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別人怎麽想,陸小蓮和陳峰的結合勢在必行,知道陳峰是知青後,有好心的警察提醒陸小蓮,結婚需要辦婚禮走形式,結婚證也不要忘記領。
陸小蓮本就沒打算不領結婚證,沒有那一張紙將陳峰牢牢套住,她不放心。
聽到警察提醒,她都笑眯眯應下來,一副毫無打算的單純模樣,讓提醒的警察憂心不已。
陳峰在旁冷眼看著陸小蓮騙人,心中嗤笑警察好騙,隻看到陸小蓮迷惑人的外表,而看不透她內裏騙人的本質。
與此同時,一道鈴聲響起,考試結束。
監考老師將卷子收上去,一一清點確定考場內的考生都交了卷子之後,一聲令下,考生魚貫而出。
早半分鍾出考場的陸小珍在教室門口等著,看到陸曉曉和程留弟出來,連忙迎上去。
“你們考場好慢啊!”
這隻是一句牢騷話,不用人搭理,陸小珍自己就引入下一話題。
“姐,最後一道選擇題你選了什麽?”
陸小珍有詢問答案的習慣,尤其是最後兩道選擇題,詢問率高達百分之百。
被陸小珍問過兩次後,陸曉曉在交卷前,特地看兩眼自己的答案,以便給出陸小珍準確答案。
“B。”
陸小珍唉聲歎氣,“完了,已知又錯了一道題。”
裴雲嬌在另一個考場,還沒有出來,幾人瞬移到教室門口等她。
裴雲嬌出來,便看到寢室的幾人在等她,受寵若驚的撲到陸小珍身上,又抱又親。
“我的天啊,你們竟然齊刷刷等我,這會讓我有一種我很重要的錯覺。”
陸小珍把她扯下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姐妹,自信點,你要相信這是錯覺。”
裴雲嬌沒好氣的捶了她一下,“咱們去吃飯吧。”
“走吧。”
她們跟隨大部隊去了食堂,買了飯菜帶回寢室。
“不知道現在大會結束沒有?”
大家知道陸小珍說的是什麽,黨心誠來學校找程留弟的時候,她們寢室的人陪著一起去的。
黨心誠和程留弟說話的時候,她們遠遠地看著,沒聽到她們說了什麽。
之所以知道普法會,是程留弟告訴她們的。
時間和考試撞了,大家都很為程留弟惋惜。
本來程留弟也有點可惜,但大家幫她惋惜過了,她那點別扭的情緒就消失了。
“不清楚,不過黨警官的意思是要多開幾次,重點是糾正大家思想上的錯誤,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程留弟是當事人之一,關於思想教育的事,黨心誠說的詳細,也是想借此方式,增強她的安全感。
陸小珍蔫蔫的說:“真沒想到我們大隊,會以這種丟人的方式被廣為人知。”
因為陸曉曉和陸小珍是紅柳大隊的人,黨心誠說把大會地點定在紅柳大隊,程留弟便問了一句原因,然後知道了陸小蓮的事。
聽著名字,也知道陸小蓮和陸小珍陸曉曉是姐妹,程留弟多問幾句,黨心誠便把能說的都告訴她了。
然後,程留弟像個傳話的小喇叭,又轉告給陸曉曉和陸小珍。
陸小珍不喜歡陸小蓮,覺得對方心機深,總是占她姐的便宜,最氣的時候會在心裏罵陸小蓮,但也沒想過讓她多麽多麽慘。
聽到這個消息,陸小珍一時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心底是有同情的,但看她姐一臉淡定,又覺得自己的立場太不堅定。
陸小蓮這麽討厭,得到教訓是應該的,是吧是吧?
陸小珍歎了口氣,把剛剛的想法全部拋開。
“姐,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陸小蓮差點被賣,陸曉曉是驚詫的,前世好像沒有這出。
她同情陸小蓮,為陸小蓮的經曆心驚膽戰,為她得救感到慶幸,但這並不代表她會原諒陸小蓮。
前世陸小蓮將她們一家害的那樣慘,今生又來算計她,還要搶玉佩,想走前世的老路,陸曉曉是不可能原諒她的,不落井下石已經是她道德高尚了。
“我不回去,要回你回。”說完這話,陸曉曉拿著飯盒走了。
陸小珍咽了下口水,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她姐發脾氣。
裴雲嬌看著陸曉曉大步離開的背影,捕捉到那一瞬間陸曉曉的情緒,胳膊肘碰了碰陸小珍。
“曉曉和那個陸小蓮有矛盾?”
“用矛盾形容有點不恰當,有仇這詞更準確。”
裴雲嬌揪著陸小珍,不讓她走,“把話說全,別說一半藏一半。”
陸小珍故作老成的歎了口氣,麵上卻沒有絲毫的憂慮,她將陸小蓮種種找茬行為,盡量不偏不倚的說出來。
聽完後,裴雲嬌想看傻子一樣看著她,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滿。
“我說陸小珍,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爛好心呢?合著你的爛好心就對著親戚,對外人就冷心冷肺?”
“我怎麽冷心冷肺了?裴雲嬌,說話要負責,別胡言亂語。”
陸小珍莫名感到心虛,眼神躲閃,不敢直麵裴雲嬌。
“我胡言亂語?”裴雲嬌氣笑了,“拜托,我被呂春花耍的團團轉,我不可憐嗎?”
“可憐。”
“我剛跟你和曉曉一起玩的時候,你對我的態度那叫一個差,那時候你怎麽就不因為我可憐,好好對我呢?”
陸小珍無言以對,誰讓裴雲嬌說的是對的,她還真區別對待了。
她腳下抹油趕緊溜,“我好餓,不和你廢話了,趕緊回寢室吃飯。”
裴雲嬌“切”了一聲,和程留弟李霞一起,慢悠悠的回寢室。
再聽到陸小蓮的消息,是一個月後,黨心誠給程留弟送東西,從他口中得到陸小蓮的近況。
陸小蓮結婚了,嫁給了陳峰。
聽到陳峰的名字時,陸曉曉心裏大石落下,果然是他。
他們的婚禮沒有大辦,畢竟爹娘奶奶剛被放出來,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隻領了證,請了關係好的人過去。
黨心誠有事沒去,他同事過去了,警局的人都挺同情陸小蓮,集體湊錢隨了份子。
他們也不厚此薄彼,陸小蓮苦,程留弟更苦。
於是黨心誠來找程留弟時,不僅告訴她這些,還給她送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