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萱追出去幾百米,就把顧成姝給拽住了。

顧成姝一把甩開她:“放開!”

她之所以變成今天這樣,被人家戳著脊梁骨指指點點!

全都拜顧成萱所賜!

顧成萱可不給她慣著個臭脾氣,直接把她甩開的那隻手給反剪摁住了:“給姐回去幹活!姐說的話你聽不懂是不?!”

顧成姝恨恨瞪著她:“我不幹!”

她本來是家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文化人,憑什麽顧成萱三兩句話,就要把她拉到地裏去掰玉米!

這種麵朝黃土背朝天的體力活,她才不幹!

“你這手不幹活你這嘴就別吃飯!”

顧成萱一用力掰她胳膊,顧成姝就疼的叫了起來:“啊!”

“是不是以後不想吃飯了?!”顧成萱手裏力道越來越重。

顧成姝覺得她這條胳膊被繼續擰下去,很可能會被廢掉!

忍不住哭著妥協:“我回去!我回去掰玉米!”

“快去!”

顧成萱這才放開她。

顧成姝橫不過她,隻能狠狠剜她一眼,不情願的朝著玉米地裏走!

顧成萱也準備歇一下回去幹活。

忽然眼前中暑一樣,黑了一下。

“怎麽了?”

江以深的聲音傳到耳邊。

身體也被及時扶住了!

她很驚訝:“江醫生?你怎麽在這兒?”

“給你。”

江以深還是那副冷清無感情的模樣,伸出手,遞給她一個信封。

顧成萱眨巴眨巴眼睛:“這是?”

“你爹給你的回信。”

“這麽快!”

她很驚喜。

看來,這個爹還是很重視她的。

收到信就立刻回信了。

她立刻拆開信,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整封信的內容。

顧建設回應了她上一次去信拜托的事情。

她上一次給父親去信,表達了自己想要走父親的老路,子承父業,做個懸壺濟世妙手回春的老中醫。

父親接到信後,表示非常支持。

但是因為此時在外地,沒有辦法手把手教她學醫入門,所以把她介紹給了村西頭的老中醫裴老大爺。

她收下信,火速翻了半個山頭去找裴老先生。

裴老先生如同一個隱居山林的賢者,對她的到來早有準備,從屋裏搬出來一摞書,告訴她:“把這些書都看懂了,回來找我。”

顧成萱覺得這些都是入門書,就哼哧哼哧翻了半個山頭,把書給搬回去了。

沒想到的是。

剛搬書回家,就看見顧阿奶叉腰等在家門口。

顧成姝還指著她跟顧阿奶告狀:“堂姐一下午不見人影,還這麽晚回來,堂姐才是懶得屁.股生蛆!”

顧成姝下午掰了一下午玉米,顧成萱卻不見人影,她心裏很不平衡。

顧成萱看她愛告狀的老毛病又犯了,回嘴:“我今天下午不在,是事出有因!”

顧成姝才不聽,隻一個勁兒的煽風點火:“阿奶,堂姐能有什麽事,指不定是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偷懶去了!”

“鬼混偷懶?”顧成萱冷笑,“你當是誰都跟你一樣愛跟野男人鬼混呢?你誣陷我跟孫麻子一次,還想誣陷我第二次??”

“誰誣陷你了?!”顧成姝死不承認!

顧成萱看著要發作的顧阿奶,淡淡:“阿奶,你也不要老是耳根子這樣軟,堂妹是個沒見識的,您總不是。”

顧阿奶一聽,火氣減了三分。

瞪一眼顧成姝,又問:“那你今天下午不幹活,是去做什麽了?”

顧成萱開口:“我爹給了我回信,我按照我爹說的去村西頭找裴老借了幾本書。”

“裴老?借書?”

顧阿奶的眼珠子忽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