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樓。
“蔣總,他怎麽來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著下麵的蔣青皺眉。
蔣青這幾年從來不會找自家大哥,而蔣越更不會找他。
兄弟兩人形同陌路。
蔣越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裏端著一杯暖暖的咖啡。
六月份本就不會供暖,現在管道損壞更加無法供暖,依靠空調供暖也是無濟於事,更何況空調耗電量過大,脆弱的電路無法支持。
人們隻能吃點喝點熱熱的東西,以此來暖和一下身子。
蔣越沒有開口,他在等著手下匯報。
果然,兩分鍾後有人來敲門,
“蔣總,蔣青是陪著下麵那位女士來找人的。”
“哦?找誰?”
“找今天過來的一個大學生,名字叫黃辰星。”
“嘖嘖嘖...”
蔣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嘲諷道,
“我的這個弟弟啊,還真是人不風流枉少年啊”
中年男人小聲說,
“蔣總,留下他嗎?”
蔣越說,
“不,讓他們找的那個人下去,讓他們走。”
中年男人猶豫,
“可是,這多好的機會啊,這小子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以後再找他可就難了。”
蔣越瞪了他一眼,
“在這裏留下他,那不就是告訴所有人我殺了自己的弟弟?你想讓手底下的人怎麽看我?再說了,你怎麽知道這棟樓裏,就一定沒有了那死老頭子的人?”
中年男人被蔣越的一眼嚇了一跳,趕緊說是。
“不過”
蔣越話頭一轉,
“留還是要留的,派人跟著,到了沒人的地方...懂?”
“知道了,馬上安排人手。”
樓下。
白榆等了十分鍾,黃辰星人還未到,“姐姐”的叫聲就傳了出來。
今天零下十幾度,這姑娘裹了兩件毛衣一件毛呢外套,凍得鼻子通紅。
“姐,我想死你了!”
黃辰星飛奔過來,給了白榆一個大大的熊抱。
白榆把她扒拉下來,她總覺得這個地方怪怪的,還是趕緊離開為好。
上了車,白榆嫌棄道,
“後座有羽絨服,趕緊穿上,別把鼻涕抹在我車上。”
“好咧”
黃辰星急急忙忙穿上羽絨服,然後十分驚喜的喊,
“哇塞,姐,你還給我帶了薯片辣條火腿腸,你怎麽知道我饞了。”
白榆無語扶額,
為什麽末世了,妹妹還這麽傻裏傻氣,眼神裏總是帶著標配的清澈的愚蠢?
“辰星,同醫藥業叫你們做什麽?”
黃辰星一邊吃辣條一邊說,
“說是他們在研究什麽藥物,希望我們參與實驗,哦對了,還給我們開工資的,年薪二十萬。”
“什麽藥?”
“不知道呢,說上麵的科學家還沒找到頭緒,讓我們原地待命,先接受培訓。”
“啊這麽冷的天吃辣條真好,能辣出一身汗呢,幸福。”
白榆:“......”
“你在他們公司有沒有見到什麽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黃辰星仔細想了想。
“哦,好像有個女的,長的一般,但是公司的人對她莫名其妙的好,基本有求必應。我聽說了,這女人是昨晚半夜才帶來公司的,嗯,姐,這算不算奇怪?”
莫名其妙的對一個突然出現的不相關的人好,好像確實有點奇怪。
蔣青說,
“我大哥這人向來是無利不起早,他不可能發善心的,這女人必然有什麽特別之處。”
白榆也點頭。
女人半夜出現,第二天一大早同醫藥業就去大學召集醫學生,聽說中醫西醫外科內科都有,這是準備做什麽?
“嗐,”黃辰星辣出鼻涕帶著鼻音囔囔的說,
“說不定他們大總裁看上這女人了呢?”
霸道總裁與一無是處但是善良的灰姑娘……
“黃辰星!”
白榆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的,
“你能不能把你的腦子洗滌一下,別整天說些亂七八糟的!”
白榆真擔心這家夥放在末世獨自一個人怎麽存活。
也不知道上輩子她活了多久,日子過得有沒有自己慘。
“嗯,好。”
黃辰星急忙擺正神色,但三秒後,她又神經兮兮的,
“姐,你說那女人會不會有超能力?她用超能力吸引住了大總裁……”
白榆:“……”
現在靈氣湧入,人類和動物們都開始出現進化的情況,黃辰星雖然是開玩笑,但對於白榆來說,那個女人有超能力是可能的。
上輩子她不知道別人最早是什麽時候開始吸收的靈氣,什麽時候有的靈力。難道靈氣剛湧入,就有人體質特異開始進化了?
怪不得她死的早,一步晚步步晚啊。
“嘭”
一聲悶響,一枚尖銳的物體劃破窗戶衝了進來,
白榆一手推開蔣青的腦袋,一手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盤,同時嘴裏喝道。
“來人有槍,小心!”
“黃辰星,你給我趴下!”
說完,密集的子彈如雨一般鋪天蓋地而來。
白榆將靈力罩在三人身上,然後往四周打量一翻,右手邊有一處廢棄工廠,
“開過去!跳車!”
蔣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猛打方向盤,踩油門,衝進了工廠倉庫。
此時天色已黑,工廠裏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白榆把黃辰星和蔣青按在身後,
“蔣青,你留在這裏看著我妹,別讓她亂跑。”
“你呢?”
“我出去解決他們。”
“不,我去,他們是衝我來的,”蔣青毫不遲疑的說,“我出去,他們會放你離開的。”
白榆嘲諷的看了他一眼,
“大哥,你認為他們會留著兩個殺弟人證?”
“再說,這是我們的交易,我負責你安全,你負責我的改裝車。”
說完,白榆拍了拍黃辰星的手,
“在這裏等著,不要出去。”
“姐……”
白榆已經貼著牆壁出去了。
她耳力和目力都比常人要好,到倉庫門口停下,躲在門後。
外麵大概有十來個人,此時正一起往倉庫門口謹慎的走來。
白榆是冰係靈力,現在天寒地凍到處是厚厚的清不完的冰層,對於她來說,這都是取之不竭的能量。
她手往地上冰層一拍,頃刻間,這片冰層猶如滾開的熱水,瞬間抖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