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銘身高腿長,長相更是沒話說。黃麟原本想著趁機來個英雄救美,好叫何卓穎對自己刮目相看的,見突然闖進這麽一個程咬金,臉色難看起來。

“你誰啊。”

黃麟雖然有自家老子留下來的人扶持,但到底對商業上的事情不怎麽清楚,尤其是秦樾銘平常很少出席公共場合,再加上黃麟的腦子除了吃喝享樂,也存放不住太多東西,一時間沒認出秦樾銘的身份來。

秦樾銘聽了何卓穎的解釋,沒有再說什麽,轉頭看到黃麟時,目光微閃,淡淡道:“黃總,好久不見,不知道你今天來這裏做什麽?”

黃麟不爽這個突然出現的程咬金,但他也不是傻子,看出這個男人氣度不凡,而且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退不讓,他一邊在腦海中迅速回憶眼前的人的身份,一邊把何嵐的肩膀一攬將她往身邊一帶,道:“我是陪我女人來拿東西!”

聞言,秦樾銘挑了挑眉,淡漠的眸子落在何嵐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哪怕秦樾銘現在沒什麽表情,被他的目光注視著,何嵐卻覺得恥辱,她瑟縮了一下,不敢直接懟秦樾銘,惡狠狠的瞪了何卓穎一眼,就朝著樓上走去。

何卓穎想了想,跟了上去。

黃麟見狀,也想跟著上樓,但才剛邁開步,就被一條健壯的手臂阻擋了去路。

“幹什麽?”

對於一個皮相比自己好的男人,黃麟向來沒有什麽好語氣。

秦樾銘對於黃麟的惡聲惡氣視若無睹,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以為女人之間的事情,男人不應該插手,黃總你覺得呢?”

“關你……”後麵第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黃麟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腰上被抵上了什麽。

沒少幹壞事的黃麟自然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可能意味著什麽,下意識轉過頭去,“誰?!”

阿桑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黃麟的身後,整個腳步無聲無息,簡直跟幽靈一樣,他麵無表情的道:“黃總,請先回答我們總裁的問題。”

黃麟再次轉頭看去,卻見原先擋在身前的秦樾銘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四下一看,隻見秦樾銘在沙發上坐下,淡然的衝他比了個動作,“黃總,請。”

“……”黃麟突然覺得,最近自己遇到的硬茬有點多。

何嵐走了兩步,發現有人跟在自己身後,回頭看了一眼,見是何卓穎,臉色便難看了起來,“跟著我幹嘛?”

“你又知道我是跟著你了?”何卓穎輕嗤,“我看你是在外麵浪了幾天,就忘了自己姓什麽吧!”

何嵐一聽,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朝著何卓穎抬起了手。

但這一次何卓穎反應很快,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那麽激動幹嘛?”

何卓穎正想說些什麽,卻在看到何嵐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出來的肌膚時,愣了一下。

何嵐下意識順著何卓穎的目光看去,在發現自己身上的痕跡被看到後,驚叫了一聲,迅速後退到牆邊,一手抓著衣服,怒瞪向何卓穎,卻沒有再次上前。

“我警告你,別來惹我!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可以被你隨意欺辱的人了!”

看到何嵐拉開她的房間走了進去,“碰”的一聲用力甩上房間,何卓穎才回過神來。

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些痕跡,何卓穎皺了皺眉。

雖然她是兩輩子的老處女,可是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那痕跡,怎麽看都像是那種床事才會有的痕跡,而且剛才近距離看何嵐的時候,何卓穎才注意到何嵐臉上的妝容比任何時候都要厚,即使如此,還是看得出她的一邊臉比另外一邊腫了許多。

再聯係到和何嵐一起來的黃麟……

何卓穎抿了抿唇,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對勁起來。

即使早就猜到這兩個人之間的貓膩,可是親眼看到,還是覺得膈應得慌。這個黃麟看上去對何嵐也不過是玩玩而已,不僅來調戲自己,而且竟然還打女人,半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看來何嵐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對於權利和金錢,真的渴望到了這一個地步?不惜做到這一步?

哪怕上一輩子已經曉得了何嵐的惡毒和貪婪,在看到何嵐走到這一步時,還是覺得魔幻。

畢竟上一輩子到了後期她快死了的時候何嵐和林楓一度鬧翻,因為林楓偷腥,兩個人還曾經大吵大鬧過,而如今何嵐卻甚至不惜為了一點點機會而犧牲自己的身體?

何卓穎深吸了一口氣,這一刻她確確實實深刻的感覺到了重生前後的不同了。

她突然有些恐慌,隻是一個何嵐就有這麽大的不同,那其他的事情呢?別的人呢?

因為上一輩子父親身體不好,重生後何卓穎第一件事就是讓父親去做身體檢查,目前看來沒有什麽意外,但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

越是細想,越不敢深思。

在何卓穎胡思亂想的時候,何嵐出來了。

何卓穎掃了一眼何嵐手裏的東西,出乎意料的少,看樣子她隻拿了一些重要的證件資料,衣服沒帶多少。

何嵐見何卓穎沒走,腳步停頓了一下,直接無視了她的存在。

看著何嵐從她的麵前走過,何卓穎突然開口,“不要小看黃麟,小心玩火自焚。”

何嵐腳步一頓,挺起胸口,冷冷的轉頭望向何卓穎,“比起我,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她看著何卓穎的眼睛中布滿了血絲,“我一定會千百倍的討回來的!”

何卓穎看著何嵐一步一步離開,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何卓穎的身邊響起,“這是她的選擇,你不用自責。”

何卓穎一驚,抬起頭瞪向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的身邊的秦樾銘,“你,你幹嘛偷聽別人講話!?”

“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聽。”秦樾銘說著,微微笑了起來,抬手揉了揉何卓穎的頭發,“女人就是心軟。”

何卓穎自覺自己不算矮冬瓜那一掛的,可是每次秦樾銘站在她的身邊卻總會讓她產生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