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藥室,一位小護士在準備醫藥用品的時候,突然被人從背後打暈拖進了更衣室。

房門再次被推開的時候從裏麵走出來了一個小護士跟剛才被打暈的那個護士穿著打扮一模一樣。

她推著推車走向產房,隻不過我要靠近手術室門口的時候,被攔了下來。

“你們幹什麽?裏麵的孕婦還等著用藥呢!耽誤了時間,你們承擔得起後果嗎?”

小護士板著臉訓斥他們,隻是門口的守衛並不是吃素的。

他們是一直跟在舒玉蘭身邊的那兩個軍人在看到小護士那個身形時就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而且剛才他們就注意到這個女人的手上有繭子。

那可不是握手術刀握出來的,倒像是常年跟他們一樣摸槍摸的。

“拿下!”

軍人上前準備將他帶到旁邊的病房裏麵,安排人給他搜身,隻是還沒來得及靠近小護士,就看到對方有了動作。

從推車下麵拿出了一把槍,迅速地朝著他們開槍,隻不過軍人們早就有準備在他有動作的時候就陷入了全體戒備。

沒有人受傷。

沈延仲本來就擔心舒玉蘭的情況,現在又有人來搗亂,氣得差點失去理智,從旁邊人的手裏接過槍朝著女特務打了過去。

隻不過他們到底有所顧慮,怕傷到醫院裏麵的其他人,不敢胡亂地開槍,因此這場戰鬥持續的時間有些久。

而且還有幾名幫手從人群中混跡進來,場麵愈發的混亂。

好在剛才在舒玉蘭身邊的軍人都是有實戰經驗的,很快就控製住了場麵,沒多久就將來到亂刺殺的人控製住了。

看著被丟棄在一旁的醫用藥車,沈延仲想也沒想地直接推著它進了產房。

剛進去就聽到了舒玉蘭的慘叫聲。

“玉蘭!玉蘭你沒事兒吧?”

難不成是已經有人混進了手術室, 男人犀利的眼眸掃過在場的醫生,確定沒有危險後,才悄悄地鬆了口氣,緊張地攥著舒玉蘭的手。

“剛才我在外麵聽到了槍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舒玉蘭臉色蒼白,頭上全是汗水,沈延仲拿起旁邊的手帕溫柔地擦拭著她的額頭。

“沒什麽,隻不過是幾個蝦餅蟹醬而已,已經被解決了,你安心生產,我就在這裏守著你。”

讓別人見了他不放心。

“不行!你出去!”

即便她是第一次生產,也知道女人在生孩子的時候會有多麽的猙獰。

她可不想再生產完後就和沈延仲心裏麵產生一道鴻溝。

在外麵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沈延仲身影的郝佳萍透過玻璃看到了她那個傻兒子。

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這虎玩意兒怎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產房那種地方是他能夠隨意進去的嗎?萬一給醫生帶來了麻煩,傷害到玉蘭怎麽辦?

郝佳萍黑著一張臉找醫生開了門,進去就拽著沈延仲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罵。

隻不過沈延仲他畢竟是一個男人,剛走兩步就停下了腳步,重新回到了舒玉蘭身邊。

“現在情況特殊,要守在玉蘭身邊才放心。”

郝佳萍嘴角抽搐,要不是這麽多人看著,她真想給他兩巴掌。

“你在這裏待著,醫生們也放不開手腳,你實在不放心的話,我讓一位女軍人進來守著,總之你不能留在這裏。”

郝佳萍畢竟是女人,也理解舒玉蘭的想法。

在這一刻和她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堅決不讓沈延仲留在產房裏。

沈延仲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不得不答應,因為剛才舒玉蘭說了一句,他如果不出去的話,等生完孩子就讓他去書房睡三年。

這怎麽行?

他放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叮囑舒玉蘭一定要注意安全,無論什麽時刻都要保護好自己,哪怕是孩子沒了他們也可以再要。

在女軍人進來的時候,他更是嚴厲地盯住了對方一遍。

最後還是郝佳萍實在聽不下去了,強硬把他拖了出來。

而此時外麵的特務已經被軍人們抓起來了,剛才打仗所產生的混亂也被以最快的速度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

“沈少校這個人要怎麽處理?”

從產房出來一聲鬱氣的沈延仲看著地上的人,眼神冰冷。

“不是有好幾個幫手嗎?那幾個人呢?”

“有的直接當場擊斃,有的逃跑了,不過我們已經派人去追了,很快就能夠抓回來。”

沈延仲點頭看著站在他麵前仍然表情倔強的女人,冷笑出聲。

“既然這麽有骨氣,那就送去軍營吧,安排一連的連長好好地招待一下,最好是能夠把她嘴裏知道的所有秘密都敲出來。”

能夠悄無聲息地混進醫院裏麵,這女人肯定是在華國埋伏了很長時間的,說不定還是一個深層的間諜。

軍人立刻帶著她離開了醫院,去往軍營。

沈延仲離開病房後,舒玉蘭心裏麵就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是身體上傳來的巨大的疼痛,剛才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沈延仲的身上,現在疼得她臉都皺在了一起。

“舒同誌不用擔心,已經開到十指了,一會兒你跟著我的節奏用力就好。”

給她接生的是一位非常有經驗的婦產科醫生,他早就接到了上麵下達的命令,一定要保證這一大一小平安。

不然出現任何事她都承擔不起任何後果。

舒玉蘭深呼吸,努力地放鬆著自己。

雖然生產得很順利,隻花了二十分鍾的時間,但舒玉蘭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看著被護士抱在懷裏那小小的一團,舒玉蘭的眼神柔和了下來。

這是她的孩子。

她本來想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在休息的,隻是太困了在沒撐住,隻看了一眼背影就疲憊地睡了過去。

醫生抱著清洗好的嬰兒走出了產房,看著門口翹首以盼的一群人,笑道:“恭喜母女平安!”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緊繃的弦都鬆了,沈延仲更是抬腳就想衝進去看舒玉蘭,卻被醫生攔了下來。

“您還是先等一會兒吧,裏麵的護士正在給舒同誌做清理,很快就出來了。”

沈延仲雖然著急,但也隻能站在旁邊等著,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的孩子。

看著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的小嬰兒,他的內心一片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