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十分蘇若兮終於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便看到墨良蕭紅著眼睛坐在自己的床邊,顯然是一直守著自己到了現在。

心中感動,蘇若兮啞著嗓子開口,“你讓小翠過來就是了,何必親自在這裏守著。”

見她醒了,墨良蕭心中鬆了口氣,“別人守著你我不放心,大夫已經給你施過針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說起這件事蘇若兮就想起方才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打暈,俗話說事不過三這都已經第三次了,蘇若兮不免有些鬱悶。

“你是不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對我心存芥蒂,所以才不想碰我?”

這話說的就嚴重了,墨良蕭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耐心的解釋著,“我對你何曾有過芥蒂?如今咱們二人尚未是夫妻,做了這種事情是對你的不尊重,所以我不同意。”

蘇若兮聞言臉色微紅嘴上卻還是不依不饒,“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已經吸引不到你了。”

墨良蕭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得無奈,“這世上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像你這樣吸引我了。”

兩人說著忍不住甜甜的笑了起來。

蘇若兮伸手抓著墨良蕭的手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心,這麽黏黏糊糊的牽了一會兒,墨良蕭臉色淡然了下來,“以後不準再去接近顧子軒。”

他這話完全是命令的語氣,似乎一點商量的餘地也沒有。

蘇若兮心中明白這次的事情實在是令人後怕,可她的計劃才剛剛開始,怎麽可能在這裏放棄。

想到此處,蘇若兮起身抱著墨良蕭的胳膊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的不對,我應該更警惕一些才是。但是這個計劃我已經堅持了許久,現在還沒有幫到你就要放棄,那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不都白費了。”

她可憐巴巴的抬起頭看著墨良蕭,“難道你就忍心讓我這些日子的努力全部白費嗎?”

墨良蕭臉色有些難看,“就算沒有你的幫助我也能夠將他拉下馬,這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若兮,我不想你再為了我冒這種險。”

“今天是我恰好趕到所以才沒有讓他得手,可若是我沒有去丞相府呢,到那時候你怎麽辦?”

蘇若兮抱著他的胳膊耍賴,“你不來我也有辦法對付他的,以前的那些努力我真的不想白費,你就答應我吧好不好?”

墨良蕭氣結,看著她水汪汪的眸子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可任由著她如此冒險,他怎麽也不會放心。

兩人就這麽對視了許久,蘇若兮態度十分堅定,最後墨良蕭甩袖離開,既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小翠端著藥從外麵走了進來恰恰遇到墨良蕭憤憤離開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擔心,“小姐,奴婢看這一次墨將軍是真的生氣了。”

蘇若兮臉色仍有些蒼白,接過她遞來的藥一飲而盡,神色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我會和他解釋清楚的,但是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去做。”

大夫開的藥十分有效,等到了第二天清晨的時候,蘇若兮就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起身之後,她特意端著早點去墨良蕭的書房,卻沒想到在書房外被一臉尷尬的管家攔住,“蘇小姐,將軍正在忙,你要不過會兒再來?”

蘇若兮一心放在墨良蕭身上並沒有發現管家眼中的心虛和慌亂,聽言將手中的食盒遞了過去,“裏麵的東西待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你記得給他送進去,我等會兒再過來。”

管家笑容滿麵的把人送走,手裏麵的東西卻怎麽也不敢往書房裏麵拿。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後,蘇若兮再次過來,這次得到的也是一模一樣的回答。她心中疑惑,又等了一個時辰過來得到的還是一模一樣的回答。

看著管家那心虛的模樣,蘇若兮歎了口氣,“他這是不想見我?”

管家不敢搭話,蘇若兮也沒多說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小翠正在院中焦急的走來走去,看到她回來立馬迎了上去,“小姐,夫人重病,老爺寫信請您回去。”

“什麽?!”

蘇若兮急迫的伸手將信接過來,看完之後立馬沉著臉色回屋中收拾包袱。

“去外麵叫馬車,現在就立即回府。”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回到了蘇府。

看著**滿臉蒼白的母親,蘇若兮眼眶微紅握住了母親的手,“娘,我不過才離府短短半個月,你怎麽就病成了這樣?”

蘇母抬頭,伸手摸了摸蘇若兮的臉,麵上帶著慈愛的笑容,“原本隻是一場輕微的風寒,我便沒放在心上,誰料到過了幾日就病成了這個樣子,倒是讓你擔心了。”

蘇若兮搖了搖頭,一把接過嬤嬤端過來的藥碗,“大夫是怎麽說的?”

這話是問一旁的張嬤嬤,她自幼跟在母親身邊,兢兢業業的照顧了母親這麽多年,是最有發言權的。

“大夫說夫人這是操心過甚,以往積累在體內的大病小病一次性湧了上來,要好好休養。”

也就是說還沒有具體的病症。

蘇若兮眉頭微蹙,將藥小心翼翼的喂進了母親的嘴裏,“待會兒把那大夫帶過來,我親自去問問。”

“是。”

哄著母親睡下,蘇若兮起身打算去那大夫跟前問問話,自家爹爹卻匆忙的走了進來,“若兮,顧丞相來了你去替爹招呼一下。”

提到顧子軒,蘇若兮厭惡的皺起了眉頭,“他來幹什麽?”

蘇老爺一巴掌拍在了柳沉雪的背上,沒好氣地道:“你這孩子說得這是什麽話,人家聽說你母親病重特地前來看望,你快去招呼著。”

聞言蘇若兮向前院走去,卻不想顧子軒已經走進了後院,兩人在蘇府的後花園裏相遇,顧子軒先開口,“若兮,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就是怕失去你所以才……”

蘇若兮險些聽吐了,麵上確是一副大度的模樣,“子軒哥你別說了,我都知道。”

她開口打斷了顧子軒的話,雙頰微紅,柔柔地解釋著,“子軒哥,我並非是不願意,不過這種事情本就應該留在我們二人成親的時候,你覺得呢?”

顧子軒看著她嬌羞的模樣有些心軟,點頭應了下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