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想到,沈延仲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在他安排的人出去的時候,沈延仲的狙擊手也已經到位。

一邊嚼口香糖,一邊漫不經心將槍上膛。

一旦狙擊手占據優勢的時候,人再多也不太管用。除非能多到壓製住狙擊手,可沈延仲又不止一個。

等他好不容易爬上車子,隔著防彈玻璃多了一絲安全感時,老大都快哭出來了,艱難的趴在後座喘氣,前麵的人卻動都不動。

“去你媽的你也背叛老子了。”他根本看不清前麵的人是誰,憑著感覺就要上手,沈延仲卻忽然從角落竄出來,一下子控製住了他。

二把手拚命的護住老大。

“老大快走。”

門的另一邊。

一塊黑炭,對他露牙一笑。

他嚇的心髒病都快出來了。

就此這個走私團夥全員都被控製住,沈延仲則是漫不經心的帶著幾個兄弟搜了搜這個老巢。

裏麵的確有很多走私產品,藥物毒品全都是最新型號的。

同時還有一批被拐賣的婦女,兒童在偏僻陰暗的房間裏看著他們瑟瑟發抖,眼睛上的淚珠旋而未掉。看著可憐極了,沈延仲帶人將他們全都送走。

一個小女孩臨走的時候指了指隔壁的房間,那個房間門緊閉著,沈延仲還沒來得及進去,小女孩似乎不懂華語,是從外地買來的。

指完那個房間就怯生生的跟著母親走了,沈延仲皺皺眉親自打開房間,卻看到裏麵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還活著。”沈延仲探了一下鼻息,果斷決定安排隊員將這個人送去醫院。

男人全程都昏迷不醒,不知道經曆了什麽。不管怎麽叫他都沒什麽反應。直到在醫院裏躺了一會兒,才總算有了回音。

但他一睜眼就像野獸一樣,追著人瘋狂的撕咬。

“啊嗚嗚。”

一個醫生被咬到疼的差點暈過去。

其他人連忙上前去阻攔,齊唰唰的擋在前麵,像是送命一樣。

一群人都抓不住他,無奈的想找軍人求助,關鍵時刻一個護士直接拿著鎮定劑紮到了他的肩膀上,這正在發瘋的男人才平靜下來。

直挺挺的,向後倒去。幾個大夫衝上來護住他,把他送回了病房,心裏卻也十分無奈。

這都什麽事啊?

當天軍區各個診室的醫生都來給這個莫名其妙的病號看了一遍,但誰都沒研究明白。

“藥物成分我實在讀不懂,明明他不應該這麽瘋癲的,偏偏還真就是如此。這不是我的專業範圍。”

幾個外科的醫生先後退潮。

剩下的幾個人互相看一看,也都不知道說什麽,倒是其中一個舉了舉手,說出來的話卻是。

“聽說舒玉蘭就在南林邊境附近的一座島上做研究。我們科室的人之前送藥材的時候見過舒玉蘭,不如把她接過來,讓舒玉蘭想辦法。”

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說不定就真的有什麽天才的招數。他們對自己是完全沒希望了,所以更希望別人能夠成功。

包紮好的沈延仲聽到這話皺了皺眉。

大夫卻直接找到他親自懇求。

“這個神奇的藥物對我們後續的發展也至關重要,我們一定會給嫂子準備最好的防護服,讓嫂子能夠安心的在我們醫院研究,你就幫忙請一下吧。”

都知道沈延仲和舒玉蘭是一對,他們也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件事找沈延仲管用。

沈延仲想說什麽?最終歎氣說道。

“我會去打申請。”

申請批複下來的速度極快,很快他們就接到了舒玉蘭。

舒玉蘭從沈延仲的車上下來,就雷厲風行的開始檢查病人的各項指標。

病人此刻勉強有幾分清醒,但意識也不太多。看到舒玉蘭來觀察,他就衝著舒玉蘭吐口水,嘴裏不停的罵著。

“你滾,我不需要你,你滾!滾啊!”

舒玉蘭不說話,隻是平靜的檢查這個男人的身體,身上沒有什麽特殊的印記,因為來的時候就被強製扒光洗過一遍。

觀察了他兩天,她發現這個人言語無狀,經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看起來又蠢又可憐。

舒玉蘭心中已經有了七八分的計較。

但還不能確定,所以又提取了病人體內的血液進行檢測。

舒玉蘭提取的時候,醫院的醫生就站在旁邊看舒玉蘭的動作也隻是說。

“我們之前就已經提取過了。沒有問題。”

他有點不服氣。

舒玉蘭來之前他被稱為天才,舒玉蘭來了卻完全搶走了他所有鋒芒。但眼前人卻根本不給這年輕醫生說話爭辯的機會,而是平靜的指著一項指標說。

“數值不對。”

總結一下,最後有兩條指標有問題,原先他們沒注意到舒玉蘭,也不能確定是為了什麽,但也不打算替他們隱瞞。

醫生也傻了眼,沒想到竟然會這樣,又忍不住問。

“是因為這個,所以他生病了嗎?”

“人自身一般不會產生改變這種數值的激素,這是有人給他下了會讓他精神錯亂的藥劑。”

舒玉蘭的陳述平靜無比。

大夫們不由得看向那個男人眼裏有些許的憐憫閃過。

舒玉蘭轉身去找了沈延仲。

“我想申請檢查走私的產品,我懷疑裏麵有特殊的毒藥。”

能害死人的都不是小事,舒玉蘭這話一出,沈延仲也跟著緊張起來,兩人很快就拿下批複,去了那夥人的老巢。

舒玉蘭在裏麵詳細檢查,沈延仲則是在外麵等候,半晌,她忽然叫了一聲:“找到了!”

沈延仲緊跟著就看了過來,舒玉蘭從老大的房間走出來,手裏提著一根針管。

“這裏麵有殘留的藥物成分,初步判斷應該是因為這個而導致的。但是不能完全確定,所以還需要再看看。”

舒玉蘭回去後進行了檢驗,果然發現這就是那種精神性的藥物。

她直接鑽進了研究室,進去醫院配了兩個助手,舒玉蘭在裏麵認真的研究了很久,一周之後才分解出這藥物的成分和功用。

到此總算能給病人打針了,但第一次實踐,但過了半個小時卻始終沒見到好轉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