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關洲輕鬆把人拖起來,“走。”

“我沒有犯法,你沒有權利抓人,你這是犯法的!”

周磊掙紮著大聲吼叫,情急之下他又想起了他什麽都沒有幹,怕什麽!

“這樹林是公家的,又不是你家的,我想進來就進來,總不能女同誌進來以後我就不能進來了!”

李雪燕的關注點卻在莫關洲的手上。

因為追得急,被草葉子割破了一個淺淺的口子,細細的血珠滲了出來。

從老樹根部刮了一點的青苔,放掌心裏使勁的搓,

“手拿過來。”

“糙老爺們,不用。”

“拿過來嘛。”李雪燕格外的溫柔,卻是不容分說,把莫關洲的手拉了過來,把搓好的青苔按到傷口上。

高大的男人乖順的模樣,就像是一條大型犬,令人忍不住想rua一把。

李雪燕心頭顫了顫,有種守著寶藏的感覺。

沒有包紮的紗布,青苔很容易掉下來。

但傷口已經止血,不重要。

莫關順帶著了幾個人也來了,老遠喊大嫂。

周磊眼睛都亮了,不等李雪燕答應,便哇哇大喊。

“救命!莫關洲要殺我!”

莫關洲眸色晦暗。

要不是剛剛那兩條牽動了膝蓋的傷,疼得他無法使力,鐵定再給這混蛋踹兩腳。

給了周磊兩拳,把人撂倒,等人來。

周磊跟殺豬叫似的聲音刺耳,不停喊救命,說莫關洲和李雪燕要殺他。

莫關順衝在最前麵,上前就踹人,“欺負我大嫂,我打死你!”

跟著來的人把莫關順拉開,“冷靜點,聽他怎麽說。”

該死,這小鬼力氣怎麽那麽大!

周磊被踹得哪哪都疼,真怕被打死在這裏,痛哭流涕的看向叫莫關順冷靜的人,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可憐一些。

“叔,救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就被他們捆起來打了。”

李雪燕拿著鐮刀低著頭,“叔,我家關洲有腿傷,我來給他弄點藥材,哪知他……他跟著進了樹林,要……要輕薄我……嗚嗚嗚……”

不就是裝?誰不會?

一個大男人再裝還能有一個女人裝起來可憐?

莫關洲作勢又要揍周磊,後者竟潛力爆發,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開了。

“關洲,冷靜點。”

莫來文也來了,趕緊拉人,“冷靜點,你的前途重要。”

“村支書同誌,你趕緊管管啊!他們瘋了,拿鐮刀要殺我!”

周磊說著還故意把受傷的胳膊對著莫來文。

傷口不深,但血跡斑斑的,的確有些唬人。

“來文叔爺,您別聽他惡人先告狀,分明是他先想……想欺負我。”

“你胡說!我才進樹林你就拿著鐮刀追著我砍!”

“我進樹林是想給我老公挖藥材,你進來幹嘛?”

這一問,周磊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說進來小解,沒想到才進來就遇上李雪燕發瘋。

在場的都是男人,相互給了眼神。

了然。

每年雙搶的季節最累,糙老爺們不講究,急起隨意找棵小樹背著人群便解決,哪還跑這麽遠。

分明是見色起意。

李雪燕也過去踹了周磊一腳,“前幾天晚上也是你吧!”

周磊緊張的瞳孔緊縮,趕緊否認,“不是!不是!”

“奇怪了,你怎麽知道我說的前幾天是什麽事?是哪天?就這麽快否認了?”

前幾天的事鬧的沸沸揚揚,魚潭村誰人不知。

看周磊這態度不對呀。

李雪燕看向莫來文,“還是交給警察叔叔去處理吧,我們爭執再多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