕,他……”
“別著急!”江瑤溫聲安撫:“白白,你聽師父說。師父昨天已經過去看過蕭棠奕了,沒有那麽嚴重,傷情已經穩住了,別擔心!”
“真的?”慕白白不敢相信,懷疑道:“可是剛剛……”
“沒有可是!”江瑤沒好氣道:“你還不相信師父的能力?”
“不是,徒兒不敢懷疑師父,隻是昨天真的……”
慕白白說著,眼睛一紅,眼眶含淚,委屈道:“師父,他們欺負人!好多好多人,圍攻我們四個人。小皇叔為了讓我很棠棠和蕭將軍離開,一個人擋住了那些人。可還是不行,就連棠棠和蕭將軍都……”
“師父都知道了。”江瑤拍拍慕白白的後背,怒火差點灼傷心肺,卻還是平靜的安慰道:“白白,不用擔心,那些人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說著,江瑤輕輕的拍了拍慕白白,很快慕白白便浮在江瑤的肩膀上睡著了。隻是眉頭依然緊皺,就算是在夢裏也依舊擔憂。
江瑤無奈,拿出自製的安眠香點燃,慕白白這才眉頭微微散開。
“多謝江穀主!”宛妃滿臉疲憊,黑眼圈都冒了出來,看起來應該熬了一整夜。
“宛妃娘娘多禮了,白白是我的徒弟,這些都是我該做的。”江瑤看了眼慕白白,叮囑道:“還請宛妃娘娘幫忙看著白白,我去蕭王府!”
宛妃點頭,看著江瑤的背影,眼睛裏全是擔憂。
這兩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陛下一開始提出兩人的婚事,那些頑固的大臣就反對,一直到現在。本以為到了現在那些大臣逐漸接受了,卻又遇到當街被刺殺事件。
也不知道蕭棠奕能不能熬過去,真心希望江穀主能有辦法解決。
若是蕭棠奕有個三長兩短,她的女兒又該如何?
勉強壓下心中的擔憂,宛妃見慕白白睡著了,便和衣躺在美人榻上休息一會兒。
禦書房,皇帝臉色陰沉的看著太子問:“查清楚沒有?到底是誰動的手?”
太子臉色鐵青,撩開衣袍跪下:“請父皇責罰,兒臣……兒臣現在並未查清楚到底是哪家動的手!據白白身邊的暗衛說,那人用過獅子吼。但蕭王爺卻肯定那人與張家無關,也不像唐門的人!”
“父皇!”二皇子慕君盛拱手道:“那些人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蕭王爺一直監視唐門的動靜,並未見他們有所行動。”
“起來吧!”皇帝麵無表情的轉身,龍袍裏麵的手卻緊了緊,平靜吩咐:“這件事交給你們兩個了,太後的壽宴,老二盯著點。但是,對白白動手的那些人,必須要給朕一個結果。”
說著,皇帝轉頭看著太子和二皇子,沉聲道:“不管是誰,都要給朕追查到底。朕,絕不姑息!”
“兒臣遵命!”
“兒臣遵命!”
太子與二皇子領命而去,到了外麵,二皇子才看向太子:“大哥,這次那些人觸了逆鱗,恐怕朝堂會有動**!”
太子幾不可見的點頭,神色冰冷:“二弟,你我皆知,白白就是父皇的逆鱗,觸之皆死。更何況,那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皇室權威,那些人死有餘辜!”
二皇子也點頭,冷聲道:“那些人,的確是過於安逸了!”
兩人相視一笑,笑意都沒有到眼底,白白不隻是父皇的逆鱗,也是他們的妹妹!
太後的寢殿裏,皇帝的臉色有些疲憊,卻安慰太後:“母後放心,蕭棠奕那裏有江穀主,您放心!”
太後哪裏能放心,擔憂的看著皇帝問:“皇上,你告訴哀家,那孩子到底怎樣了?白白呢?”
皇帝歎息:“母後,白白無礙,江穀主現在就在蕭棠奕那裏,想來應該無事!”
太後看著皇帝的臉色,聲音有些顫抖:“都是哀家的錯,如果早些插手兩個孩子的事,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這種事了?”
皇帝卻搖頭,並不讚同:“母後,不管什麽時候,那些人都不會輕易的讓他們如願。這就是白白身為公主的責任,也是蕭棠奕應該要承擔的!”
太後閉上眼,內心的不滿擔憂化成一聲歎息,“哀家都明白,隻是白白是哀家最疼愛的孫女兒,棠奕那孩子也……”
太後說不下去,看著皇帝,語氣裏有些哀求:“皇上,哀家從來不求你什麽。但是那些人敢對白白下手,請皇上一定要嚴懲,否則哀家……”
從太後的宮裏出來,皇帝臉色陰沉的換上便裝,帶著侍衛夜訪蕭王府。
蕭王府,江瑤木然的看著“傷勢危及性命”的蕭棠奕,嘴角忍不住**一下,歎氣問:“蕭王爺,你這是什麽意思?可曾考慮過白白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