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瑤給孟安凱出的這個題,放在以前,並不是什麽難題,壞就壞在,他現在完全認不出她的長相,這樣的情況下,若是將她放在人群中,根本是找不到的。
孟安凱看著自己手中剩下的那一張電影票,問道:“要是我認不出你來呢?”
“這一次認不出來,沒有關係,我們還有下一次,下下一次,總是可以將我認出來的,隻要你一直沒有放棄想要和我在一起的想法,我們就有的是機會一直試。”高瑤覺得自己可以說出這一段話來,的確是很厲害了。
她其實不知道自己的心底是不是真的不介意,隻能走走看看。
“吃飯去。”孟安凱主動結束了這個交談。
圈子就這麽大,他們找的一家餐廳,才剛進去就看到三爺爺和許甜心朝著他們的方向迎麵走了過來。
看到他們,許甜心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這還得從他們將失去記憶的楚夢月丟到她的麵前。倘若楚夢月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那還是一件好事,雙方當做陌生人,這一輩子也就這麽短暫,相互安好就可以過去。
誰知道楚夢月一眼就認出了許甜心,拉著她的手一下就哭了出來。
當時在場的三爺爺和孟豪塚,以及楚夢月的丈夫永誌,全部都愣住了,不過永誌是開心的,他一直都在等楚夢月想起自己的身世來,他是真的很愛她,希望兩人可以盡快結婚。
楚夢月說,隻要她記起所有的事情來,就和永誌結婚。
既然現在楚夢月記得自己的女兒,那就說明她很快就可以想起自己的身世來了,這對永誌來說,豈不是天大的好消息?
“你……”許甜心見到楚夢月在這裏出現,一點都不高興,尤其是她還帶了一個永誌來,這兩個人的穿著打扮一點都不像是有錢人。
當初楚夢月和高又封的事情曝光之後,經過了一段時間被放逐的生活,後來生了孩子,這孩子她後來丟到了福利院,然後還和一些男人在一起過,再後來她怎麽樣了,許甜心根本就不想去管。
因為那一段時間,楚夢月直接將她當做是提款機,不斷的提款的行為,不但讓害得她和孟安奇之間的關係變得不好起來,也讓她的人設崩塌,這也是導致她和孟安奇離婚的原因之一。
所以說,許甜心見到楚夢月出現,當然不會開心。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弄來的長期飯票,讓人給毀掉了。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許甜心說道。
這話說的,讓楚夢月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的記憶一直都是空白的,也就剛才見到許甜心的那一瞬間,記得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女兒,怎麽對方卻不認自己呢。
“不是的,你的確是我的女兒,我記得清楚,而且,不是你將我給找來的嗎?不是你認出了我,所以將我給找來的嗎,為什麽你不認我呢?”楚夢月幾乎要哭了。
永誌站了出來,指著許甜心說道:“你是怎麽做人家的女兒的,母親失蹤了那麽長時間,你不找也就算了,現在出現在了你的麵前,你還不認她?”
說完,他又將目光落在周圍的人身上:“那麽我想問問你們都是她們的誰?難道你們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畫麵出現,而沒有任何一點點的不難受?”
孟豪塚在旁邊嗬嗬一笑:“其實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是你們自己認錯人了呢?”
“不會錯的,我記得我的女兒就是長成這樣,我還記得她嫁過人的。”楚夢月將目光落在旁邊的孟豪塚的身上,看了幾眼之後滿意的笑了:“我就是記得她嫁的人很好,想來你就是我的女婿了吧?”
孟豪塚幹咳了一聲:“我還真不是你的女婿。”
“不是?”楚夢月很是困惑,問道:“既然不是,為什麽我女兒會在這裏?”
孟豪塚對楚夢月指了指三爺爺:“這才是你的女婿。”
看見眼前這個滿頭銀發,老態龍鍾的男人,楚夢月哪裏相信這個就是自己的女婿,她拉住許甜心問道;“你不會真的告訴我,這個男人就是我的女婿,你的丈夫吧,這男人都可以做你爺爺了。”
“你差不多可以了,我要和誰在一起是我的事情,你別參合,現在,請你出去。”許甜心發現自己的母親越來越坑了,就算再對人家不滿意,也不要當著人家的麵說出來,這不是明晃晃的在打臉嗎。
她都不敢去看三爺爺的臉色了。
“既然你們母女見麵,那你們自己好好聊聊。”三爺爺準備離開。
許甜心急忙說道:“不用的,她一直都沒有將我當做是女兒,到處勾搭人,之前還勾搭我的姨父,我才被趕出來,我丈夫也因此和我離婚,我都不想見她了。”
楚夢月一聽這個話,瞬間就不好了:“你在說什麽?”
“媽媽,你這樣的女人,其實很多人都不願意看到的,你為什麽就是沒有一點的知覺呢?你還總是來害我。”許甜心一副要哭起來的樣子。
楚夢月也要哭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麽她對這一段記憶完全沒有呢,難道是因為自己羞愧,所以不敢再記得這些事情?
她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永誌。
永誌此刻看起也是錯愕的,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喜歡上的女人,以為是自己希望的女人,以前是那麽糟糕的一個人,所以,她會出現在監獄,是被報複的,還是其他呢?
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她到底愛不愛自己的?
“永誌,你不要聽她的,我根本就不記得那些事情了,指不定我都沒有做過呢。”楚夢月此刻是深深的恐懼著,希望自己沒有做那些事情。
可是許甜心卻搖頭冷笑:“你隻是忘記了,不代表你沒有做那些事情,你要是不相信我所說的,你去找高瑤,高瑤你不認識的話,打聽一下就知道她是誰了,你當初勾引的男人,就是她的父親,你本來是要坐牢的,就是她將你送進去,隻是為什麽你後來跑出來了……”
許甜心的話說道一般,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永誌身上。
“你想做什麽?這件事情和永誌沒有任何關係。”楚夢月拉著永誌的手:“我們快點走吧,以前的事情我們不要去調查了,我們現在就去結婚。”
許甜心看著這兩個人,心底厭惡不已。
好不容易擺脫了楚夢月,結果又跑出來了,這還是高瑤幹的。那個女人的確厲害,知道往哪裏使勁兒,可以打擊到她。
“你們要離開就快點,在這邊很影響我們的心情。”許甜心的話語惡毒。
孟豪塚挑了挑眉頭,倒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永誌卻一臉憤怒的盯著許甜心:“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她的女兒。”
“我當然不是,之前不是說過了嗎?”許甜心是怎麽都不會承認自己是楚夢月的女兒的。
“不對,你是我的女兒。”楚夢月卻認定這個是自己的女兒。
永誌看著自己視為妻子的女人這樣難受,對這個許甜心的印象十分不好,臉色陰鬱的幾乎滴出水來:“我們走。”
他拉著楚夢月,希望可以帶走這個女人。
雖然許甜心所說的關於楚夢月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有些不太能夠接受,卻也不是這個時候找她算賬,麵子得先掙回來再說其他的事情。
“我暫時還不能和你回去,甜心不認我,肯定是因為我之前沒有留在她身邊照顧的原因,我必須要留下來,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永誌搖頭:“我不能理解,我就這樣告訴你好了,要是你現在不和我回去的話,以後我們的關係能不能維持下去都是問題。”
“永誌,你不要這樣說好不好,我真的放不下孩子。”楚夢月都要哭了。
許甜心一臉惡心的看著她:“你一直都是這樣,自己沒有本事就哭,你以為誰會幫你?你這樣隻會連累到我。”
滿臉的厭惡,絲毫不想要掩飾。
楚夢月有些承受不住,除去永誌,許甜心是她最重要的人了,她口中的自己,那麽令人惡心,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甜心,你為什麽這樣說?”楚夢月想要過去抓住許甜心的手。
許甜心很是厭惡的將她的手給揮開:“你現在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了,我讓你出去,這裏是我家,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歡迎你。”
話都說到這樣份上了,楚夢月就算還想再留下來,永誌也不會讓她如願。
“你跟我回去。”永誌將人給拉著走。
楚夢月就算不想離開,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不走了,隻是這心裏到底不舒服,走出門口就對永誌表示了心底的不滿:“你為什麽要拉我。”
“你難道沒有看到他們的態度嗎,根本就不承認你,你為什麽還要自取屈辱呢?”永誌此刻的心底十分複雜,他還是希望可以繼續和楚夢月過與世無爭的生活。
雖然清貧,卻很簡單,不會和以前那樣,過每一天都是心驚膽戰的。
“我知道,可那是我的女兒,她隻是生氣了,隻要我好好解釋,她不會那樣。永誌,你聽我說好不好,我們回去。”楚夢月拉著永誌,想要回去。
永誌甩開她的手:“我不可能回去,我也不會讓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