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宏發一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看著不是很好的位置,其實才是最巧妙的。

反而是自己之前看上的那一些,全都多多少少的存在著一些問題。

“另外,我們是打算做電器生意,對這門頭的大小要求倒是不高,選個小一點的也能稍稍節省一下成本,免得到時候把這褲子給弄好了,手裏麵的預算也得接近透支。”

許嬌很快又解釋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陳宏發聽完之後是連連點頭,對於他們所講的極為讚成。

“行,你們一個兩個的考慮的都比我要縝密不少,現在這鋪子既然是已經租給你們了,那你們以後也記著要好好幹,這上頭說了以後機會還有很多,如果做的好的話,沒準還能夠直接和城裏麵的哪些商鋪合作。”

陳宏發在兩個人走之前,特地是透露了一些自己才能掌握得到的私家消息。

許嬌和陸隨風能夠聽得出來,陳宏發是想要在這件事情上麵盡可能的多幫幫他們,轉頭就是一聲道謝。

另一邊。

黃主任直接拿著許嬌交過來的那一張申請書去了小賣部。

白子蘭因著許嬌昨天與自己說的那番話,所以對眼前的黃主任也沒有太過客氣,隻不過開口打了聲招呼。

“黃主任是找嬌嬌有事嗎?”

“是,她人現在在哪裏?”黃主任簡短的回應了一句,看著好像真的是出了大事一般的。

“她現在正在村頭的那一間鋪子裏頭吧,應該是準備籌劃著開電器店的事情,黃主任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先告訴我,我會幫你把話帶到的。”

黃主任聽著白子蘭說出來的話,立馬就搖了搖頭,二話不說的就想要走出小賣部去抓人。

卻沒想到,許嬌就在這個時候走了回來,與他撞了一個正著。

“黃主任,之前說好的報告我也已經交到你的辦公室裏麵了,現在難道還有什麽別的問題嗎?”許嬌好脾氣地詢問著。

黃主任總是喜歡在這些事情裏頭給自己雞蛋裏麵挑骨頭的,眼下自己既然是先發製人,那他的感覺就稍微差了些。

“你交上來的這一封申請倒是沒有問題,隻不過現在上麵的意思是學堂老師這個工作,你還得繼續接著幹的。”

“為什麽?”

許嬌一愣,抿了抿唇之後才詢問道。

她交上去的這一封申請如果出問題的話,應該是上麵的人直接來聯係自己,而不是通過黃主任來和自己把這件事情講明白。

眼下她都開始有一些分不太清,究竟是黃主任在哄騙自己,還是說真的出了問題。

黃主任翻了個白眼,不緊不慢地說著“還不是因為現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學堂老師,所以上麵就是做決定要把你先留下來,想著找我給你傳話會更加方便,所以也就把這件事情拜托給我了。”

黃主任末了又慢悠悠的補充一句:“總之你之前搬走的那一些東西可以繼續搬回來了,等著我們這邊什麽時候找到能夠接替你的人了,你再走也不算太遲。”

許嬌聽著他講出來的這一些話,就覺得是有些刺耳。

自己早先就已經將這事情計劃好了,眼下卻突然是出了這樣子的變故。

黃主任雖然隻是在和自己把這件事情交代清,可話裏話外總歸是透著一點幸災樂禍的意思的。

“我知道了。”許嬌平靜地回應一句,把那一張申請拿了回來。

黃主任見她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這才是笑了一聲,隨後得意地離開。

許嬌緊緊的捏著手裏麵的申請書,白子蘭見她麵色略微有些蒼白地走進來,立馬關切地上前去詢問道:“嬌嬌,難道是出什麽問題了嗎?”

“也不是什麽大事,黃主任那邊說我暫時可能走不了,我現在也不清楚到底是他公報私仇,還是說上頭真的有那麽一回事,等到時候再去上麵問問看。”

許嬌一邊把手裏麵的報告放在桌上,一邊有一些勉強地回答道。

她知道黃主任是一個記仇的,但在這種時候總不至於說是做出假船上麵的指令的事情。

這樣的話,那可就太荒唐一些!

“你這申請書都已經遞到上麵去了,上麵那些人憑什麽不讓你走?”白子蘭一挑眉,憤懣不平道。

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眼下隻覺得是無比的荒唐。

“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陪你去村子裏頭好好的把這件事情問問清楚,免得一直放在心裏麵成了一個疙瘩。”

白子蘭極為嚴肅地說道,拉著許嬌就直接去了村委會。

鎮上的辦事處也設在村委會裏麵,在裏頭工作的那一些人平日裏也會來小賣部買些東西,自然是眼熟白子蘭的。

“白老板,你現在急急忙忙地到我們辦事處裏麵來做什麽?”

看門的保安把頭探出來,略微有一些不太理解地問道。

但凡是村子裏麵有點事情的,不大都是報給村委會那邊去了,什麽時候還流行找他們辦事處講事情的。

“我這邊有件事情想要問問處長,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進去?”白子蘭笑著回應了那個保安一句,也沒有將事情挑明白。

保安沉吟了會,想了想還是把人放進去。

鎮上的辦事處也就隻有一層樓,兩人很快就敲了處長辦公室的門,隨即一前一後地走進去。

“你們兩個有什麽事情找我?”處長把自己手上正在看的那一份文件放在一旁。

許嬌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將自己手中的那一份申請書遞到處長麵前。

“我這邊是學堂裏麵的一位老師,因為高考後要去城裏麵讀大學的緣故,沒有辦法繼續工作,我本來是已經將申請遞交上來了,隻是黃主任那邊告訴,說上麵覺得我在這種時候離職不妥當,要求我繼續做下去。”

她條理清晰地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處長越是聽著她講出來的話,這眉頭就皺的越是緊巴巴的:“我怎麽不記得什麽時候和他那麽吩咐過了,你有沒有可能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