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沈萍在家裏饞了多久,念了多久,下午睡覺滂臭的口水把沈銀花的枕頭都打濕了大半個!

有多期望就有多失望,沈萍饞的心肝都跟著癢癢:“你怎麽能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呢!”

她氣的拍大腿,腿上沒多少肉,不是很厚的褲子被拍的狂顫。

“沒有紅燒肉咱們晚上吃啥?”

和平生產隊有供銷社,大不了去那裏買點。

怕容嬌小氣,沈萍換了個由頭:“朋友遠道回來的,家裏還出事了,咱們得好好招待下,買點肉吧,我記得供銷社還有腸呢,紅色的,切開了噴香,比光吃豬肉還好吃。”

她們生產隊有錢的大戶就吃那種腸,小軍在他家倒出來的泔水裏撿了一塊,說是味道賊好。

還知道腸呢,容嬌頗為意外。

想想也是,她們是窮又不是蠢的不出家門。

雖然隻說了幾次話,容嬌對沈萍和她幾個孩子沒有一點好印象,他們眼睛裏透著精明算計,還有自以為是的野心。

陳圓圓靠在桌子上,手裏把玩著容嬌的鋼筆:“昂,不用考慮我,我不饞。”

你不饞我可快饞死了,沈萍暗罵她不上道:“孩子到這就跟到自己家一樣,別見外昂。”

在公社忙了一天,容嬌累的腰疼腿疼,看見陳圓圓本來好了點,聽她墨跡半晌就難受了。

“公爹的腿做手術花了不少錢,我們還欠著外債一千多,沒有錢吃香腸,大姑你想吃掏錢去買,我們也跟著一飽口福。”

容嬌長籲短歎的說。

沈萍瞬間瞪大眼睛,伸出一根手指:“天媽老爺,大哥那條腿能走路花了一千多?”

容嬌愁苦不已:“當然不是一千,是三千,我花光了所有積蓄還不夠,找我借的。”

“啥?三千!!”

沈萍沒想到容嬌曾經那麽有錢:“三千啊,你給他按條金腿也不值那麽多,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你給他拿那麽多錢看病幹啥,留著吃肉不香嗎?”

感情他們家外債纏身,壓根沒錢。

沈萍眼前一黑,李雙扶住她,沈萍氣息弱了下去:“咱們走吧,做飯去,晚上沒吃東西餓死我了。”

送走一大一小瘟神,容嬌把窗簾拉上,門鎖緊,等不及脫下大衣,從斜挎包裏拽出鼓鼓的三個白麵饅頭,一大份紅燒肉。

“你可不知道昨天我被臭腳丫子味兒熏的沒吃飯,晚上帶回來一大份紅燒肉,路上累壞了吧,快吃。”

“有點涼,等下。”

容嬌把熱水裝大點的盒子裏,飯盒饅頭在裏麵燙十來分鍾,拿出來溫熱。

倆人分著吃了大半,剩下的給沈銀花留著。

知青點沒什麽人,還冷,容嬌讓她在這住,三個人躺在炕上誰說說話,半夜才睡。

……

沈萍可沒那麽早睡,沈白雲入睡以後李軍去她那屋說話。

“兒子,我覺得你不能娶那知青,她爹犯事了,她連家都沒回去,咱們把她娶了,會不會被連累的也被嚴打?”

不娶媳婦兒也沒啥事,被嚴打可就糟了。

她們老李家好歹是八輩子的貧農,清白著呢。

李軍想了一晚上娶媳婦兒的事,心裏的熱乎比沈萍想吃肉著急多了,忽然說不讓娶,他當然不幹。

“不行,我都二十多了,看到老母豬都覺得好看,院子裏的雞都眉清目秀的,生產隊的姑娘瞧不上我,你又沒錢給我娶媳婦兒,娶知青不花錢還能倒貼進來,你不給我娶上媳婦兒,我就找個井倒栽蔥跳下去,省得你成天瞎操心。”

李軍越說越來氣:“我都打聽了,圖日根也娶了個成分不好的,那媳婦兒我遠遠看到,可漂亮了,聽說兜裏有五十多塊錢,玩的也帶勁,我就要知青,不要村裏的土了吧唧的娘們。”

沈萍連呸三聲:“我的祖宗別亂說話,你想要知青換一個,她不好接近,脾氣特別差。”

“你怕啥,我想娶進來的人就必須娶進來,生米煮成熟飯我看她能跑哪兒去,等明天容嬌去上班,她留在這,門關上我就把事辦了,娶進門打幾天比狗都聽話。”

李軍臉上露出陰狠,本身長得就不好看,顯年紀大,做出這種表情妥妥的監獄預備役。

沈萍還能咋辦,她這倆兒子都有血性,管不住啊。

“誒…隨你吧。”

李軍一晚上都沒睡好,某處地方一直鼓鼓囊囊的難受。

……

晚上吃了香噴噴的紅燒肉,睡著熱炕頭,容嬌美美的睡了一覺,早上做好被沈萍吩咐買肉的準備,等她走出去沈萍都沒和她說過一句話。

容嬌意外了一下,沒多想去上班了。

沈銀花按點上學,沈萍拉著沈白雲上山給沈爺沈奶上墳。

家裏就剩下李家的三兄弟。

人都走幹淨了,李軍摩搓著下巴摸進了容嬌的房間,窗簾緊閉,屋子裏彌漫著女人的香氣,陳圓圓睡覺沉,趴在炕頭睡的昏天地暗。

李軍在黑暗中打量了一會兒,躡手躡腳的伸手解開了陳圓圓的衣服領子,感受到前麵的溫軟,李軍忍不住,脫下褲子跳上炕。

陳圓圓被男人壓住,一口氣沒吊上來驚醒,尖叫著踹他。

“你滾開,強q是犯法的,你放開我!”

他瘋了嗎?

李軍被美色迷昏了頭:“你好香好白啊,我從來沒見過比你更有吸引力的女人,從來我吧,以後咱家我都聽你的。”

陳圓圓被嚇哭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麵,她還沒有容嬌的力氣大,打不過李軍,被他按著親了幾口,身上都臭烘烘的,屋子裏還有股腳臭味兒。

陳圓圓張嘴就吐了。

李軍親了一嘴嘔吐物,甩了陳圓圓兩個大耳刮子:“這時候你吐了,真他媽的掃興!”

他胡亂扯著枕巾給陳圓圓擦了擦,還要繼續,陳圓圓哭的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忽然間嗓子被堵住,麵色通紅喘不上來氣。

李軍以為她哭的,埋頭繼續。

陳圓圓用力往外咳嗽,卻被他捂住了嘴,肺裏的空氣全都沒了,她感受到了將死的滋味兒。

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還在她身上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