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複醫院?
沒聽說過。
即便是在國內的大城市,這個年代也隻有康複科,沒聽說過哪裏有專門進行康複的醫院?
夫妻二人對視。
“錢不是問題,我們可以把醫生請到家裏。”牧小凡現在一刻也不想離開兒子。
她絕對不接受把晨寶送到國外去治療。
即便國外的醫療條件不可比擬,但什麽能比親情更加重要呢?
“我也不同意。”嶽淵亭插話。
“這麽說吧,事情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麽簡單,一定是有人盯上了這個孩子,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總之我們必須先保證這個孩子的生命安全,關於康複的這件事情,我們可以把國外的專家請過來。”嶽家有的是錢。
嶽淵亭想做的事情,沒有辦不到的。
幾位專家點頭,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他們立即組織人員擬定康複養護的專業的方案。
病房裏。
所有的人都垂著臉。
牧小凡看著正在熟睡的孩子,心情難過極了。
都說孩子是娘的心頭肉,自從兩個萌寶出生以來,幾乎都沒用操心。
偶爾她會帶著孩子出來玩一玩,大多都是由父母來照顧。
越是想到這些,她就越覺得虧欠。
就在尋找孩子,和等在手術室外麵的煎熬時刻,她恨不能自己躺在病**代替孩子。
這一刻她甚至覺得自己做生意賺那麽多錢,根本沒有用。
“放心吧,孩子休養一段時間之後就會恢複的。”主治醫生安慰著。
孩子脫離了危險,所有的人各就各位。
隻有牧小凡夫妻二人不打算離開病房。
嶽淵亭又勸了幾句,然後讓人送來了粥和飯,接著便回去工作了。
他這一次來滬城也沒想多待,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必須得在這邊多住兩三天。
因為他必須要等到晨寶醒來,問問事情的前後因果。
剛剛警察局傳來消息,那兩個人販子根本不認罪。
他必須得把這件事情搞清楚。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他必須得處理。
剛才在警察局,楊敏表現的非常熱情,他並沒有多想。
可是現在他接到的消息是,楊敏居然插手了池妍的事。
他必須得去見見這個女人。
所以當天晚上,滬城楊家公館,迎來了貴客。
嶽淵亭帶著禮物上門。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直躲在楊公館外麵的公寓獨自居住的楊敏,高興的趕回家中。
他到家的時候全家正在一起用餐。
楊老爺子急忙招呼楊敏入座。
而楊敏理所當然的坐在了嶽淵亭的身邊。
飯後夫妻二人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早在二人結婚之時,在楊公館裏早就準備好了一間可供夫妻二人共同休息的房間。
隻不過他們從來都沒有來過。
房間裏氣氛嚴肅。
嶽淵亭坐在沙發上,楊敏站在他對麵的地毯上。
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幾乎透明的睡衣,可惜對麵的男人根本沒有把這些看在眼裏。
那雙如炬的目光直愣愣的盯著女人的眼睛。
“我想聽你解釋,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裏。”嶽淵亭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什麽意思?”楊敏覺得自己最近並沒有接近葉家的一切,她甚至為了避免讓嶽家人產生誤會,直接奪回了滬城。
“是上一次給姑媽挑選的禮物不好嗎?”
“還是這一次,我沒能去牧家幫忙?”
“或者你告訴我哪一點我做的不好,我可以馬上修正。”
楊敏帶著委屈說話的同時,眼淚就含在了眼眶裏。
嶽淵亭的語氣既嚴肅又平靜,甚至帶著些疏離和冷漠。
“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正常夫妻。”他又強調。
“你別拿出一個怨婦的表情給我。”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嶽淵亭的平靜更讓人可怕。
楊敏立即從那種委屈的情緒裏抽離,剛剛在飯桌上的那種溫馨和幸福感悄然消失。
她怎麽就忘了?
她根本就不是這個人的妻子。
“對不起,嶽總。”楊敏還是忍不住落了淚。
她用力把眼角的眼淚擦掉。
“你說,因為我並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做的不好,你可以說出來。”這一次她的語氣盡量平靜。
“兩件事,今天的綁架跟你有沒有關係?”嶽淵亭直接問。
“第二,你跟池妍什麽關係?她的事情你為什麽要插手?”
“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今天的事情我也是最後才知道的。”
楊敏急忙解釋。
“今天下班之後,我聽他們說你來了又去了城郊,我急忙趕過去。”楊敏巴拉巴拉說了許多話解釋。
接下來才想到池妍這個名字。
“我是真的不知道,池妍……”
她猶豫著繼續說:“她是我的遠方表妹,那天他來找我,讓我做他們公司的代理律師,你也知道我想把自己的事業做好,再加上她的服裝品牌,在全國也算有名,我就答應了。”
楊敏解釋。
“也就是說,你並不知道她的工廠的服裝是否有質量問題,就接下了她的案子?”
楊敏摳著手指點頭。
對方給的傭金那麽高,換成是誰也不可能拒絕。
“難道?!”楊敏突然後知後覺的抬眼去看他。
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查到的案子,“怪不得……”
服裝和飲食不同。
飲食出了質量問題就是大事,可能會出人命的。
但是服裝大不了隻是衣服損毀,顏色有差異,根本不可能出什麽大差錯。
賣不賣得出去,也都是商家自己的能力。
也就是說,即便是積壓了服裝,也可以來年再繼續賣。
當初她之所以答應了池妍,正是看中了這一點。
雖然在解決上一個案子的同時,她也調用了一些嶽家的人脈。
但那在她看來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怎麽就驚動了嶽淵亭呢。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不高興,這些錢我可以不賺。”楊敏想極力解釋。
而且她突然感覺到犀利的目光瞪過來。
那是之前嶽淵亭讓楊家破產的目光。
“對不起,是我沒有提前調查,這件事情真的我沒從中作梗,是從一個律師和法律的角度幫了她。”
楊敏的解釋變得蒼白無力。
“你賺了多少錢?”嶽淵亭突然問。
“1萬塊。”
楊敏怯懦地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