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嘚瑟的小模樣,跟不服輸的小奶貓似的。

殊不知要不是某人配合,她根本不可能這麽輕易拉得動他。

不過看她那麽高興,秦樾銘無奈一笑,“要不,再讓你親一口?”

“是咬,不是親!”何卓穎用力別開頭,“不跟你說了。”她不得不快步走,否則要是嘴角的笑容就要被某人看到了。

一上車,何卓穎就迫不及待聯係了舒子怡,之前她進醫院時,還收到舒子怡的提醒,讓她不要走山體滑坡的路,聽說她因為山體滑坡的事情受傷,還是她攔著,否則舒子怡都打算放下工作來找她了。

“子怡,明天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有個人想介紹給你認識。”

“現在想起我來了?怎麽,終於想要介紹高富帥給我了?”

何卓穎忍不住笑,“猜對了,又高又有錢又帥,你有福了。”

“你這是打算轉行當媒人了?”

那邊舒子怡剛和同事一起吃完飯,兩個人約定回家繼續談,何卓穎這才意猶未盡的掛了電話,又向秦樾銘要秦樾禮的照片。

“我怎麽可能有那種東西。”秦樾銘瞥了何卓穎一眼,仿佛她在說笑。

何卓穎奇怪的道:“你跟你二哥關係不是很好嗎?”

秦樾銘懶得多說,直接把手機扔給了何卓穎,“自己看。”

屏幕已經解鎖,何卓穎沒想到秦樾銘這麽幹脆就扔了手機過來,呆了呆。

不是說不要戀人的手機是禁忌嗎?不要隨便看戀人的手機什麽的嗎?秦大總裁您還能再幹脆一點嗎?

不過既然得了聖旨,何卓穎也不客氣的視奸起秦樾銘的手機來,這一看,何卓穎愣住了,為什麽他的手機裏有那麽多她的照片?還有好多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和工作相關的。

何卓穎想問,又覺得多此一舉,這意思不是已經很明了了嗎?

她抿著嘴偷笑了一會兒,假裝清了清嗓子道:“那行吧,反正知道是個帥哥就行了。”

秦樾銘接過自己的手機,聽何卓穎這麽說,挑了挑眉,“我二哥是挺帥的,不過你沒希望了。”

何卓穎頓時豎起眉毛,“你什麽意思?我就算沒什麽才華,也沒那麽差吧!”好吧,她知道自己在文學才氣之類的,既比不上趙清影,也比不上舒子怡,但她起碼有重生的眼光啊!活脫脫的搖錢樹有沒有?沒眼光!

“你想哪裏去了。”秦樾銘失笑搖頭,這丫頭真是遲鈍,想跟她開個玩笑都難,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懂了沒?”

何卓穎拉下秦樾銘的手,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秦樾銘的意思,臉上一熱,小聲嘀咕了一句,“還不是你拐彎抹角的……”

秦樾銘看到何卓穎臉都紅了,真想直接開車回家……不對,回公寓,不過想到何父對他的排斥,秦樾銘歎了口氣,伸手握住何卓穎的手,輾轉十指交握。

“卓穎,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把公司的麻煩解決了,讓二哥接手,我再跟你爸請罪。”

秦樾銘的體溫明顯比她高許多,手都像是要被對方融化掉一般,何卓穎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輕應了一聲。

好半天,何卓穎才想起問秦樾銘剛才的話,“你打算讓你二哥接手公司?”

“嗯,我二哥大學學經管的,能力應該沒什麽問題。”大不了多留兩個人看著,一個公司而已,他還不放在心上。

“那之後呢?”何卓穎有些忐忑,現在秦樾銘和他二哥之間的事情她清楚了,卻又有了新的疑問,他這樣急著把公司的事情交代給他二哥,是那邊有事?他打算把這邊的事情交代好了就去那邊?那他以後還會回來嗎?

腦海中盤旋著一堆問題,卻不知道先問哪一個好。

以前何卓穎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天會為家人以外的人患得患失。

這次秦樾銘沒聽明白何卓穎的意思,瞥了低著頭的她一眼,以為她是在擔心他以後的出路,“放心,我還有別的公司,養得起你的。”

何卓穎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誰問你這個了。”

“嗯?”

“我是說……你要走嗎?去南美?會回來嗎?”

秦樾銘聽著何卓穎有些小心翼翼的聲音,忽然了然。

她是在擔心兩個人分別。

秦樾銘目光柔和下來,就像是剛占領了一塊領地,男人在這個時候總想要再得寸進尺一些,“那我要是走了,你跟我走?”

何卓穎突然抬頭望向他,“不,我要照顧我爸。”

她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但她總覺得不能輕易放棄一些底線的東西,雖然她很喜歡他,但她不可能將家人拋在身後。

還真是她會有的回答呢。

秦樾銘捏了捏大掌中的手,“放心好了,大陸這塊大蛋糕,我可舍不得放棄。”

這是不會走的意思?

何卓穎鬆了口氣,心情大好。

因為不想被何父發現,何卓穎特地讓秦樾銘在前麵一條路停下,轉而換魏晨的車。

秦樾銘看何卓穎小心翼翼的樣子,自嘲了一句,“怎麽樣?我這樣像不像你的地下情夫?”

“胡說什麽……這不是我爸他……”

何卓穎有些委屈,還不是因為他之前搞出來的事情,惹得她爸不待見他。

一見何卓穎露出委屈的表情來,秦樾銘立刻投降,“是我的錯……好了,親一下再走?”

“想得美。”何卓穎立刻下車,關上車門時,還對著車窗裏的人吐了吐舌頭。

秦樾銘靠著方向盤,看著何卓穎做鬼臉的樣子,嗯……特別想把她抓進來狠狠親上去!

那偷跑的人走了兩步,又像是想到什麽,轉過頭來,敲了敲車窗。

秦樾銘降下車窗,懶懶問道:“怎麽了?忘了什麽?”他轉過頭去要看副駕,被兩隻微涼的手定住。

“忘了這個。”

唇上一熱,一觸即走。

秦樾銘難得怔愣了一下,看著何卓穎揚起笑臉,“好啦,我真走了,晚!安!”

這小妮子。

秦樾銘舔了舔嘴唇,很好,晚上怕是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