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豪塚看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紙牌,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高瑤他們在這邊不是百般無聊的等候,更不是憤怒異常的等候,而是怡然自得的玩紙牌。
看到他的目光,高瑤笑了:“不好意思哦,我這個人比較喜歡玩這些東西。”
“真是沒有想到,高總對這些東西也感興趣。”孟豪塚這話是嘲諷的,賭博會傾家**產,他似乎是想看到高瑤傾家**產的樣子吧。
高瑤挑眉,笑了笑沒有繼續在紙牌上說,當然也沒有將目光落在許甜心的身上,完全當這個人不存在。
至於孟安凱,從剛才到現在都隻是坐在那,盯著高瑤看,似乎要在她的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孟豪塚心知肚明孟安凱的情況,隻當他是在想辦法認人,思及此,他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在助理準備好的電腦麵前坐下。
雙方開始虛與委蛇的聊著,所說的話半真半假,倒是一句話都沒有饒到合作上去。
如同高瑤之前所猜測的,孟豪塚這是想要將孟氏和肖氏的合作全部撤回去,所以這也是她這一次要親自來的原因。
生意這種東西,能夠談得下來當然要談,這也不算什麽施舍。至少,高瑤覺得自己就算沒有和孟氏合作,肖氏也隻會更強大而不會被退出A市的生意場。
顯然,孟豪塚也在試探高瑤的底細。
在之前他將他們的孩子帶走之後,哪裏有這種淡定,當時的孟豪塚對高瑤和孟安凱是看不起的,認為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隻是孩子而已,少以後以後再生,被一個孩子牽製,再強大也做不出什麽事情來。
看到他們現在瀟灑自如,孟豪塚突然冒出一個惡毒的念頭,看著高瑤問道:“對了,那天小朋友還丟了一些東西在孟家,什麽時候去拿呢?”
孟安凱的目光總算移到孟豪塚的臉上,就隻是看過去而已,沒有任何不滿或者憤怒,甚至連情緒都很難看出來。
看到這個,孟豪塚有些失望,他恨不得孟安凱直接和自己站出來,打一架也好,做什麽都好,這樣他才有理由和肖氏解除合作。
高瑤也隻是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畢竟是一家人,東西放你那裏,我還怕你昧了不成?”
現在也不是一件物件的事情,而是在拿之前抓他們女兒的事情來威脅他們,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讓孟豪塚十分不舒服。
在這樣的時候,他們就應該拍案而起,指著他的鼻子罵才是呀。
不按照劇本來走,孟豪塚又隻好將剛才想到的主意,下達下去,讓下麵的人去執行。發好了郵件,孟豪塚這才和高瑤談起了關於合作的事情。
事實上,高瑤所表現出來的興趣不太濃厚,好像這個生意做不做得成,她十分無所謂。
孟豪塚笑:“其實呢,我們孟氏還有很多福利,你們到底是做中介的,要是有其他的項目的話,以我們合作慣的,再合作也不是什麽難事。”
高瑤笑:“我這個人呢,對錢這種東西實在是沒有太大的興趣,做生意真的隻是興趣而已,這點孟總應該知道。”
孟豪塚心裏腹誹,他知道什麽?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而且,哪裏有誰不要錢的?這個女人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真是太好笑。
孟豪塚認定高瑤在裝模作樣,越是在乎就越是表現出一點都不在乎,這一下,他就算是拿捏好了對方心思了。
“兩位,說了那麽多,高總還沒有將合同書拿出來看看呢。”許甜心在旁邊提醒。
也是這些人一直在忽略她的存在,心裏十分不舒服,恨不得多說一些話,證明自己就在旁邊。她這一開口,孟豪塚看了她一眼。
倒沒有不給她麵子,而是順著她的話,要高瑤給出合同。
合同拿出來,簽上,這一筆生意就算是成功了。這應該是高瑤最期待的吧,孟豪塚是打算人家拿出合同之後,再加以為難,讓人回去改一改。
總之,這一次的合作,孟豪塚沒有想過讓人家那麽輕易的完成並且回去。
高瑤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就說我忘記了什麽,沒有想到那麽重要的東西我都沒有帶來。”
不知道她在說什麽,看她一臉懊惱的樣子,孟豪塚隻好先按耐不動,聽一聽她到底在說什麽。隻看到她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然後十分歉意的說道:“真是對不起,合同忘記帶來了。”
耍我!
孟豪塚的腦海中瞬間冒出這樣的想法,又看到高瑤笑容可掬,顯然不是在耍人,而且,這件事情上,合同沒有帶,吃虧的是她,說沒有帶對她沒有好處。
高瑤站起來:“孟總,實在是很抱歉,我們先告辭,等你有空了我們在來談。”
孟豪塚剛安排下去,要是高瑤走了有什麽用?就看不到好玩的那一幕了。想了想,便說道:“沒有關係,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們是應該出去坐下來喝一點,畢竟都是一家人。”
高瑤笑:“實不相瞞,我們呢打算出去過幾天二人世界。”她直接挽住孟安凱的手臂:“孟總不會不給我們這個機會吧?”
“看你說的,你們培養感情,我瞎參合什麽,去吧,玩的開心一點。”孟豪塚沒有理由留下人了,幹脆大大方方放人走。
高瑤拉著孟安凱離開。
她本來沒有打算那麽快走的,還沒有教訓完許甜心,就這樣走了實在是可惜,隻是剛才孟安凱看她的哪一個眼神,讓她心底裏有些不太舒服,總是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甜心哪裏會讓人家走,她都沒有在人家麵前威風夠:“瑤瑤,既然是一家人,到家裏來坐坐,還有安凱也是,你們三爺爺一直嘮叨著你們呢。”
這還真將自己當做他們的長輩了。
高瑤和人家虛與委蛇的心情都沒有,扯了扯嘴角,直接打算離開。
許甜心見人家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直接攔住人家的路:“你這算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高瑤反問:“你才是什麽意思,攔著我不給我出去?又想要抓誰呢?你還真當你自己是個人物啊?”
孟豪塚瞪了許甜心一眼:“做什麽?”
“我有什麽可以做的?隻是邀請高總到家裏坐坐,誰知道高總這樣狂妄,一點麵子都不給別人。”許甜心冷哼。
高瑤笑:“還真說對了,麵子是自己掙得,不是別人給的,而且,就算別人給,你能接得住嗎?許小姐,你不適合在這個圈子裏帶,我呢,勸你找個傻一點的嫁了,在家裏相夫教子吧。”
實際上,相夫教子這一句話放在這裏就是一個諷刺。
剛才許甜心還在用長輩的口氣說話,實際上孟豪塚才算得上是三爺爺的孫子,孟安凱可是嫡係呢。哪裏是三爺爺可以倚老賣老的?
而且,許甜心現在跟著三爺爺,這麽說起來,剛才高瑤說的找個傻子嫁了,這是將三爺爺也罵了進去呢。
“你說話注意一點。”許甜心還在心裏高興,高瑤這算是將三爺爺和孟豪塚都得罪進去了呢。
誰知道還沒有高興完呢,孟豪塚就瞪了她一眼:“行了,你下去忙吧。”
直接將許甜心給趕走。
“我……”
“行了。”孟豪塚再加重了口氣。
高瑤拉著孟安凱離開,她早就將門給打開了,因此有不少的人在看著這裏,當然看到了孟豪塚在怒斥許甜心的樣子。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手中有了權,腦子卻不太好使了,以前的隱忍現在是半點都見不到。
估計是覺得自己到了這個位置,隱忍什麽的都不需要了,這樣的話,事情就會變得更好玩,許甜心自己找死的行為會越來越多。
嘴角的笑意都沒有蔓延出,便瞬間消失,她看到一個和自己穿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將她和孟安凱撞開。
她急忙道歉:“對不起。”
緊接著,不知道哪裏冒出來十幾個和高瑤穿的一模一樣的女人,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高瑤心裏清楚的很,這是孟豪塚的手筆。難怪之前那麽好對付,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她呢。不過他一點都不介意這一點。
畢竟對高瑤來說,她隻要緊緊抓住孟安凱就可以了。
這樣的想法剛起,她就看到有幾個女人拉著孟安凱退到了一旁。
而她自己,卻被孟豪塚給帶著走:“有點危險,你和我走。”
笑話,在孟氏談生意也會遇到危險?這孟氏是匪徒窩不成?即使她心裏知道,這個男人亂說,目的隻是為了分開她和孟安凱而已。
她想要掙脫,可是力氣沒有人家那麽大,隻能拚命的掙紮:“你想要做什麽?”
“我發現安凱認出了你,隻是還不願意承認而已,你要不要配合我演一場呢?”孟豪塚笑。
高瑤冷冷的說:“無聊。”
“你真的不想知道他有沒有認出你嗎?”孟豪塚問。
“所以,對他催眠的人是你啊。”高瑤直接抓住這話問。
孟豪塚愣了一下,笑了:“怎麽可能,我哪裏有這樣的本事。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說完還真的就放開了她,高瑤想都沒有想就往回跑。那麽多和自己穿著一樣的女人,高瑤很擔心孟安凱。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