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家屬院,舒紅梅和林秀英正紮堆在閑聊的軍嫂中,一唱一和說著舒玉蘭今天又回來晚了的事情。

“哎,我是真拿玉蘭這個女兒沒辦法了,這天底下,哪有女人隔三差五不回家的,傳出去像什麽話?”

舒紅梅故作姿態地安慰:“娘,也許姐姐今天也有什麽事情耽擱了。”

“她就一個小醫生,一天天的哪有那麽多事情要忙?算了,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問多了立馬就要翻臉!當娘的當到我這個份上,也很是丟人哪。”

“娘,您別傷心,我相信、姐姐肯定不是故意不孝的。”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周圍的軍嫂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完全聽不出來。

隻不過這會兒子她們心裏也著實有點犯嘀咕。

要說舒玉蘭有多忙吧?以前沈少校沒出任務的時候,也沒見她有多忙。

怎麽沈少校一出任務,她一天天的就忙得不著家了?

舒紅梅看見眾人犯嘀咕,暗暗勾起了嘴角。

舒玉蘭這個蠢貨,竟然把把柄送到她手中,那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哎,”舒紅梅歎了口氣,“娘,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吧,就算姐姐不領情,我們也得攔著……”

舒紅梅話還沒說完,兩道穿著製服的身影突然走了過來,直接打斷了舒紅梅的話:

“同誌,麻煩你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舒紅梅得意洋洋的表情一下僵住了,“我?你們為什麽要抓我?是不是認錯人了?”

公安皺起眉,“你不就是舒紅梅嗎?”之前差入室盜竊事件的時候,他們也是見過舒紅梅的。

舒紅梅愣住,正在猶豫要不要實話實說,周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軍嫂們已經紛紛幸災樂禍地開了口:

“公安同誌,你沒認錯人,這就是舒紅梅!”

“喲,舒紅梅這是犯了什麽事啊?竟然讓公安同誌找到咱們家屬院來了,這可是開天辟地頭一回啊。”

“真是丟死人了。”

“你們瞎咧咧什麽!”林秀英急得不行,“公安同誌,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我家紅梅一向遵紀守法,肯定沒幹過什麽壞事,你們要找的是不是舒玉蘭?是不是搞錯了?”

此話一出,別說是軍嫂們,就連公安都露出了詫異不齒的表情。

“我們沒有搞錯,要找的就是舒紅梅!她涉嫌謀劃了一起入室盜竊案,我們現在是依法依規對她審訊問話,請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入室盜竊?

舒紅梅心裏咯噔一聲,瞬間想到了昨天被吳誌明搞丟的杜瑩瑩。

吳誌明這個蠢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什麽事情交在他受傷都會搞砸!

舒紅梅強打著露出委屈柔弱的表情,“公安同誌,我跟你們走。不過我隻是去配合你們調查,我沒有做過什麽入室盜竊的事情,希望你們能盡快查清楚還我一個清白。”

“那是當然,我們公安做事都是要講證據的,不會冤枉了任何一個人。”

公安說完,便帶著舒紅梅離開了家屬院。

軍嫂們看著三人的背影議論紛紛,林秀英哪有還臉繼續在外麵待下去,轉身回了屋裏。

且說另一邊,舒紅梅到了公安局,看到舒玉蘭的身影,瞬間便是恨得咬牙切齒。

她就知道這件事和舒玉蘭脫不了關係!

舒玉蘭注意到舒紅梅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回避,反而直直回望過去,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舒紅梅氣得牙癢癢,直到跟著公安進了單獨的審訊室,才切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麵對公安的問詢,她還是始終堅持之前的說法,和杜真金沒有任何關係。

“可杜真金交代,之前是你特地找到他,讓他進入房間陷害舒玉蘭同誌,這你怎麽解釋?”

“他肯定在撒謊,我沒有和他見過麵。”

“你再仔細想象,你們當時見麵並不是什麽秘密地點,我們是可以找到目擊證人的。”

舒紅梅暗暗摳住指甲,仔細回憶和杜真金見麵那天,路上似乎的確經過不少人。

可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承認……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一定是有人誣陷我,我真的不認識那個維修工,我隻是看見家裏的電燈壞了,所以找個人來修,就算被人看到了我和他說話,又能證明什麽呢?”

“那杜真金交代還交代,他是因為自己生病了,沒有辦法照顧女兒,而你答應了會幫他照顧女兒,所以才會鋌而走險幫助你誣陷舒玉蘭同誌呢?”

“我根本不知道他說的這些事,我和他完全不認識,怎麽會知道他生病的事情,甚至還知道他有一個女兒需要照顧呢?”舒紅梅說著說著,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了下來。

“公安同誌,我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害我?如果真的是我指使他的,他之前為什麽不承認,過去這麽久了,他有突然咬死我。他是不是被誰收買了?公安同誌,算我求求你了,一定要幫我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要不我以後還這麽活啊?”

舒紅梅哭得情真意切,就是和罪犯打慣了的交道的公安都有點驚疑不定起來,懷疑他們是不是冤枉錯了人。

與此同時,舒玉蘭及杜真金、杜瑩瑩三人都坐在觀察室,能清清楚楚聽到舒紅梅的辯解。

舒玉蘭對舒紅梅很了解,對於她說出的這些話沒有什麽波動,倒是杜真金父女,被舒紅梅不要臉的話氣得臉紅脖子粗。

“她怎麽能這麽不要臉!當初明明就是她主動找上我!”

“就是她把我騙出去賣掉的,她現在竟然一點都需承認了!”

舒玉蘭搖搖頭,“時間過去太久了,她的說法有理有據,公安可能很難找到確實的證據了。”

杜真金緊繃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他抱住腦袋“那我……不是、早知道我一開始就應該相信你……”

舒玉蘭眉眼冷凝,“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當務之急是想清楚之後該怎麽辦。”

杜真金抬起頭,臉色驚疑不定,“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