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聞言,不大的眼睛亮的嚇人,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期期艾艾道:“公主殿下,沐春可以提一個小要求嗎?”

看到沐春比出一個小手指的模樣,慕白白就好像看到大橘可憐兮兮的撒嬌跟自己要燒雞吃,人不如貓的境地讓慕白白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憐惜,小手一揮:“盡管說,隻要本公主能做到!”

“那……沐春每天能吃一隻燒雞嗎?”沐春說著,忍不住咽口水,又生怕慕白白不同意,小聲道:“如果每天一隻太多,三天一隻也行……或許……七天……”

所以沐春的要求除了吃飽就是燒雞嗎?

慕白白想笑卻又笑不出來,拍拍沐春的肩膀道:“沐春,不要擔心,本公主說了,管飽。但是我們也不能每天吃燒雞,那麽多好吃的,隻吃燒雞多難受啊!難道你不想吃脆皮鴨,烤鵝,乳鴿,烤乳豬,烤全羊,這些嗎?”

“沐春能吃這些嗎?”沐春忍不住吸吸口水,眼睛眯成一條縫,開心到:“公主殿下,沐春有燒雞吃就很滿足了。”

慕白白沒有說話,心中卻有些難過。跟著江湖行走江湖時,慕白白見過很多還不如沐春的人,過年能吃上一頓肉就很開心了。世間多疾苦,遠不如看到的那般簡單,沐春也隻是一個縮影而已。

沐春的豐功偉績傳至皇帝和太子的耳中,當聽說沐春是蕭棠奕特意為慕白白挑選的女侍衛之後,皇帝的神色好了許多。

太子則忍不住想要見一見這位女猛士,當太子來時見到的就是一個麵對三桶白飯,一隻燒雞,還有一些菜的沐春。風卷殘雲不能形容沐春的進食速度,太子自然是傻了眼。

“那就是沐春?”太子看向慕白白,突然感覺胃部有些難受,“吃那麽多,她不難受嗎?”

慕白白搖頭,她也是第一次見沐春吃飯,“我幫她診脈了,她的身體很好,隻是有些營養不良。”

這還叫營養不良?

看著沐春用膳仿佛暴風吸入般的速度,額角跳動兩下,一言難盡的看向慕白白,“白白,蕭棠奕是從哪裏找來的猛士?”

沐春雖然吃的多了些,但已經是自己的人,慕白白很是護短道:“太子哥哥,沐春她確實能吃了一點,但是她昨天晚上就幫忙抓了一個賊呢!”

這是能吃一點嗎?怕不是個飯桶吧?

但是白白說的沒錯,入宮第一天就能抓到一個小毛賊,未來不可限量,吃的多久多吧,反正他們也養得起,隻要白白喜歡就行。

慕君繁來去匆匆,很快宮中的人便知道,六公主那裏來了一個非常能吃的侍女,至於沐春夜抓毛賊的消息反而被隱瞞了下去。

段王府,段王聽著下麵人的匯報,臉色是越來越黑,終於忍不住怒問:“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讓他監視六公主,一晚上就失蹤了?”

統領冷汗涔涔道:“王爺,屬下已經命人打聽,可能是……”

段王揮手,冷聲道:“本王不要什麽可是,本王要答案!行了,這事用不著你們了,一群廢物!”

看著統領下去,段王看向唐北宸,“讓唐少主看笑話了!”

說著,段王歎息一聲:“沒想到六公主那裏也臥虎藏龍,我這點人手竟然完全不夠看的,唐少主,你看……”

唐北宸心中冷哼,麵上卻不顯,依舊笑嗬嗬的,“段王嚴重了,這事是本少主考慮不周,不如段王將地圖給本少主,人手方麵由本少主來安排,這樣可好?”

“這……”

段王似乎有些猶豫,“不太好吧,宮中侍衛換班,都是有固定的時間,雖然這一點可以做手腳,但是宮中並不像少主前天見到那般鬆懈,若是一個不妥當,恐怕會……”

唐北宸趕緊道:“不妨事,王爺命人將需要注意的告訴本少主便是。畢竟王爺是要做大事的人,這點小事由我唐門代勞就行,至於其他問題,王爺不必擔心,我唐門可不是無名之輩!”

段王表麵上被捧的開心,卻在唐北宸離去之後,立刻叫來統領,暗中跟蹤唐北宸。與虎謀皮是不得已為之,必要時候還是要留一手。

碧葉眼神冰冷的掃過跟蹤人的方向,“少主,可要屬下……”

“不用,讓他跟著!”唐北宸擺手,“這個段王看似有勇無謀,驕傲自大,其實心機很深。但,也僅僅如此了,不用費心,本少主自有主張。”

“是。”

北疆王府,北疆王燒掉手中的密信,轉身便吩咐人出門。

而在此時,正在王府養傷的蕭棠奕收到了密報,麵無表情的將消息傳了出去。

想到慕白白的計劃,蕭棠奕的眼眸暗了暗,轉頭去見了皇帝。

不過多久,蕭棠奕便陪著慕白白出現在京城的大街上,同行的換成了沐春,而慕白白的手裏同樣抱著一隻貓,看起來與往常無異。

一上馬車,慕白白伸出食指,挑起車簾,小心翼翼的朝外麵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問:“小皇叔,我們這是普通的出行嗎?後麵是不是有人跟蹤?”

蕭棠奕無奈的揉了揉慕白白的頭發,“白白,你可以將這次當做普通的出行,沒問題的。”

慕白白聽了之後,卻看向沐春:“沐春,真的沒有人跟蹤?”

沐春豎著耳朵聽了許久,點點頭:“公主,盡管放心,沐春這雙耳朵就是招牌,沒有人跟蹤咱們。就算有,沐春一個人就能錘爆他們!”

慕白白終於放心了,雙眼亮晶晶的看回蕭棠奕,開心道:“小皇叔,謝謝你!以後我出門,有事帶沐春就好了!”

蕭棠奕:“……”

為什麽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或許他不應該將沐春帶給慕白白,總有種未婚妻即將被人搶走的後怕。

對此,慕白白一無所知,很期待接下來的行動。

但是,令慕白白沒有想到的是,真的就如同蕭棠奕所說隻是一次普通的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