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傷到哪裏?”

沈延仲焦急地檢查著她的腳腕,確定沒有受傷後才鬆了一口氣。

隨即輕笑道:“之前在家裏的時候也是我幫你洗,現在怎麽不行了?”

想到之前在部隊那邊,她每天早上醒過來,陽台上就已經掛好了洗好的衣物,尷尬地蜷緊了腳趾。

“那不一樣。”那個時候隻有他們兩個人,可是現在實在是萬一被人看到了,那她還有臉出這個門嗎?

豈不是全家人都知道了他們晚上做了什麽事情?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窘迫,說道:“沒什麽大不了的,小時候我也經常看到我爸半夜三更地起床洗衣服。”

隻不過那個時候不懂事,不知道他爸爸為什麽那麽晚了還要洗衣服,現在娶了老婆之後才明白。

將舒玉蘭安置在**,便起身準備去外麵快速地把衣服洗了就回來,隻是兩個人誰也沒想到,沈延仲剛開門就看到了起夜去喝水的沈母。

三雙眼睛相視無言,舒玉蘭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現在是徹底地完了。

“你們大半夜地不睡覺是幹什麽?”說著他便注意到沈延仲手上拿著的東西仔細一看,眼睛都瞪大了,視線胡亂地看向旁邊。

“你…你這臭小子!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玉蘭隔天還要去趕火車,你大晚上的不讓她好好休息!還做這種混賬事情!”

越說越生氣,在看到旁邊不遠處的掃把,然後直接走過去拿在手裏一棍子抽在了沈延仲的身上。

用得非常順手,一看就是平時沒少用。

沈延仲站在原地沒有動,硬生生地挨了沈母幾下,等對方打得累了之後才停下來。

“自己弄出來的爛攤子自己去收拾,別讓玉蘭幹活。”

本來還想躲在沈延仲的身後,當一個鵪鶉的舒玉蘭,在聽到什麽叫了她的名字後,不得不站出來,硬著頭皮道:“媽你別生氣,早點睡,我先進去了。”

她現在腦子裏麵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麽,關上房門後,同手同腳地躺在了**,閉上眼睛就是剛才在門口發生的事情。

將頭蒙在被子裏無聲地尖叫,現在好了,最擔心的事情被發現了。

沈延仲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裹著被子在**滾來滾去的。

“還有力氣?”

一開口舒玉蘭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明天我都沒臉見人了。”

“放心吧,媽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剛才雖然他媽嘴上在罵他,但是眼神騙不了人,她很高興。

按照他們兩個人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再過不了多久她就能夠抱上孫子了。

男人上床將她抱在懷裏輕聲地安慰著,可能是太累了,舒玉蘭靠在他懷裏漸漸地睡著了。

第二天她在出門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好在眾人都沒有提及這件事情,看她的眼神也都是正常的,這才讓她鬆了口氣。

“路遠,我特意買的軟臥,玉蘭你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等到了部隊再給我們打個電話。”

一路上沈母都在不斷地叮囑著舒玉蘭,本來今天一大早沈延仲也想來送她走的,但是突然接到了軍校那邊的緊急集合,隻能先離開了。

不過沈延仲在京城這邊也待不了多久了。

“媽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上了火車後,舒玉蘭按照車票上的序號找到了自己的臥鋪,隻是剛收拾好沒多久就發現對麵來了一個人。

林婉琦?

她怎麽會在這裏?

不是被抓走了嗎?怎麽這麽快就被放出來了?

想到林父的職位,想要動手撈一個人還是比較簡單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的親生女兒,在裏麵待的時間久了必定會影響他的仕途。

對方也注意到了她,眼底閃過一抹怨恨,這段時間她在公安局裏受的苦全都是拜舒玉蘭所賜,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自己也不會被迫下鄉。

這筆賬她不會如此輕易放過的。

“沒想到我們兩個這麽有緣分,隻是你這麽有錢的一個人也會在這裏跟我們擠火車,還以為你早就已經坐著私家車離開了呢。”

林婉琦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舒玉蘭有些懵,不過並沒有理會她,自顧自地收拾著自己的床鋪。

對於她的反應林婉琦也沒有在意,“舒玉蘭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去首飾店裏麵買了金首飾,怎麽這次出門沒見你戴上?”

察覺到周圍人的視線,舒玉蘭眉頭緊皺,“沒想到你對我的私生活如此了如指掌,連我買了什麽東西都能夠一清二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呢。”

“我可沒有那個能力,隻不過是前段時間見你戴過而已,金手鐲,金項鏈還有金戒指,真是讓人羨慕。”

林婉琦的聲音非常大,一整個車廂的人都聽到了,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見此舒玉蘭心裏暗暗地提高警惕。

雖然不知道林婉琦打的什麽算盤,但是絕對沒有好心。

果不其然在晚上睡覺休息的時候突然覺到腳邊有動靜,好像有人在拽她的被子。

舒玉蘭快速地睜開眼睛,一腳床邊的那個人踹倒在地。

火車上的燈一晃一晃的,舒玉蘭看清楚了地上男人的長相,對他有一點印象,白天她去接水區接水的時候見過他,那個時候他的眼神就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過,雖然是非常小的動作,但她還是注意到了。

貪婪,興奮。

晚上睡覺她沒敢睡太死,半夢半醒間果然察覺到了異動。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都敢偷東西,看來你是一個慣犯啊。”

男人被踹倒在地的動靜非常大,睡著的人全都爬起來看熱鬧。

林婉琦冷臉坐在**,這個廢物真沒用,連偷個東西都不會。

車廂裏麵還是有一些好心人,見這邊發生了事情,直接調來了火車上的公安。

“說說吧,你為什麽會盯上了人家女同誌?”

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對舒玉蘭的身份進行了一番審問,才得知她是部隊的醫生後,審問男人的態度更加嚴肅了。

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他們的前途。

“這你們就冤枉我了,他一個女人出遠門也不說帶上一個男人包裏麵裝了那麽多的金銀首飾,不就是想要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嗎?”

男人吊兒郎當地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