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安插進去的人已經又回複了他們這裏有一個華國的清潔工,但是每天都被他們毒打。”

“或許咱們可以和這個清潔工合作,將舒同誌從裏麵救出來。”

沈延仲皺眉,陷入了沉思,他們已經在洛江這裏包圍了,在外麵觀察了好幾天都沒有任何的線索,這個清潔工無疑是他們唯一突破的可能性,也是最好的辦法。

“想辦法讓我和她見一麵。”

沈延仲打算親自和她聊,旁邊的隊員有些詫異,但還是去安排了。

清潔工在被一個男人強硬的拽著來到小樹林一個隱蔽的地方時看到了幾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身體明顯被嚇得發抖。

“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我是華國軍方代表,沈延仲。”

他鄭重的做了自我介紹,將自己的軍章給清潔工查看幾遍,是沒有見過真正的軍章,但是她也能夠看出來這是華國的東西。

“你…你們找我想幹什麽?”

清潔工的嗓音有些顫抖,她沒想到還會在這裏遇到花果的人眼底迸發出希望。

或許她真的能夠逃出去。

“你一直在那個研究室裏麵可曾見到過一個女人?一個懷孕的華國女人。”

“她對國家很重要,這次就是參加醫學交流會的,但是出了一些事情被這那裏的人拐到了這裏,我們需要你幫助。”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們,我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

沈延仲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周圍的人明顯的急了,這可是他們唯一一個能夠將舒玉蘭安全救出來的機會,可是在被沈延仲犀利的眼神警告後一個個的站在原地不說話。

“她是你什麽人?”

雖然他接觸的人不多,但是火了這麽多年,他能夠看出來這個男人在提到舒玉蘭的時候情緒不一樣,明顯是和舒玉蘭認識的,而且關係不一般。

“是我的妻子。”

沈延仲皺眉,他心裏也清楚,這個時候暴露他和舒玉蘭的關係是一場天大的賭局。如果這個女人想要叛變的話,舒玉蘭就是一個最大的籌碼,但是他想賭這一次。

“我知道了。”

清潔工臉上露出了一抹笑,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表情非常釋然。

舒玉蘭在一次遇到清潔工已經是兩天後了,這兩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躲著她,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你怎麽了?”狀態好像有點不對勁。

“不用你多管閑事。”清潔工拍開了舒玉蘭伸過來的手指,是在沒人注意的地方快速的在舒玉蘭的口袋裏塞了一張紙條。

舒玉蘭瞳孔說她察覺到了清潔工的動作,但是並沒有。揭穿他,反而是等人都離開後,她直接去了洗手間。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那個教授抽什麽風,又在她身邊安排了幾個人,不近不遠的跟著。

好在也並沒有對她的生活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她也沒有管。

也就隻有去洗手間的時候,她會暫時脫離他們的監視。

【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受傷?他們有沒有欺負你,一定要小心照顧好自己,無論他們提什麽要求都暫時答應他們。】

舒玉蘭眼眶泛紅,手指不自覺的顫抖,她看得出來這是沈延仲的字跡,他找過來了。

他來救自己了。

隻是這張字條為什麽會出現在清潔工的手裏?難不成是那個教授已經查到了她和沈延仲的關係,所以故意派人模仿自己想要試探她?

想到最近這段時間教授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奇怪,就好像是怕她要逃跑似的,但是又不敢把事情做的太決絕,被她發現。

舒玉蘭深呼一口氣,將紙條扔進馬桶裏衝走,等她出去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那個清潔工。

“你這肚子看上去像有四個多月了吧?當初我懷孕的時候,可是距離預產期還有三天就生了,你自己可要小心點。”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舒玉蘭沒有任何反應,清潔工也不管她到底聽沒聽懂,直接拿著自己的東西進了廁所,她要確保舒玉蘭已經將痕跡清理幹淨了,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

回到實驗室的舒玉蘭心髒狂跳,表麵上卻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看到她如此不上心,教授非常的生氣。

“我都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盡可能滿足你了,你現在是在敷衍我嗎?”

“這都已經過去多少天了研究進度還卡在這裏一動不動。”

舒玉蘭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你作為一個研究人員難道不清楚?每個人都是有瓶頸期的嗎?我都已經在這裏連續做了這麽多天的研究,能夠讓你的實驗有突破性的進展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我是人不是神,整天都暢通無阻的研究,那才要出事。”

教授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不得不說舒玉蘭的話很有道理,如果舒玉蘭一點瓶頸期都沒有的話,他真的要懷疑是不是這個女人在忽悠他了。

可是這個項目已經耽擱太多時間了,他沒有太大的耐心,繼續等下去了。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必須以最快的時間把藥劑給我做出來。”

“以後你每天出去活動的時間減半,我已經找專業的婦產科醫生問過了,你這一胎已經穩定下來了,沒必要每天都要去做運動,適當的活動一下身體就行。”

舒玉蘭的臉色黑了下來,這男人簡直是無恥,想到那張紙條上的內容,舒玉蘭麵無表情的點頭。

“那就再加一條,我要每天都吃上新鮮的水果。”

教授看了一眼舒玉蘭點頭答應了,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盡可能的滿足。

從這天起舒玉蘭變成心靜氣的做實驗一下午過去實驗還真的有了一小步的成功。

教授對於這個結果非常的滿意,當天晚上就讓人運來了一大框的水果。

“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要什麽都行。”

我要你的命。

舒玉蘭在心裏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明天上午我要休息半天。”

教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舒玉蘭的肚子,考慮到孕婦確實不適合一直站著工作,萬一舒玉蘭出了什麽三長兩短的,他的實驗也會功虧於潰。

“行,那你好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