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眉連聲冷笑,嘲諷道:“你這條喪盡天良的老母狗都還沒被雷劈死,我自然會活得好好的!”

蘇月聽到外麵的動靜,趕緊出來,就看到了令她瞠目結舌的這一幕,半天都沒回過神,眼神睜得老大,過了許久她才反應過來,震驚叫道:“蘇眉你瘋了?你怎麽衝媽媽動手?”

“我動的是腳,賤貨你再清楚些!”

蘇眉走到夏豔秋麵前,當著這對母女的麵抬起了腳,又再狠狠地踹了腳,回來這麽些天了,她還沒痛快淋漓地出過手呢,今天可要過足癮。

這一腳又踹在夏豔秋心口,用足了她十成力氣,夏豔秋悶哼了聲,臉色慘白,疼得蜷縮成團,像蝦米一般。

蘇月驚得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蘇眉,喃喃道:“你瘋了……你不是蘇眉,你到底是誰?”

蘇眉沒這麽大的膽子,這個女人隻是和蘇眉長得像,肯定不會是那個膽小鬼。

“你說我是誰?”

蘇眉走到蘇月麵前,湊近了些,聲音陰冷,似從冰窖裏鑽出來似的,帶著絲絲寒氣,蘇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恐懼地看著她,使勁搖頭,“我……不知道……你別碰我……走開!”

她真的好害怕,這個女人和蘇眉長得一模一樣,不對,比蘇眉更美,以前的蘇眉沒現在這麽明媚好看,這個女人又美麗又凶悍,一點都不像蘇眉。

地上的夏豔秋掙紮著想爬起來,可老腰不爭氣,疼得厲害,爬了好幾下都沒起來,心口處也疼的很,夏豔秋擔心蘇眉對寶貝女兒下手,著急叫道:“你個畜生,你放開小月!”

她也不敢大叫,萬一把鄰居招來了,讓人看到她被蘇眉這小輩給打得爬不起來,她還有什麽臉麵?

而且她也害怕蘇眉這小畜生,會在鄰居們麵前胡說八道,就像剛才那些像老王一類的話,這小畜生要是胡說一氣,她在廠裏可待不下去了,蘇誌勇也不會再要她了,定會和她離婚的。

蘇眉低下頭,冷冷地看著朝她這邊爬過來的夏豔秋,嘲諷道:“心疼了?放心,我現在不會弄死蘇月,你別著急,慢慢看好戲吧!”

“畜生,小月是你姐姐,你想幹什麽?”

夏豔秋終於爬起來了,踉蹌著走過來,想教訓蘇眉,但她一靠近,身上就挨了一腳,再次摔在地上,這回真爬不起來了,腰都要斷了。

“啊……”

蘇月嚇得叫了出來,但才一張嘴,嘴裏就堵上了抹布。

“再叫我拔了你舌頭!”

蘇眉在她肚子上用力捶了一拳,蘇月疼得眼淚直流,發不出一點聲音來,又痛又害怕,蘇月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隻希望蘇眉這瘋子去打夏豔秋,別來打她了。

真的好痛啊!

“你會有報應的,畜生1”

夏豔秋心痛如刀絞,她如珠如寶疼愛的女兒,連手指頭都舍不得動一手,現在卻被這小畜生毆打辱罵,她恨不得剁了這小賤人喂狗。

隻可惜她打不過小賤人,也沒能力護著女兒,自身現在都難保。

“報應來了也是你先死,你個人人可騎的老表子都沒報應,我有什麽好怕的!”

蘇眉冷笑連連,眼神裏的輕視,讓夏豔秋又氣又害怕,她不知道這小賤人到底知道了什麽,難道這小賤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不可能的,當初掉包她做得很隱密,連蘇誌勇都不知道,小賤人不可能知道的,她應該隻是有些懷疑,沒有憑證的。

但這小賤人絕對不能留了,她要讓這小賤人聲名掃地,連門都出不去,再把她賣給夏大娘的遠房親戚,那個男人脾氣暴躁,還會打人,這小賤人怕是熬不了幾年。

夏豔秋心裏定了些,雖然還生氣,可想到蘇眉日後的淒慘日子,她就又高興了,身上也沒那麽疼了。

她索性閉了嘴,不再搭理蘇眉了,本來還計劃著後天行動,但她想提前了,她一日都看不得這小賤人在麵前猖獗了。

蘇眉突然有了個想法,如果她把這老白蓮揍得不能下床,這三天是不是就安全度過了?

不過,她很快就否了這個念頭,真把這老表子揍得癱了,肯定會驚動廠裏的人,會有損她的名聲,這一世她可不想頂著個破名聲過,她要光風霽月清清白白,壞名聲都給蘇月好了。

而且就算夏豔秋動不了,也影響不了這老表子幹壞事,還是算了,她就等著這老白蓮施展陰謀詭計。

“把碗洗了!”

蘇眉扯開了蘇月嘴裏的抹布,冷冷地看了眼,蘇月瑟縮發抖,不敢違抗,慢吞吞地收拾碗筷,心裏對夏豔秋怨的很,一點用都沒有,連蘇眉都打不過,還害她被蘇眉打。

“地也掃了!”

蘇眉又喝了聲,蘇月忍不住了,氣道:“你怎麽不掃?”

“就憑這個!”

蘇眉走過去,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沒留一點力,蘇月的身體彎成了弓形,疼得眼淚汪汪,頭皮處火辣辣地疼。

“有本事就來打我,打不過就老老實實聽話,爸爸不在家,給我乖一點兒,否則我剃光你頭發,讓你去當尼姑!”

蘇眉鬆開手,手裏多了一小把黃毛,蘇月的頭發又黃又稀,發質很差,她嫌棄地扔了,在蘇月身上用力擦了幾下。

“動作快點!”

蘇眉又喝了聲,便進屋了,懶得管這對賤貨母女。

她要早點睡覺,養精蓄銳,明天還有硬仗打呢。

晚上肯定不會有事,家裏還有蘇月在,夏豔秋不可能安排在晚上,所以,她的毒計肯定是白天,要麽是家裏,要麽就是上下班的路上。

上了一天班,蘇眉很快就睡過去了,外麵的蘇月和夏豔秋卻毫無睡意,夏豔秋掙紮著起來,全身都疼得厲害,還是強撐著洗碗掃地,蘇月則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別氣了,她得意不了幾天了。”

夏豔秋一邊掃地,一邊安慰女兒,眼神陰疹疹的,明天就是那小賤人倒黴的好日子了。

“媽,你安排的那個老男人到底靠不靠譜?我一天都不想看見她了!”蘇月壓低了聲音,氣死她了。

“別急,肯定靠譜的,媽什麽時候騙過你啊,你聽媽的……”

夏豔秋湊在蘇月耳邊,小聲嘀咕著,蘇月生氣的臉立刻變得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蘇眉人人喊打的淒慘,“媽,真的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