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算句人話!

顧成萱心裏滿意極了。

有了顧老頭的話,自己也算是取得了抗爭的初步勝利。

一口憋屈氣暫時出了一半。

她準備回家去休息一下,明日再戰。

隻是,剛走兩步。

頭上就貼了什麽東西上來。

抬眼,就看見江以深的手按在她頭上傷口處。

“傷口要去衛生院包紮一下才行。”

顧成萱心裏一熱,鼻頭一酸,眼淚險些從眼睛裏流了出來。

臭男人,上輩子甩了她,現在這麽關心她。

要不是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上一世的江以深,還真想咬死他!

“謝謝。”她隨他一起去衛生院。

眼看著高大的英俊青年替顧成萱捂住傷口離開,顧成姝攥起雙拳,眼神發暗的咬緊了下唇。

是她低估了她。

顧成萱被帶到了牛家村的衛生室裏。

江以深上手,給她剪了傷口處的頭發,縫了針,貼上紗布粘住。

處理完了之後,顧成萱手指摸著傷口處,心下拔涼拔涼的。

親娘姚雲娥這一棍子,讓她頭上縫了五針。

莫說是母女,就是仇人也不過如此了。

她真是姚雲娥親生的?

“江大夫,有人找。”

顧成萱這邊剛琢磨完打算跟江以深說兩句話,江以深就被人叫走了。

臨走之前,也沒見對她多看一眼。

顧成萱摸不透這是什麽情況,也不敢輕舉妄動。

隻在離開衛生院的時候,問了旁邊的小醫生一句:“這江醫生全名叫什麽呀?”

“江以深。”

小醫生脆生生的回答。

顧成萱失了神。

她穿越前愛的那個男人長這模樣,叫江以深。

穿越到牛家村,自己換了個殼子,江以深倒是名沒變樣沒變,又出現了。

隻是,此人是她心上那個江以深嗎?

還是說,隻是個同名同姓同模樣的巧合?

顧成萱一路恍惚的回到了老顧家。

剛到家門口,就看見家裏的老母雞撲棱著翅膀咕咕叫著竄出了門。

跟著老母雞一塊兒竄出來的還有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臉上髒兮兮的,像是剛從灶台裏鑽出來一樣。

一瞧見她,便扮了個鬼臉。

顧成萱擰眉,抬手剛要揪住他後脖頸,小孩叫了一聲:“大表姐,你要倒黴了。”

“你個嘴欠的,欠打是不是?”

顧成萱給他腦門彈了個響。

小男孩噘嘴:“姥姥從二表姐那兒聽了你鬧著要上學的事兒,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說要扒了你這個懶骨頭的皮,就是不讓你上學。”

顧成萱眉毛一擰,小表弟掙開她的手,追著雞跑了。

果然,顧成姝不會輕易讓她也上學的。

還去找顧老太告狀了。

顧老太去小女兒家裏串門子。

剛回來,就聽兩個兒媳說起顧成萱要鬧騰著上學的事情。

再加上顧成姝還在旁邊哭哭啼啼。

瞬間就火了。

“今天她就是鬧翻了天,也別想去上學,她那蠢樣子能念好書?少給我浪費錢!”

一個孫女兒念書就夠花錢的了,還兩個都要念,門都沒有!

顧成萱剛到門口,就聽見了顧老太的罵聲。

腳步頓了頓。

顧老太在家裏是個精明的,掌管著一家老小的財政大權。

家裏的大小錢都是從她手裏過不說,家裏許多事也是老太太說了算。

不管現在還是以後,老太太都是有大用處的。

她得想個辦法擺平顧老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