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好,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怕你出事。”
容嬌把頭靠在沈牧驍的懷裏,享受著男人帶給她的安全感。
沈牧驍把種子的事情告訴容嬌,容嬌倒是和他們的想法一致,覺得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吳彩霞和陳麗娜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咱們都別信就行了。”
不過她要好好盯死這倆人。
她重生到這,包明朗明裏暗裏沒少幫她,她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觀了。
“嗯。”
……
第二天包明朗開大會,宣布今年不會用新種子,一時間生產隊的的人沒有吃瓜的了,都坐在門口唉聲歎氣,還有咒罵包明朗不作為的。
更有人罵包明朗是個孬種,根本不配做生產隊隊長。
吳彩霞和陳麗娜看了個樂嗬,包明朗就是個傻子,他就知道幫助沈牧驍和容嬌,這種傻子肯定沒辦法帶領隊員走的更好,罵吧罵吧,等她們賺到錢,不止要給容嬌一個顏色瞧瞧,也要讓這個大隊長跪下來求她們。
在包明朗的堅持下,這茬種子種了普通種子,其他生產隊種的三倍種。
隊裏的人怨聲載道,陳麗娜和吳彩霞看到容嬌恨不得將自己的尾巴翹到天上去。
容嬌沒有管外人的聲音,她把的計劃被王文湛看到了,拿出來給王嘎圖看,內蒙宣傳文案按照她推薦的來,項目也交給她了。
容嬌忙的腳步沾地,已經沒有空管太多了。
沈牧驍那邊的牧場也在慢慢擴大,加大,莊稼地也在瘋長,尤其是三倍種子,從小腿長了好多,麥穗子頭也大。
包明朗知道了,自己押錯了,人家竟然是真的有好東西的。
但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陳麗娜和吳彩霞沒少賺錢,他們和一個工廠直接合作的,賣出去的都算她們,並且還不給別人賣。
這錢都被她們賺了。
現在吳彩霞陳麗娜,都穿著時髦的衣服,坐著小轎車,別提多風光了。
反觀容嬌和沈牧驍,那就是被打落的喪家之犬,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到秋,內蒙旅遊終於宣傳到位了,容嬌可以交作業了。
而糧食也得交作業了。
白音高勒生產隊的人,沒什麽奔頭的打了糧食,其他生產隊的人摩拳擦掌,看著碩大麥穗恨不得立馬將糧食換成錢,還有上麵的獎章。
秋日頭荒涼啊,風一吹都刮臉。
隊員們都下地割麥穗了,可誰知道,這麥穗頭怎麽輕飄飄的,還不如白音高勒普通麥穗沉。
這不對啊,有人打開麥穗。
“這怎麽是空的啊!”
這句話引起了大爆炸,誰也想不到,他們期期盼盼的麥穗竟然是空的。
消息放出去,周圍幾十個生產隊都傻眼了。
而摩拳擦掌準備把包明朗推翻的隊員更是傻眼了。
他們的大隊長沒有把他們帶歪,反而隻有她們生產隊有糧食收成。
他們都錯了,誤會了大隊長!
陳麗娜和吳彩霞發現事情不好,立馬卷鋪蓋逃跑,被沈牧驍帶人在火車站將人給抓了。
陳麗娜和吳彩霞落網後交代,那個工廠是沈和幫忙聯係的,沈和現在去哪裏,誰也不知道。
容嬌沒想到在牛棚見過的沈和,會幫助吳彩霞她們,至於原因是什麽,她也不知道。
吳彩霞和程麗娜付出了代價,需要坐牢三十幾年。
吳彩霞離開前許謙修回來了一次,大半年過去,他弄了點錢,想帶吳彩霞離開,也被沈牧驍抓到了。
一切塵埃落定,容嬌將家裏人接過來,容崢嶸去監獄看了吳彩霞,告訴她她不可能是自己的女兒。
聽說容崢嶸去了一次後,吳彩霞整個人都要瘋了,她追求了這麽久的親情,在她眼皮子底下就這麽碎了。
沈牧驍的盛意飛速擴大發展,在和容嬌的共同努力下,他們在縣城買了房,在京城買了房,容嬌終於在三十幾歲之前當上了豪門闊太太。
十年後
白音高勒旗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白馬在火紅的落日下甩著尾巴。
馬背上端坐著一個清瘦的小背影,微卷的頭發隨風飄**,她身穿一身蒙古袍,手拿馬鞭,長得像一朵嬌嬌花。
遠處一隊夫妻從蒙古包出來,沈牧驍眯起深邃的眼睛,吹了個口哨。
容嬌走過來:“牛奶熱好了,你叫她沒?”
沈牧驍抱著愛妻:“叫了,我們進去吧。”
十年時間沒在他們身上落下什麽痕跡,恩愛更是如初。
遠處,沈從蓉一甩馬鞭,攥緊韁繩馭馬回去,火紅的小身影漸漸在草原上淡去。
她是沈從蓉,容嬌和沈牧驍的女兒。
“阿爹說,我的名字是沈牧驍永遠追隨容嬌的意思,哼,她們秀恩愛,還要秀在我名字上。”
但是好在阿爹和阿娘都愛我。
沈從蓉捧起牛奶喝了一口,晚上躺在草原上看著星星。
她的眼睛格外的黑,倒映著漫天星河。
小丫頭嘴裏咬著一根草:“也許愛情有名字,就會叫沈從蓉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