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珍沒回來，李明芳沒有繼續講。
講她的成果這種事，當然要全寢室齊齊整整才行，不然儀式感不夠，會讓她的成就感大打折扣。
這方麵，李明芳有著嚴格的要求。
裴雲嬌一進廁所，看到陸小珍在洗手池前洗手，搓洗認真，動作細致，頓時有了不好的猜測。
她努力遏製不讓自己往那邊想，但思緒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到，豈是人力可控。
裴雲嬌盡力為自己開脫。
“那個什麽，你完事了？”她的眼神不住地往陸小珍手上瞟。
陸小珍“嗯”了一聲，她心裏亂亂的，頭腦一熱跑來廁所，用冷水洗了手，總算清醒了。
清醒之後就是慶幸，慶幸沒人知道自己喜歡過許豪，慶幸自己沒把喜歡宣揚的人盡皆知。
若是像趙雨露一樣，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許豪的關係，那可真是丟大人了，她這樣勸解自己。
感謝國家感謝黨，感謝她姐，感謝許豪奇葩的癖好，還要感謝貢獻屁股的朱俊傑。
她單方麵宣布，以後朱俊傑就是她的恩人，還是那種自己不報恩對方不索恩的無償恩人。
“你怎麽來了？”
“嗬嗬。”裴雲嬌把手紙往身後藏，免得讓陸小珍看到尷尬。
“沒事，我也是肚子疼，請假出來上廁所的。”
陸小珍奇怪的看她一眼，對方心虛的往廁所裏去。
陸小珍嘟囔一句，“奇奇怪怪。”又加大音量：“我去外麵等你。”
裴雲嬌廁所裏站了會，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出去了。
“走吧。”
兩人回到寢室，各歸各位，李明芳語言早準備好了，她們一落座，她立刻開口。
“具體的偵查手段，我是不能告訴你們的，這是我吃飯的看家本事，不能外傳，除非你們當我徒弟，拜我為師。”
眾人滿頭黑線的看李明芳自嗨，對於她說了好久也不肯直擊重點的行為，陸曉曉頗感浪費時間。
有聽她描述背景的時間，她可以看完一頁課外讀物。
陸曉曉不自覺的走神了，想著昨天看的英文讀物的內容，以及課外書的主人。
把書給了她，不知道他有沒有書看。
不知道陸小蓮和陳峰進展如何？也不知道陸小蓮是否還和他偶遇？
當陸曉曉的思緒繞回來時，李明芳剛好講到關鍵。
“我發現了呂春花和許豪之間的小秘密，他們竟然在男廁所裏接吻，我的天，不知道該說他們太大膽，毫不忌諱呂春花和趙雨露的朋友關係，還是說他們太會選地點，有廁所那股獨特清新的味道，會更興奮？”
陸曉曉回神便聽到李明芳這樣說，頓感無語。
她提出抗議，“我們能不能好好用詞，像清新這種褒義詞，不要形容廁所吧。”
有人提要求，李明芳盡量滿足，“當然可以，那換個詞語好了，他們竟然選擇廁所這一物質循環的聖地，營造**的意境，真是太會選了。”
陸曉曉：她後悔提這個意見了怎麽辦，可以收回嗎？
她不想清新這個詞被廁所糟蹋，可物質循環和聖地疊加在一起，確定不天雷滾滾？
陸曉曉的經驗告訴她，不要輕易把抗議拎出來，不僅抗議無效，還會連累其他詞語，造孽啊。
裴雲嬌又點出重點，“既然他們選擇了男廁所，身為女生的你，又是怎麽發現這一秘密的呢？”
李明芳不自在的笑了下，“那什麽，這個可不是我故意的，更不是我有特殊癖好，有女廁所不去，非愛往男廁所鑽。”
陳麗娟白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你什麽樣，我們都清楚，不要顧左右而言他，老老實實回答雲嬌的問題。”
李明芳歎了口氣，“我上課睡迷糊了，請假去廁所，也沒抬頭，進錯了廁所，沒想到誤打誤撞看到這一幕。”
“不會吧，你親眼看到的，不是聽他們說話認出的？”
“不是，就是麵對麵那種，尷尬死了。”
陳麗娟好奇了，“那他們沒看到你嗎？”
說到這點，李明芳感到奇怪，“沒有，不知道為什麽，當時他們是閉著眼睛的。”
寢室裏，唯一一個有男朋友的陳麗娟，臉悄悄紅了。
作為過來人，她知道是怎麽回事，但看著純潔的室友們，她還是不要亂說話，免得破壞她們的接吻初體驗。
有些事，親身經曆過就懂了。
李明芳拍拍胸脯，一臉後怕道：“也虧得當時他們是閉著眼睛，不然兩雙眼睛看到我，我都替他們尷尬。”
“而且聽說許豪不是個大方的人，萬一我被他們認出來，搞不好會來寢室樓下堵我。”
程留弟不解的追問：“堵你幹什麽？”
李霞附和：“就是，他明麵上的女朋友是趙雨露，背地裏的女朋友是呂春花，應付這一明一暗已經很忙了，哪有時間找你。”
李明芳頭疼，“和你們說不清楚，我是怕他找我嗎，我是怕他打我。”
“這不能吧！”李霞不確定的說。
“那誰說得準呢。”李明芳攤手，知道他們的小秘密，既高興於自己的敏銳，又怕為此吃虧，矛盾死了。
上次李明芳在寢室提過趙雨露的名字後，在食堂遇到趙雨露時，陸小珍都會特地和她打招呼，讓裴雲嬌幾個不認識趙雨露的人看她，認個熟臉。
以後再遇到，方便繞路走。
裴雲嬌和趙雨露打過幾次照麵，她覺得趙雨露的自傲是有資本的，她確實長得不錯。
呂春花長得也算標致，但和對方還是沒法比的，兩人外貌不在同一線上。
“我不明白許豪是怎麽想的，不管趙雨露這個人怎麽樣，她長得比呂春花好看吧，這點你們承認嗎？”
“承認。”見過趙雨露的人都點頭。
“如果你們是許豪，有了趙雨露這個級別的女朋友，會和呂春花在廁所打啵？”
裴雲嬌麵上滿是疑惑，“他能下得了這個嘴？”
李霞弱弱的舉手，“我也是這麽想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看慣了趙雨露的臉，再麵對呂春花的臉，許豪親的下去嗎？”
李明芳煞有介事的說：“所以嘛，許豪對呂春花才是真愛，趙雨露隻是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