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瑤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絲毫不見得示弱的看著孟豪塚:“對呀,隻是誤會而已,我早就忘記了,隻是沒有想到孟少還記得呢?”

孟豪塚的目光落在高瑤的臉上,似乎是在確定她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經忘記了,還是將那些憤怒藏在了心底,要尋找機會報仇。

看了半天,高瑤依舊麵帶笑容,讓人看不出半點的情緒來。

這是孟安凱教她的,想要讓被人看不出自己的情緒,保持無所謂的態度就可以了,其他的別人自然會自己猜測。

半晌,孟豪塚收回目光,一臉笑意的說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孟少客氣了,今天是你奶奶的生日,這是送給你奶奶的生日禮物,想來她應該會喜歡的吧。”高瑤將你奶奶三個字說的特別重。

按照場麵上來看,許甜心的確是孟豪塚的奶奶,她這麽說人家也沒什麽不對的,但是這個稱呼卻讓他的臉色變了,高瑤幾乎可以聽到他的咬牙切齒的聲音。

高瑤笑了。

挽住孟安凱的手臂,有些天真的問了一句:“安凱,你說那件禮物三奶奶會喜歡的,是嗎?”

“當然,你挑選的禮物,都是最好的,沒有理由不喜歡。”孟安凱回答。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還真沒有打算給旁人一點麵子。

可人家也沒有明裏得罪的意思,孟豪塚和許甜心兩個人暗地裏吃了虧,臉色都不好看,還要對她說一句謝。

高瑤拜拜手:“不用客氣,更何況,咱們兩家之後還有各種各做,關係密切的很呢。”說完這才拉著孟安凱離開,顯然是去吃東西去了,心情好到放開肚皮打吃特吃,也沒有誰了。

許甜心沉著臉,在會場上周旋,招呼著眾人。

等到告一段落了,許甜心和孟豪塚這才扶著三爺爺回去,畢竟年邁的老人了,不能在這樣的場合待太久,當然,許甜心是主人,她走不了。

也不會想走,她做夢都想要擁有各種以自己為主角的宴會,這是彰顯自己身份的最好證明,現在得到了,即使有點人用她的身份來說話,她都無所謂。

若不是高瑤來說了那麽些話的話,這一場宴會,堪稱完美。

從宴會回來的時候,在地下停車場,屬於孟豪塚的車子在不斷的搖晃著,不久之後才停下來,而這些畫麵都給兩個人看到了。

這兩個人在另一輛車子裏,也是潛伏著準備找對方弱點的,沒有想到這家夥那麽不講究,猴急的在車子裏就……

高瑤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我記得剛才進去的那個女人,是許甜心吧。”

“嗯。”孟安凱嗯了一聲。

高瑤更加尷尬了:“這兩個人還真是臭味相投,夠惡心的。”

“不是你動的手嗎?”孟安凱問。

高瑤仿佛受到驚嚇一般的看著孟安凱,很是困惑的問:“你怎麽就對我這個人那麽不信任呢,還我動的手呢,我怎麽動手了?”

“我看到你往人家的酒杯裏丟了點東西。”孟安凱笑。那副篤定的樣子,顯然都已經知道了高瑤的行為,麵對人家的狡辯,他還一點都不覺得生氣。

高瑤無比尷尬的一笑:“什麽都逃不掉你的眼睛。”

“沒錯,逃不掉我的眼睛,現在承認了?”孟安凱問。

高瑤想了想,隻好點頭:“都已經給你看到了,我為什麽不承認呢,你不會是要過去告訴他們,他們之所以那麽猴急的在這邊……是因為我給他們下了點東西吧?”

“你覺得呢?”孟安凱問。

高瑤笑:“我覺得你不會,畢竟你是我的男伴,站在我這邊的。”

“知道嗎,我也想被你下點東西。”孟安凱說著,朝著她湊過去,高瑤這才發現,這個家夥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解開了安全帶,湊過來很方便了。

她急忙擋住:“喂,你不要亂來啊,這裏是停車場,很多人都會在這邊出現的。”

“這有什麽,反正呢,被人發現之後,我們頂多是浪漫,他們就……”

“打住。”高瑤被嚇得魂飛魄散:“什麽浪漫,再浪漫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啊,安凱,我求你了,別亂來啊。”

畢竟是女人,知道女人的短處,雖然孟安凱不會真的就強,她隻是怕自己把持不住。這個男人散發出魅力來,自己都抵擋不住。

她怕自己孤寂了那麽久的身體會有需要,而恰巧那個人是孟安凱的話,她更加容易接受。

現在真的不行,都還沒有完全重新接納孟安凱,有些東西就是底線,半點都跨越不得的。這點孟安凱不會不知道,現在突然說這些事情。

第一是對麵那兩個人刺激的,還有一點,還是想要通過這個來試探她的意思吧。

之前都已經說的很好了,他們暫時不說這些事情,怎麽到了現在,他有出爾反爾了呢。

孟安凱伏在她的身上,頭靠在她的脖子裏,唉聲歎息了一聲:“瑤瑤,你對我真的很冷淡呢,就不怕這樣會傷害到我嗎?”

“會嗎?”高瑤問。

“會的。”孟安凱老實回答。

高瑤想了想:“我覺得,你應該還經受得住這樣的考驗才是。”

孟安凱這才不情願的支起身體,歎息了一聲:“好吧,我起來就是,可是很不想起來呢,感覺這樣趴著,就回到了家,我感覺自己好久沒有回家了。”

高瑤被他這種可憐兮兮的聲音弄的有些不是很好受。別的不說,光是高瑤自己就有這樣的感覺,沒有半點歸屬感,整個人都顯得十分頹廢。

好不容易抓到了一點點的溫柔,半點都不想放棄了。

當初在木屋她會那麽恬不知恥的黏上去,就算知道他忘記了自己,也要試試看,就是這樣的感覺。

高瑤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不是孩子,回家這種話,說一說就好,當真就顯得有些幼稚了。”

“很幼稚?”

高瑤點頭。

感覺到她點頭,孟安凱這才不太情願的支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的眼睛看:“瑤瑤,你也有過這樣的感覺?”

“誰說的?”

“你的態度告訴了我,你剛才鄙視的樣子,鄙視的並不是我,因為你碰觸我的動作很溫柔。”孟安凱著急著問道。

高瑤歎息:“你這個人怎麽什麽時候都要那麽認真,你就不能當這個事情沒有出現過嗎,好了,我們現在不應該衝出去抓住他們嗎?畢竟是醜聞,這兩個人的醜事爆出來,估計許甜心沒有辦法再弄點什麽波浪出來。”

孟安凱搖頭:“太遲了,剛才咱們聊天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

“不是有監控這種東西嗎,肖暢最拿手的就是弄這些東西回來,不是嗎?”高瑤急忙說道。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覺得沒有必要,與其隻毀掉一個人,還不如再利用一下這件事情。”孟安凱說道。

似乎在剛才他就已經想到了辦法了,這不禁讓高瑤在想,這個男人之前對自己那樣的時候,是不是腦子裏也是很清新的在算計各種事情的。

她問:“說說看。”

“計劃還隻是一半,有些東西還沒有想清楚,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咱們多多碰麵,我會將計劃一步步的列出來,並且還有一些東西還要你來配合的呢。”孟安凱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高瑤笑不出來,這個男人果然是在算計,而且算計的人還不一定隻是那兩個人。

“安凱,我不喜歡你算計我的感情。”

孟安凱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顯然是被她的話給氣到了,坐直了身體,將安全帶給係上,對她叮囑:“坐好一些。”

高瑤歎息,沒有繼續開口說什麽。

這件事情其實在兩個人的心底已經有了各自的計量,就是對方都在猜測,對方到底在那件事情上怎麽看的。

有些時候,事情就是要靠別人的推動。

高瑤在家門口看到楚夢月的時候,她忍不住的冷笑了一聲:“大姨,你怎麽來了。”

感覺到她的態度不對,楚夢月猶猶豫豫的,又不知道怎麽開口才好,見她這個樣子,高瑤問:“大姨,你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能幫的我會幫,但是幫不了的,我也就真幫不了。”

實際上,高瑤打算的依舊隻是完全不想去幫她。

“我想借錢。”楚夢月直接來借錢。

高瑤笑了:“借錢?大姨,你為什麽會沒有錢呢,我記得我父親給了你很多呀,用掉了?”

這一段記憶,楚夢月是真不知道了,聽到高瑤的話,感覺到了她的看不起,也不敢多說什麽,急忙道歉:“對不起,我還是不要找你借錢了。”

高瑤攔住她:“大姨,我隻是實話實說,這樣你就生氣了嗎?其實我不是不願意借給你,而是我真的沒有,但是表姐不一樣,她有,而且你是她的母親,為什麽你不去找她借呢?”

想了想,又加了幾句:“畢竟你是她的母親,就算這個人再怎麽狠毒,也不至於置母親於不顧吧。”

這話說的楚夢月心底十分難受,因為許甜心還真就這樣打算的,不願意對她這個母親好。即使說話都是冷冰冰不耐煩的樣子。

在加上永誌不喜歡她接觸那些人,她沒有辦法,總想著高瑤看起來不像是厭惡自己的樣子,借點錢度過難關,以後還回去就是了,她實在是沒有其他人可以求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