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安這邊無法下判斷,蕭景琉那邊又得到了新消息。
殷長歌前腳剛剛出事,之後太傅又死了。
煩心事一件接著一件發生,蕭景琉不由得心情煩躁。
可是在這種時候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夠自亂陣腳。
不然的話就是在自掘墳墓。
當天晚上,蕭景琉就派人去檢查了一下太傅死的時候的案發現場。
正當他在這裏等著消息的時候,侍衛前來。
“太子殿下,我們找到了這個……”
說著,那個侍衛就恭恭敬敬的將一個用白色的布包著的東西遞到了蕭景琉的手上。
蕭景琉走上前去將這塊布拆開來,當他看見這裏麵的東西的時候,眉頭緊緊地皺了一皺,目光就露出了幾分,不可思議。
“怎麽又是這個東西?”
這款白色的布裏麵包著的並不是別的,又是一塊飛馬令牌。
“你們是在什麽地方找到的?”
“是在草叢裏,草叢裏還有一片血跡,我們檢查了太傅的屍體,太傅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上,之後很有可能是跌散了草叢裏,草叢的旁邊還有一口鮮血,很顯然是太傅留下的,也許……太傅大人和修手爭執的時候,把這個東西從對方的手速給拽下來了,落在了那裏!”
在麵對這侍衛的猜測的時候,蕭景琉並沒有給予回答。
他隻是將這飛馬令牌拿在手裏,仔細的看了一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景琉才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
等到人離開了之後,能如坐在交椅上陷入了沉思。
……
另一邊。
顧子安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楊宏手中的這塊飛馬令牌。
這的確是一塊飛馬令牌,隻是……這楊宏在都從這個位置上都已經呆了這麽年了,這款令牌也拿了很多年。
可是,現在他是手上的這塊缺錢的格外的星。
雖然說這令牌也有做舊的意思,可是做舊和時光染舊卻還是有些區別。
在這坑坑窪窪的地方,分明又留下印記。
楊宏這個人極為可疑。
顧子安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現在還不是把這些都說出來的時候,他不能打草驚蛇。
他必須得得到確切的證據,至少他要弄清楚,太子妃現在在什麽地方?而這楊宏為什麽要做這些?
正當顧子安的心裏在想這些的時候,楊宏非常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我說顧大人你到底看清楚了沒有?”
顧子安向後退了兩步,淡淡的笑了一笑,隨後說道,“楊都統真是對不住了,這個案子相當之棘手,太子妃對太子也是很重要,既然是太子親自督辦的事情,我就不得不竭盡全力,如果剛才有什麽得罪之處,還請楊都統不要見怪!”
顧子安,不過就是故意這麽說,目的就是為了打消對方的警惕之心。
或許是因為他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於逼真,又或者是楊宏太過於自負。
總之這楊宏在麵對顧子安的這番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懷疑,他冷冷地笑了一笑說道。
“好說好說,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咱們大家都是為上頭的人辦事兒的,就算是稍有得罪之處,也不必放在心上!”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顧子安帶著手底下的人離開了此處。
等到顧子安覺得自己已經走出了很遠的距離了之後,他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發現有一雙極其警惕的眼睛正在盯著他。
在察覺到這一點了之後,顧子安沒有一絲多餘的表現。
等到他過了順安門,徹底離開了這揚讀同所管轄的範圍之內,他才滿臉肅然的停下了腳步。
隻見他揮了揮手,將身旁的副將叫在了身邊說道。
“這個楊宏相當之可以,你現在立刻安排人去盯著他,看看他這段時間到底在跟什麽人交往,除了這三皇子的吩咐了之外,他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交集!”
顧子安相信楊宏跟太子妃失蹤這件事情一定是脫不了幹係的,雖然說他並不能夠確定,對方究竟知不知道太子妃身處於何處,不過知道殷紅跟此事有關,那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消息了。
剛才顧子安之所以沒有及時的拆穿,也就是想要順藤摸瓜放長線釣大魚。
副將領在得到了顧子安的拆遷了之後,立刻就答應了醫生,可是當他抬起頭來時又聞到。
“大人,這件事情要不要稟告給陛下?!”
“陛下現在身體不適,所以暫時就不需要了,而且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必須得更加小心謹慎!”
顧子安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
等到人離開了之後,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烏雲密布的天空。
他隻覺得身處於這皇城之中,在那些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不知道自身出來了多少齷齪事情。
若是不徹底的清理幹淨的話,隻怕會讓人心中不安。
……
等到顧子安來到太子府的時候,蕭景琉似乎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對方會過來親自為他倒了一杯茶水。
顧子安進來的時候,這茶水還冒著熱氣。
“怎麽樣?”
“如同太子殿下所料,這件事情果然跟楊宏有斷不了的關係!”
在聽到對方這番話了之後,蕭景琉並沒有太多的表現,他隻是將手底下的人拿回來的那一塊白色布包裹著的飛馬令牌地道那對方的麵前。
“你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這個是……”顧子安打開來看了一眼,當他看見這個東西的時候,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怎麽會又有一個飛馬令牌?”
“這個是在太傅死的地方找到的,也就是說太子妃師傅和太傅之死很有可能都是同一人所為!”
顧子安仔細的揣摩了一下蕭景琉的這方法。
“可是……一個人真的會把同一個東西弄丟兩次嗎?”
“你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
蕭景琉點了點頭。
飛馬令牌這種東西極容易暴露身份,一旦暴露了的話,他們所有的人都脫不了幹係。
在通常情況下,這樣的東西他們一定都會收拾妥當。
就算是再怎麽不小心丟了第一次,也絕對不可能丟第二次。
“你覺得,這飛馬軍究竟對誰動了手?”蕭景琉問道,在他的眼裏看來,這楊宏真正動手的隻有一個。
“這……這楊都統和皇貴妃的關係非同尋常,皇貴妃和太傅向來不和,如果我說這楊都統因為皇貴妃的關係對太傅動的時候,也不是說不過去!”
“可是,楊都統又是三皇子的親衛,若是得了三皇子的授意,要將太子妃給抓走,也不是沒有辦法解釋!”
“所以……這實在是有些說不清楚!”
在說到這裏的時候,顧子安又抬起頭去看了一眼蕭景琉。
“太子殿下對此事有何看法?”
“長歌失蹤之事跟三皇子脫不了幹係,三皇子想要對殷長歌下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可是……三皇子和皇貴妃之間的關係卻極為耐人尋味,他的確是想要對殷長歌動手,可是他卻不願意讓皇貴妃知道!”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顧子安對於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並不是很清楚,不由的問了一句。
“這皇貴妃雖然是父皇的寵妃,可是他一直以來都想要做成皇後之位,今天看著陸金鳳凰就要死了,他的夢想就要成功,所以,提前就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三皇子的身上!”
“三皇子也不是不知道,皇貴妃心中所想,一方麵他想要借由皇貴妃的勢力,另一方麵又想要避免讓皇貴妃得意,所以能不告訴對方的事情,他一般都不會多說!”
顧子安在聽到這裏的時候,總算是明白了一些。
“意思就是說,是楊宏,楊都統就是三皇子和皇貴妃兩個人之間的搭線人,一旦楊都統知道了三皇子對太子妃下手的事情,皇貴妃也會得知,所以……楊宏真的沒有對太子妃動手,他真正動手的那個人是太傅!”
蕭景琉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了一眯,最終點了點頭。
“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