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服裝市場的手續都給辦完之後,一家人又搭班車回家了。
剛到家,薑景安還沒把身上背的包給放下呢,就聽到薑媽在旁邊悠悠地來了一句:“怎麽去了這麽久,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薑景安回頭看去,就看到薑媽一臉的如釋重負,好像把身上的擔子給卸下了。
薑景安看到他娘這樣,被嚇了一跳,忙問道:‘娘,這是咋了?是店裏出了什麽事嗎?’
“沒沒沒沒,沒啥事!”薑媽知道薑景安誤會了,趕緊忙不迭地擺手:“就是你們這兩天不在家啊,我管著店裏的帳,心裏總是不太安穩。”
這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這兩天店裏收來的錢會由店員理好送到薑媽的手上,那些數量著實把薑媽給嚇著了。
她從前光知道薑景安他們生意做得好,兩家店能賺不少錢。
但是具體數額也沒操心過,隻是店裏人來人往的,大家走的時候基本都會拿上兩三個大袋子,明顯就是東西賣得好啊。
但是薑媽沒想到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這幾天兩家店收來的錢加起來有八千多塊錢,三千多是二店那邊零售的,還有五千左右是老店零售和批發加在一起的。
說真的,薑媽還真沒見到過這麽多現金,這兩天晚上就把錢放在枕頭邊,沒事就數一數,但是晚上還是睡不著啊,就怕這錢放在家裏出了什麽意外。
傍晚也不出門了,賣菜都不去買,就在家守著那些錢,擔心除了什麽意外。
結果大半夜的還趴到床底下去了,想把錢換個地方。
所以這兩天薑媽是吃不好睡不好,膽戰心驚的,就怕家裏出什麽事情。
看到他們終於回來了,薑媽一溜煙兒就跑回自己的屋子,從衣櫃裏找出了那八千多塊錢,拿給柳知晴。
是的,薑媽這兩天到處換地方,放在哪裏都覺得不安全,這個衣櫃也是放進去沒多久。
柳知晴拿了錢就放到密碼箱裏去了。
薑景安回家之後也沒閑著,而是往兩個店都跑了一趟,把這兩天賣衣服開的單據給拿上了。
而他回房的時候,柳知晴正坐在**一邊數錢一邊用筆記賬。
這倒不是說他們不相信薑媽,怕薑媽做什麽小動作,其實這是他們開店以來就一直得做的工作,店裏賣出了什麽東西,賣出去的價格是多少,單間利潤是多少,還有總利潤是多少,倉庫的庫存還有幾件,又有那些貨物需要補充了,還得關注哪些款式賣的最好,下次要多拿一些。
所以開店哪有那麽容易,人家隻是看著他們開了服裝店,賺錢多,可其實作為老板,每天要操心的事情隻多不少。
雖說他們現在並不需要天天待在店裏,但是也沒有什麽空閑的時間,每天在家光對賬都要對好久。
而薑景安和柳知晴兩個人在對賬的時候,薑媽和薑爸也在客廳裏講話。
“安子怎麽一下子買了這麽多鋪麵,管的過來嗎?我看現在兩家店鋪就夠賺地很了,怎麽沒有消停的……”
薑媽聽了薑爸說他們這次去服裝市場買了九個鋪麵,總共加起來有將近二十五萬塊的時候,薑媽又忍不住念叨起來了,在她看來,兩個門麵就夠一家人衣食無憂一輩子了。
但是薑爸不一樣,從前他跟薑媽的觀點差不多,覺得錢這種東西夠賺就行,把自己搞得那麽累算怎麽一回事。
但是這次他可是跟著夫妻倆一起去買鋪麵的,服裝市場的鋪滿多暢銷他也親眼看到了,人人都搶著買,所以回來之後他的態度就變了,隻聽他難得對薑媽硬氣了一次:“都說了,他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別管,本金也是他們自己賺起來的,你就別說三道四了,再說到時候如果顧不過來,租出去也能賺錢啊,總之我看肯定是虧不了的。”
薑媽看薑爸的主意都不向著自己了,有些氣短,就不樂意跟薑爸說這個事情了。
買下鋪麵之後呢,薑景安跟柳知晴又往火車站那邊跑了好幾次。
一個呢是想把店鋪購買完以後的後續手續給辦妥,還有一個就是要找一個合適的房子。
他們是打算專門把這房子當做員工宿舍來建,如果他們有時候要在那裏住的話也就方便了。
畢竟現在加起來一共十一個店鋪,要是自己一家人管的話肯定是管不來的,所以還得靠員工來盯著,根據夫妻倆的估計,就算每個鋪麵就找兩個員工,那也得差不多二十個呢,肯定是需要給他們安排住宿的。
而且也是想找一個倉庫,現在一店二店離這個市場可遠了,不可能像以前一樣蹬著三輪車往返地跑來拉貨,所以最好是當地就有個他們自己的倉庫,以後拿到貨之後直接放到這個倉庫裏。
所以這個地方還得離服裝市場近。
這個年代交通不方便,修火車站也一般都是修在城區,這也是政府為什麽把服裝市場的位置安排在火車站附近。
現在還沒怎麽開發過,所以房子也很多。
夫妻倆也沒花費多少力氣就找到了他們想要的那種房子。
這是房子就是農村裏那種獨棟的房子,離服裝市場那裏倒是挺近的,走過去十幾分鍾就到了。
屋前屋後都有一片空地,也適合臨時拿來存點貨物。
他們打算拿下之後自己找人改裝一下,現在這種格式肯定不適合二三十個人住的。
看了房子之後兩人都挺滿意的,直接跟老板簽了合同,花了九萬多塊錢把房子和地都買下來了。
其實他們是來晚了的,要是再提前個一年,服裝市場要建的消息還沒傳開來的時候去買,隻需要五六萬肯定是能拿下的。
不過當時誰知道啊,那會他們連這裏都沒來過,更別說會跑到這種地方來買房子了。
不過按照這個趨勢,這房價肯定還會漲,所以現在這個價格也不算離譜了。
把房子買下來之後,小夫妻倆也放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