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對方接二連三的質問,殷長歌知道這個家夥根本就不願意相信自己。

隻怕他對於自己出現在此處都不樂意吧!

不過,殷長歌好歹混了這麽長時間了,不至於被這麽個家夥給為難住。

直接說道,“兄弟,你難道沒有搞清楚你小師妹剛才說的什麽嗎?”

“她說,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小師妹,難道你麵對你小師妹的救命恩人的時候就是這種態度?”

“說實話,如果說今天站在你麵前的這個人,不是我換做是別人隻拍,早就已經把那個打死了!”

麵對殷長歌的大放厥詞,麵前的這位大師兄冷冷的笑了一下,滿臉都是不屑。

很顯然他根本就沒有將殷長歌的話放在眼裏。

“丫頭,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趕緊離開,要是你不走的話,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就算是要走也輪不到你來趕我!”說著殷長歌直接撇過頭去看一下安陽,“小公主,你說,我到底是走還是不走?”

既然自己都已經跟小公主看好了交換條件。

如果自己就這麽走了,他隻怕也沒有辦法撈到好處。

安陽一聽到殷長歌這話就隻覺得頭皮發麻。

一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邊是自己的大師兄。

不管站在哪一邊,似乎都有一些不好。

“這個……”

“大師兄,現在還是正經事情要緊,先不說這位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了,不管怎麽樣,他也對我們造不成任何威脅!”

安陽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那大師兄的目光根本就沒有從殷長歌的身上挪開過。

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殷長歌隻覺得自己渾身發毛。

“你這麽盯著我到底想鬧哪樣?”

“你……剛才不也是這麽盯著我的嗎?”說真的,大師兄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難不成你認識我這張臉?”

“你什麽意思?”

聽到對方這番回答,殷長歌的眉頭輕輕地怔了一怔,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幾分猜疑。

“你自己也是會易容術的,難道就沒有發現我大師兄的這張臉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臉?”

“我這……”

殷長歌當場就懵逼了。

難怪!

這張臉跟三皇子有八分相似,殷長歌剛開始看見這張臉的時候,還以為是三皇子在這。

當時他心裏就冒了個泡。

不過鄭智自己易了容,所以大著膽子跟著安陽公主進來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回事。

可是,在得到這樣的回答了之後,殷長歌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易容?”

“我這易容術雖然還算得上是可以,不過沒有你們師兄妹兩人高明,倒還真是沒有看出來!”

殷長歌黑黑的笑了一笑,著實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本來殷長歌還為自己的易容術得意,不過現在看來在他們兩人麵前實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不過安陽和這位大師兄顯然也沒有將這小插曲放在心上。

既然小公主都已經說了,要把殷長歌留在這裏,大師兄也就沒有再跟殷長歌繼續計較。

看見對方沒有說話,殷長歌也就在旁邊坐了下來。

“我倒是弄不明白了,你無緣無故的怎麽畫了這麽一張臉?”

“我覺得好看難道不行嗎?”

大師兄淡淡的瞥了殷長歌一眼似乎在怪殷長歌多管閑事。

不過,殷長歌也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隻是默默的端起旁邊的一杯茶水。

“就這張臉還好看,有什麽好看的?”

“你認識?”

殷長歌的這番話,暴露了一些信息讓大師兄看向殷長歌的目光越發的冷厲。

“知道怎麽樣不知道又怎麽樣,我不過就是覺得這張臉沒有這麽好看,你花費這麽長時間,易容成這個樣子,著實是在浪費!”

殷長歌說著瞪了對方一眼,什麽樣的臉不好弄,偏偏弄了這麽一張,把他給嚇了一跳。

“嗬嗬,浪費,我看你這丫頭的心裏別是藏著什麽事兒吧!”

“開什麽玩笑,我能有什麽事?”

殷長歌直勾勾的看向對方。

經曆了這麽多的大風大浪,他早就已經練就了一身撒謊不臉紅的本事。

“說吧!”

“你一個北國的人,這個時候出現在此處,究竟是為了什麽?”

正當殷長歌準備開口回答的時候,這大師兄立馬伸出手來打掉了殷長歌。

“不要試圖想要敷衍我,我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大家都是聰明人,不如把所有的事情都攤開來說清楚,這樣你心裏有數,我心裏也有數,究竟該如何取舍,一句話就說的清清楚楚,沒有這麽多的彎彎繞繞,大家也都好過日子不是嗎?”

殷長歌在聽到對方這番話的時候,硬生生的把到了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這個家夥也真是夠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如你來開個頭吧!”

“剛才你還是一副不管怎麽樣都要把我給攆出去的樣子,怎麽現在就讓我進來了呢?想必你也是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好處的吧!”

麵對殷長歌的直白,這位大師兄似乎很是滿意。

“你說的不錯,若是你沒有絲毫價值,隻怕我早就已經把你給攆出去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倒想知道,知道我對你這就有什麽價值?”

殷長歌看向對方,直接開門見山。

“接近高原,讓他願意接受你!”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殷長歌卻品出了其他的意味。

“接受我?”殷長歌反問了一句,“什麽叫做接受我?”

“自然是把你看作跟其他的女人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說讓他愛上我?”

殷長歌冷冷的笑了一笑,重新翻譯了一下對方這番話的意思。

“你也可以這麽說,反正我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願不願意那就要看你自己怎麽選擇了!”

“高原這個人在你們的嘴裏出現了不止三四次,這個人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怎麽會讓你們如此忌憚!”

說著殷長歌看了一眼旁邊的安陽公主。

“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一位公主,這個高原如此肆無忌憚的對一個公主下手,難道宮裏麵就沒人管嗎?”

“你們說他權傾朝野,皇帝現在是怎麽一回事,我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西涼的皇帝有什麽情況啊?”

麵對殷長歌的問題,麵前的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剛剛一發聲就被壓了下去,你們自然是得不到一點消息的,不過……我們心涼的情況隻怕會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

殷長歌不由得露出了幾分愁容。

雖然說這種事情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不過,如果說西涼情況嚴重,那麽自己的糧草隻怕……

“如何嚴重?”

“西涼的君主已經成為了高原的傀儡,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光源的意思來做,如今,這西涼一大半的忠臣都已經死在了高原的手上,就連公主也未曾幸免!”

“如果說這樣的情況再持續下去的話,隻怕西涼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

殷長歌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些什麽好,一壞了之後這才開口。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們憑什麽覺得你們能夠完成我的要求?”

麵對殷長歌的懷疑,安陽公主說道。

“如果你提出來的是其他的要求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夠辦得到,可是糧草問題根本就算不上什麽,一天之內我就可以把你需要的糧草全部都籌齊並且運送到位!”

“那麽快?”

殷長歌倒是沒有想到這安陽公主竟然答應的如此爽快。

“那是自然!”

“我們西涼也算是平靜了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我們修身養性,這牛羊早就已經多到吃都吃不完,給你們拿一些過去應應急,根本就不是多大的問題!”

“既然如此,我希望盡快!”

殷長歌已經迫不及待了。

隻怕蕭景琉為了糧草問題,早就已經急得焦頭爛額。

如果說他能夠早一點把東西弄過去,蕭景琉也可以放心一些。

“既然我們之間已經達成了合作,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的事情,還請你不要忘了!”

殷長歌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為了糧草,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事兒。

“放心好了,不過就是一個男人而已,保證按照你們的要求來!”

說著,殷長歌站起身來轉身準備走,剛剛走出沒兩步就被人叫住。

“都已經這麽晚了,你到哪裏去你人生地不熟,要是走錯了路坐錯了十二隻拍就麻煩了!”

“不如今天晚上你就住在這!”

殷長歌想了想也的確是這麽個道理。

“對了,如何稱呼你?”

“劉,劉長歌!”殷長歌回答。

“劉公主,我馬上安排人去給你收拾房間,這幾天你就住在這兒!”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早自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