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枝一直希望自己能有個女兒,可惜生了兩個都是兒子,現在看到江聽晚那睡得紅撲撲的臉實在是愛得緊,平時那大嗓門也不自覺的收了聲。
江聽晚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剛睡醒的聲音軟糯糯的喊了她一聲,“嬸子。”
“誒”,王秀枝喜笑顏開的應了一聲,“乖乖醒啦,嬸子先出去給你打洗臉水,你穿好衣服在出來,趙勇他們所裏的小王來家裏了,說是接你過去接狗的。”
江聽晚半夢半醒的從**爬起來,半睜著眼睛找衣服穿,抓了半天愣是沒抓到衣服。
王秀枝將衣服直接放在她手裏,“乖乖,睜開眼睛,別一會衣服穿反了鬧笑話。”
見她自己開始套衣服了這才放心的去院子裏給她打洗臉水。
院子裏端著碗大碴子粥正吸溜得忘我的小王在看見江聽晚的那一刻,突然就覺得碗裏的粥不香了。
江聽晚衝他微微點頭,徑直走到王秀枝身邊。
把毛巾跟牙刷遞給江聽晚,王秀枝轉身進了廚房,從廚房裏麵端了碗白粥出來,這是她特意給江聽晚做的,上次去江聽晚家吃飯,就衝著那一鍋的白米飯她就能斷定,這小姑娘吃不慣。
洗漱完,江聽晚坐在了王秀枝身邊,看看兩人碗裏的大碴子粥,在看看自己碗裏的白粥,這是大清早的就搞特殊對待啊,這要是讓外人看見了非要說她是資本主義不可。
“嬸子,下次別這麽麻煩了,就做一樣的,您總給我開小灶會把我慣壞的。”
王秀枝往她碗裏夾了兩塊鹹菜,“嬸子願意慣著你,女孩子家吃得細點都是正常的,吃完了趕緊去,一會叫小洵帶你去逛逛,買點喜歡的小玩意在回來。”
小姑娘聽話的點點頭,默默的扒拉著自己碗裏的粥。
吃過早飯,江聽晚跟著小王踏上了去接趙德柱的路。
小王雖然知道所裏那隻配種都的狗是江聽晚的,但是卻不知道她跟趙清洵一家是什麽關係,王秀枝早上對她的溺愛成功的引起了小王的好奇心。
“你跟我們所長一家關係肯定特別好吧,我還從來沒見過嬸子對誰這麽溫柔過,我們所長還特意讓我來接你。”
江聽晚坐在後座上別顛得七葷八素的,聽小王口中的所長應該是趙勇,江聽晚心裏有些疑惑,去接趙德柱他完全可以讓趙清洵陪她去,怎麽還讓人來接她了?
“是不是我問太多你不高興啊?那啥,你別多想,我這人就是嘴碎。”
江聽晚回過神,“不是你的問題,我剛剛走神了,不好意思。”
小王大大咧咧的,“沒事沒事,所以你是跟我們所長一家關係都很好嗎?”
江聽晚想了想,“算是吧,兩家的長輩也認識,隻是之前我們一家都在京城,全一段時間才來寧溪村的。”
一聽京城,小王默默的在心裏碼了自己一句,人家那麽高的門戶怎麽會看得上他這種三無人員,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趙清洵靠在派出所門口,雙手插兜抽著煙,跟個街溜子似的。
小王把江聽晚丟在趙清洵身邊就往趙勇辦公室狂奔,沒辦法,他這隻癩蛤蟆實在是太想吃天鵝肉了。
“趙所,人我接回來了。”
趙勇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悶聲應著,“早知道了,今天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埋頭看文件的趙勇半天沒聽見關門聲,抬頭看著還站在原地的王青,“還有事?”
王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我就是想,想問一下.....”
趙勇實在是受不了他那磨磨唧唧的樣,“說,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一樣,你這樣以後能找到對象?”
他這句話成功的刺激到了王青。
“我就是想問問您讓我接的那位女同誌有沒有對象。”
小夥子說完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趙清洵想了一會,雖然他弟把人救上來的時候兩個人是嘴對嘴了,但你是,貌似,好像就沒有下文了,那應該就是沒在一起了。
“沒有,小姑娘單身”,話剛出口趙勇就覺得不對經,這小子怎麽突然想問這個,莫非......
“你是不是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王青嘴角一抽,“所長,您這嘴是不是太毒了點?”
趙勇走帶王青身旁,大掌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又不丟臉,那叫勇於嚐試,不過小姑娘是京城人,來這邊可能就是散散心,你要是有心的話,我勸你抓緊時間。”
趙勇越過王青走出了辦公室。
後院裏,江聽晚揉捏著兩天不見的趙德柱,“柱哥,我怎麽感覺你這兩天胖了?你這是奔著把派出所吃垮來的吧。”
趙德柱: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不靠譜的狗?
趙清洵看著飯盆裏老母雞的殘骸,“倒不是我們不相信你,你讓我們相信你的前提條件是你要把犯罪證據藏起來啊,你這明目張膽的擺在這,我們想相信你都難。”
趙勇進來的時候正好撞上趙清洵踢趙德柱的飯盆。
“我們家柱哥找你惹你啊,你怎麽能提人家飯盆呢。”
趙清洵嘲諷道,“家裏的老母親知道你在外麵跟狗稱兄道弟嗎?你說我要是回去告訴娘,你身上這層皮是不是得鬆一鬆了?”
趙德柱: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也是我的好兄弟。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趙勇左右看了看,見周圍沒有自己手底下的人,這才安安心心的跟趙清洵耍寶。
“弟弟,我的好弟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對不對,都是自家親兄弟,你何至於對我如此狠心,別說了,一包荷花,不能在多了。”
趙清洵不服氣的指著趙德柱的狗盆,“你給你小兄弟買老母雞,你給我買荷花,這中間差多少錢你心裏沒點數?”
趙勇看著他那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就知道,今天這錢包怕是捂不住了,最後認命的從兜裏掏出錢包,摳摳搜搜的從裏麵掏了一張大團結給趙清洵。
“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