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誰,還能有這種本事?誰又有跟邢柔有仇?正當保鏢多派了一些人二十四小時看顧邢柔安全的時候,自己這邊也在著手加速排查一切懷疑的人的時候,邢柔失蹤了,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但是公司畢竟開了這麽些年了,對於這種事情的公關做的也是非常的快,盡管讓自己公司的名譽受損慘重,但還是及時控製住了,沒有更大的損失。
公司的高層領導對這個事情尤其重視,他們見過違約的,因為感情衝動的,不堪工作壓力的,但是這種不打一聲招呼離開的,是從來沒有遇見過的,而且外麵的動靜鬧得也是非常的大,迫於壓力,他們開始用盡各種資源尋找邢柔。
但是隻有小誌知道邢柔出事了,他也曾給公司發過匿名信,但是卻被當做玩笑,沒有人在意,畢竟誰也不會相信這三個超紅的博主是凶手!
在邢柔遭到已去世父母騷擾的時候,公司怕影響她的心態,便又重新給她標配了一部手機,所以她一直用這個手機在跟小誌聊天,曾經提及過這個事情,但是小誌隻以為是別人開玩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隨著邢柔跟他傾訴的時間越來越多,小誌也慢慢發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但是奈何這些天葉醫生給他安排的學業太多了,所以沒有時間來找邢柔。
等再過了幾天,他越來越察覺到了邢柔的不對勁,有時候跟他說話都是驢唇不對馬嘴的,兩個人說的話根本不是一條道路,而且更多時候都是她在自言自語,這讓他很是擔心。
於是他也關注了最近邢柔的網上直播,發現確實越來越不在狀態,說話的紕漏越來越多了,而且眼底的黑眼圈也是粉底液都遮蓋不住的了,他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微信裏聯係了幾次邢柔,但是卻一直等不來回複。
就在他擔心的想要去找她的時候,邢柔終於回複了一個消息,卻是出乎意料的約他出去,但是小誌本來也有這個想法,他怕邢柔任由其這樣下去會做出什麽衝動的舉動,所以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可是在當天約定的時間到了以後,邢柔並沒有出現,這讓小誌很是意外,因為她並不是會爽約的人,那肯定就是出事了!
他擔心的給邢柔的手機打電話,卻在附近聽到了手機的鈴聲,心裏一驚,她就在自己附近為什麽不出來見自己?
於是他大聲的喊著名字:“邢柔,你在哪裏?怎麽不出來?”
這個時候他可管不得什麽網紅不網名紅,能不能引起路人的注意力什麽了的,要是邢柔出意外了,那這些可都是煙消雲散了。
很幸運的是旁邊傳來了一陣的嗚咽聲,讓小誌很是驚喜,但是他細聽著這聲音,似乎是在求救,他立馬緊張了起來,怕打草驚蛇,輕手輕腳的聽著聲音開始辨別起了地點。
他循著聲音來到了一處空曠無人的豪宅附近,看到了邢柔經常穿的那個鞋子,還有那掙紮的腿,立馬大聲的喊道:“邢柔!”
“嗚嗚嗚——”那人在聽到這一聲,嗚咽聲更大了,雙腿也在劇烈的掙紮著,這更加讓小誌確定了這人就是邢柔!
他順手從旁邊拿起了一根樹幹,就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可是沒想到後麵竟然是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在他快到達的時候,裏麵坐著的人正好把邢柔給架上了車,驅車離去了。
而那車上坐著的人,就是這三個博主!
小誌怎麽可能會放過她們三個呢,立馬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跟蹤著這輛麵包車一塊開去了森林,因為他是個小孩子,身上沒有那麽多的錢,便用手機做抵押了,好在司機是個識貨的,知道這個手機值個五六千的,也爽快的放他離開了,走之前嘴裏還一直嘀咕著,這小孩自己一個人來這種偏僻的樹林裏做什麽。
而小誌早已經很是著急了,因為出租車司機看到這片林子,怕出事不想進去,可是那三個博主可卻是不怕,徑直朝著林子穿過了,他一個小孩徒步,怎麽可能比得過車呢。
但是還真別說,他要是跑起來的話,還真的和車的速度差不多,因為這片林子有一些密集,龐大的麵包車在林子裏行駛的速度過於慢,自然他就能跟得上這車了。
眼睜睜的看著這三個博主把蒙住眼,捆住手腳的邢柔扔到了地上,隨之下來的便是那三個博主,還有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們全都冷眼看著地下的這個小女孩。
“怎麽解決?”其中一個男人粗聲粗氣問道。
“我不管你是怎麽解決的,隻要別讓她在網上出現,更不能在海濱市出現就可以了。”其中一個在網上表現的甜美可人的博主此刻吸著煙,煙霧繚繞的看著邢柔,隨意的說道,還踢了她幾腳。
邢柔一個小女孩就躺在他們中間,一直在亂動著,嗚咽不停,惹得他們幾人都有些煩躁了:“別哭了!”另一個博主狠狠地踹去,宣泄著自己的不滿。
讓躲在一旁的小誌心驚膽戰著,雖然說他並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但是他還是非常明實事的,對方那麽多人,他就一個小孩,此刻冒出去,那不等於自投羅網?他還要去找他姐姐呢,所以小誌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想找時機救出邢柔。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忍受不住了,因為那個男人端詳了邢柔一會兒後,便提議把她給賣到國外,或者一些人販子什麽的,那樣也會大賺一筆,因為她長的很是好看,肯定值錢。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可就是要快些來救她了,要不然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把邢柔給帶走了,小誌正在思量著到底要怎樣才能把邢柔給救走的時候,太入神中不小心踩住了一個棍子,很清脆的一聲,讓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那裏。
“誰在那裏!滾出來!”凶狠狠的聲音望著他的方向說道。
糟糕了!
他心髒狂跳著,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就要來到自己麵前,“跑!”內心一個字響起,他撒開腿立馬沒命的朝著前方跑了起來,等到好遠以後,他偷偷回頭看了一眼,似乎還能看到那三個博主對他戲弄嘲笑的表情。
而此刻那邊林子裏的博主卻不把他當一回事,輕飄飄的說道:“就一個看熱鬧的小屁孩吧,沒事。”
“不對啊,我記得這個小男孩跟邢柔關係還挺好的,他們兩個隔段時間就會見一次。”一個之前派人跟蹤邢柔的博主反駁道。
邢柔原本都萬念俱灰了,她知道自己一定會死在這裏的,可是在聽到這幾人在討論小誌的時候,心裏還是一悸,小誌是她灰暗的生命中僅有的一抹陽光,她還沒有來得及跟他好好說話,就要離開了,還是有些難過呢。
原本她以為自己在這世界上沒有什麽可以牽掛的東西了,也不會有人牽掛她,可是還是有人記掛著她的,這就讓她很是滿意了。
“這樣啊,看不出來你還有小竹馬呢。”女人嗤笑,又朝著邢柔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她們幾人對邢柔這小女孩根本不留情,可不管她是不是個孩子,隻知道她是擋著她們的利益了,在利益麵前,人性可是非常可怕的。
等小誌跑出了林子後,看著天色有些晚的廣闊的天空,才終於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很是貪戀活著的美好。
但是一想到還在林子裏的邢柔,他心裏又沉了下來,忘掉了身上的疼痛,又沒命的跑了起來,至少得跑到馬路那裏吧,因為這裏並沒有出租車。
很快的他便跑到了葉醫生家裏,這是他第二次看見氣喘籲籲的小誌,比以前更加慌張了,不禁皺起了眉頭:“你怎麽一直這麽慌張?說了多少次,穩重些,前幾天剛改好,現在又被打回原形了。”
“葉哥,你快,快叫幾個人,跟我去救人!”小誌顧不了解釋,他多耽誤一秒,邢柔的安全就少了一秒。